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吳中天收到張歡笑這么大的啟發(fā),這一次好不容易張歡笑能夠來一次,自己怎么能夠放過,當然是苦苦懇求:
“張先生,你就不要在推辭了,在下學疏才淺,能夠受到張先生的啟發(fā),實在是不生歡喜,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br/>
張歡笑原本就不喜歡那樣被眾星捧月一樣的生活,還是打算拒絕:
“我不是你們專業(yè)出身的,很多東西自己也說不出來一二三四五,還是不要誤人子弟了?!?br/>
吳中天趕緊搖搖頭,怎能夠說是誤人子弟,剛才自己可是大有啟發(fā):
“張先生一定是謙虛了,聽了你的話,我真的大受啟發(fā),這么好的言論,我怎么能夠一個人獨享,還是希望您能夠賞個面子,讓我的學生們都能夠聽到這么精彩的課堂?!?br/>
張歡笑看著自己實在是推諉不了了,于是只好答應下來,中午吳中天留張歡笑在這里吃了個飯。
吳雨晴知道張歡笑還有自己的事情沒有處理干凈,也就沒有著急讓他回來,倒是張歡笑想起來自己現(xiàn)在在吳雨晴的手下做事,應該讓吳雨晴知道,自己玩去臨海中醫(yī)藥大學做客座教授的事情才好。
吳雨晴不知道張歡笑又自己搞什么名堂,不過也沒有反對只是讓張歡笑盡早把事情解決了。
得到了吳雨晴的允許,張歡笑才放心的跟著吳中天去了臨海中醫(yī)藥。
吳中天已經(jīng)安排好了一次關于熱血病的講座,主講人當然就是張歡笑了,不過因為安排的比較緊湊,所以現(xiàn)在還在準備當中,吳中天帶著張歡笑先逛逛學校了。
臨海中醫(yī)藥可以說是這里最好的醫(yī)科大學了,從學校的種植作業(yè)也能夠看出來學校對教育的重視,每一種綠化都是有一定藥用價值的。
吳中天帶著張歡笑逛了大約一個多小時,張歡笑也才只看了學校的二分之一而已。
兩個人逛著逛著就來到了中醫(yī)系的實驗樓,吳中天耐心的解釋著每一層樓都是用來做什么的,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跳進了張歡笑的視線之中:
竟然還能夠碰到她!
張歡笑笑著走到正在蹲下身子系鞋帶的女孩身邊,女孩看到自己面前停下來一雙白色的鞋子,抬起頭來,看見了張歡笑。
臉上的表情也是微微一愣,隨即恢復了正常,女孩站起來拍拍自己手上的灰塵就打算離開,可是張歡笑卻并不給她這樣的機會,身子一閃就擋住了女孩的去路。
蘭靜今天是來中醫(yī)系的實驗樓小同學的,沒想到離開的時候還能夠遇見張歡笑。
張歡笑和她的交際不是一點兩點,而且每一次蘭靜都會受到張歡笑的幫助,買手機是一次,還有一次是張歡笑幫助自己擋住了地痞流氓。
可是蘭靜對張歡笑一點好感都沒有,這個男人長了一副放蕩不羈的樣子,一看就是個紈绔子弟,再加上他身邊的女人那么多,一看就是個花心的主,那天擋住地痞流氓的時候,他身邊就有三個女人。
自己知道的這么多,不知道的還不知道有多少女人。
蘭靜甩甩自己的頭發(fā),看著張歡笑,直接來了一句:
“好狗不擋道?。 ?br/>
張歡笑眉頭一緊,然后用一種玩味的語氣說到:
“好巧呀,在這里也能夠遇見你,不過你為什么非要朝著我的方向過來?!?br/>
蘭靜沒有再理會張歡笑,趁著張歡笑不注意,直接從另外一個方向離開了,張歡笑看著蘭靜離開的方向,心中玩味大起。
吳中天并不知道這兩個人中間發(fā)生過什么,可是卻是真真切切的聽到了剛才那個女生說的那句:好狗不擋道??粗鴱垰g笑沒有生氣,吳中天也就放心了:
“原來張先生在這里也有故人?!?br/>
張歡笑知道吳中天說的是蘭靜,笑著點點頭,確實是故人,已經(jīng)見過多少次了,可是這個女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對自己有什么誤解,自己幫助了她那么多次,她對自己的態(tài)度依然是不是那么的友好。
不過現(xiàn)在也不需要管那么多,畢竟張歡笑本來就沒有想過要和她扯上什么關系。
下午三點鐘,張歡笑的講座就正式開始了,下面密密麻麻的坐滿了人,因為吳中天是臨海中醫(yī)藥最有影響力的教授,他的宣傳肯定是比別人有力度許多。
張歡笑沒有做過講座,對于這種場面不知道應該怎么應付,就干脆坐在那里看著大家忙來忙去好了,吳中天在張歡笑的耳邊不知道在說些什么,張歡笑都沒有聽進去。
終于,在吳中天維持安靜的聲音之中,現(xiàn)場回歸了平靜:
“大家安靜一下,安靜,今天我們請來了著名的學者張歡笑張先生,來給我們臨海中醫(yī)藥的同學們做一次演講,這位張先生是我的老師,我很多問題都向他請教過,今天也在這里,讓大家能夠知道更多的,以前我們沒有掌握到的知識,大家歡迎,張歡笑,張先生?!?br/>
下面馬上就響起了掌聲,張歡笑也起身禮貌性的鞠躬。
蘭靜原來也是想過來聽聽講座的,可是沒有想到竟然是張歡笑在上面講,這個男人還會有這么大的學問嗎?
蘭靜討厭張歡笑,剛想要自己離開可是突然想到自己還不如盡在這里看這個男人能講出什么來,到時候自己站出來反對他,讓他下不來臺,這樣豈不是很好玩。
想到這里蘭靜坐下來安安靜靜地聽著張歡笑在上面的講座。
張歡笑并不知道此時蘭靜坐在下面,自己也沒有準備太多的東西,轉(zhuǎn)身看看這次講座的主題是熱血病,于是就把上午對吳中天講過的東西拿出來又說了一次。
說到一半的時候,突然有人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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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些,我有問題要問問你?!?br/>
張歡笑停止了講話,向著聲音的來源看過去,這個女聲不是別人正是蘭靜,蘭靜什么時候來的。
不止張歡笑,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蘭靜吸引了,吳中天教授看出來這就是剛才和張歡笑鬧的不愉快的那個女生,吳中天擔心這兩個人會不會發(fā)生什么沖突,于是極力的使眼色想讓蘭靜坐下。
可是蘭靜像是沒有看到似的,繼續(xù)問道:
“我的問題是,你剛才講的熱血病,夸夸其談,可是這些資料你是從哪里找來的,為什么你就知道的那么清楚?”
張歡笑沒有任何的文獻做參考,所以很坦白的說到:
“我沒有任何的文獻參考。”
在場聽講座的學生都開始竊竊私語,蘭靜冷笑一聲,繼續(xù)咄咄逼人:
“也就是說,你沒有任何的文獻依據(jù),這一切都是你自己胡謅的,既然沒有依據(jù),為什么還要拿出來做什么演講,你就不怕誤人子弟嗎?我們可都是以后要當醫(yī)生的人,誤導我們,就不怕出人命嗎?”
張歡笑笑著站了起來,看著下面竊竊私語的同學們:
“你們是中醫(yī)藥的學生,以后懸壺濟世,救人為本,當然不能學習咄咄逼人,與人為敵,不過既然今天已經(jīng)有人提出這個疑問了,我只能告訴你,所有的東西,今天我在這里講的,都是我親眼所見?!?br/>
“也許你會說我誤人子弟,倒是我想問的是,難道文獻這種東西就不是人為編寫的嗎,難道文獻就是上天賜給我們的真理嗎?他就是正確的嗎!”
“為什么有人質(zhì)疑我,我的學說都是從哪里來的,卻從來都沒有人質(zhì)疑牛頓,質(zhì)疑愛因斯坦,他們的學說,都是從哪里來的,也許你又會說,他們都是經(jīng)過了幾百年的驗證,一直到現(xiàn)在才被別人接受是真理,那我也可以告訴你,幾百年以后,我在這里所說的話,也會是真理?!?br/>
張歡笑說完以后,下面的學生就爆發(fā)出了雷鳴般的掌聲,這些掌聲倒是讓笑在一邊的蘭靜覺得有點尷尬。
張歡笑看了看下面鼓掌的人,又看看站在那里的蘭靜,笑著對她擺擺手,示意她坐下來。
吳中天也算是捏了一把汗,剛才他卻是也害怕張歡笑會說不出話,畢竟張歡笑是他自己請過來的,一旦出了什么問題,自己也一定難以推脫。
到時候上面的領導追究起來,可就不好了,吳中天看見現(xiàn)場沉默下來,于是站起來調(diào)動氣氛:
“希望大家能夠理解張先生剛才所說的東西,另外今天張先生只是來和大家分享自己多年以來研究的經(jīng)驗的,大家有什么不同的見解都可以提出來,我們碰撞火花。不會涉及到任何的想要推銷自己的出書的意思,大家不要誤會,下面,我們有請張歡笑先生繼續(xù)他的演講。”
張歡笑笑著繼續(xù)說這自己對于熱血病的理解,吳中天的心稍微放了下來,蘭靜覺得現(xiàn)在自己在這里也沒有什么意思了,起身離開了。
吳中天看見蘭靜已經(jīng)離開了,心里面一塊大石頭也就算是放下來了,蘭靜好友看著蘭靜離開了,馬上追了過去。
“小靜,你怎么了?”
蘭靜轉(zhuǎn)身看著自己的朋友:
“阿遠,我就是不喜歡那個張歡笑,一個紈绔子弟,說什么大話,說出來的話一點依據(jù)都沒有,大家也愿意相信他,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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