“兩位小姐,報完名我們?nèi)コ燥堅鯓??”那名武者手里變出了一束玫瑰,其中一只手握著玫瑰,另外一只手伸了出來,握住了冰鑰寒的手,鞠下躬,竟是要給冰鑰寒一吻。
你是不要命了吧!夜竹薰心里嘀咕著。鑰寒姐那千年冰山的性格,恐怕不給你一巴掌才怪!
果不其然,冰鑰寒把手迅速從他手中抽出,啪!給了他一巴掌。
那個武者是個大少爺,在家里好多女孩追他,哪像今天這樣吃過虧。他捂住了臉狠狠地瞪了冰鑰寒一眼,“我詛咒你今天通過不了武者大賽的考核!”
冰鑰寒冷冷的瞄了他一眼,左手迅速躥出,還沒等那個大少爺反應(yīng)過來,就掐住了他的脖子。
那名大少爺被冰鑰寒掐得喘不過氣來,臉漲得通紅,他在冰鑰寒手里不斷掙扎著,可冰鑰寒半神域的能力怎么會這么容易被他掙脫呢?
那名考官見到這一幕根本沒有理會,繼續(xù)做他自己的事。
梆!那名大少爺被冰鑰寒隨手扔在了地上。
弱肉強食,你要是不強勢一點是會送命的!
冰鑰寒沒有再理會那名大少爺,而是直接向前走去。
夜竹薰幸災(zāi)樂禍的瞄了他一眼,隨后,便跟著冰鑰寒走了。
沒人再敢來找兩人搭訕,甚至有些人躲著兩人遠(yuǎn)遠(yuǎn)的。
武者一個一個減少著,通過第一輪考核的也都去參加下一個考核了,當(dāng)然,也不斷有武者從門口走進(jìn)來。
終于,輪到兩人了。冰鑰寒首先邁出了一步,將修長的手指朝鐵桌摁去。沒錯,第一輪的考試就是測試指力。
修長的手指輕松穿過了鐵桌,這輪考核沒花冰鑰寒一絲力量。
考官微微有些驚訝,他沒有想到,一個看起來弱不禁風(fēng)的小姑娘能輕松穿過鐵板,這個鐵板可是經(jīng)過鍛造師反復(fù)捶打過的堅硬精鐵??!而且表面還加了三層結(jié)界。那可連考官都不能輕易穿過啊!
夜竹薰穿過鐵板時還是花了一點勁的,誰叫她是悲催的輔助性異能者呢?
考官張口道:“請通過考核的考生去武者大廳!”剛說完,他便繼續(xù)投入工作了。
夜竹薰和冰鑰寒兩人并沒有像其他考生一樣爭先恐后的跑去武者大廳,這些武者都期待表現(xiàn)自己。兩人慢悠悠的朝武者大廳走去,正好在路上交談一些事情。
兩人走到了走廊的盡頭,聽從考官的話左拐右拐,終于,一個巨大的競技場出現(xiàn)在了兩人面前。
兩人推了推進(jìn)入競技場的玻璃門,又看了看身邊其他的武者?;腥淮笪?,這關(guān)的考核,就是推開玻璃門走進(jìn)競技場,這樣才能參加下一個考核。
而且,武者大賽為了不讓考生作弊,所以這個門一次只能通過一個武者,而且前一個武者剛進(jìn)去,就會以音速關(guān)上,這樣就不會有人作弊了。而如果那人的速度能超過音速闖過玻璃門,那就說明他也很厲害,所以他也有資格通過這次考試。
兩人分別進(jìn)入了兩個光門,雖說這玻璃門很厚重,一般的異能者推不開,但是對于半神域境界的武者來說,就跟碾死一只螞蟻一樣,不費吹灰之力。
兩人都輕松地推開了門,進(jìn)入了競技場。她們發(fā)現(xiàn),雖說在外面看整個競技場很大,但是來到了里面以后,才發(fā)現(xiàn),這個競技場究竟有多大,有多宏偉。
競技場的中央有一個圓形的臺子,臺子上面掛了一個牌兒,牌子上有幾個紅色的大字:請通過考核的學(xué)生到此報名!參加下一輪考核。
“還有??!”夜竹薰和冰鑰寒兩人聽到不少考生抱怨。
考官面不改色的道:“之前那些都是小菜,現(xiàn)在才開始正式考核?!?br/>
許多考生湊在一起,議論了起來。
“據(jù)說,這次考核很難?。∩弦徊忌邆€人只通過了六個人!那六個人里頭個個都是高手啊!”一個考生道。
“什么?通過率這么低!”一個考生張了張嘴,瞪大了眼睛,驚訝的道。
“還有人傳聞他們六個里頭沒有一個人的等階低于八階那!”一個考生接茬。
“什么?那咱們不是死定了嗎!”那名考生捂上了嘴。
陸陸續(xù)續(xù)的好多考生聽到這句話后都失去了信心。
兩人并沒有理會這些人的話,要是連半神域的強者都通不過考核那么就沒人通得過考核了。
“肅靜!”考官張大了嘴,威嚴(yán)而沉重的聲音充滿了整個競技場。
什么人?聲音如此大!這可是半神域的強者才能達(dá)到的強度?。扇司璧霓D(zhuǎn)了轉(zhuǎn)頭,恰巧看見考官拿著擴音器站在競技場中央。虛驚一場!原來是擴音器??!兩人滿臉黑線。
考官的聲音吸引了所有人,考生們都轉(zhuǎn)過頭去凝視這位考官。
“下面,將進(jìn)行下一輪考核。有請我們尊貴的——公明先生!”考官的身后突然出現(xiàn)了一位笑瞇瞇的老者,老者的體型微胖,但是有一股專屬半神域強者的氣息。
“什么什么?半神域的強者!”許多考生都驚呼起來。
“切,這也就是個準(zhǔn)半神域的武者,連收斂自己的氣息都不會。要是真正是半神域的強者的話,外表看起來應(yīng)該是一個普通人?!币怪褶蛊擦似沧欤恍嫉牡?。
冰鑰寒在旁邊點了點頭,贊同夜竹薰的觀點。
“下一輪的考核內(nèi)容是,承受公明大人的威壓,同時還要忍受火爐的高溫!上火爐!”考官大喝一聲,留個身穿制服的侍衛(wèi)抬起一個大鼎,走了進(jìn)來。大鼎上雕刻著古樸的花紋,瓶口上海燃燒著火焰。
那個叫公明的老者一揮手,打頂上的火焰燒得更劇烈了。隨后,所有考生都感覺到了鋪天蓋地的壓力朝自己沖來,有些修為低的考生更是直接被掀翻,還有的直接暈了過去。一旦摔倒了的考生,均被抬了出去,并且失去了參賽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