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珠一轉,她就又有了一個主意。
“夏唯一,這就是你跟我打聽陸老師的原因嗎?你……我以為你是熱愛電影,想多了解些幕后故事,沒想到,你是在耍心機,接近前輩!”
秦宛宛說著,不給夏唯一辯解的機會,看向陸然,“陸老師,文導,你們不知道,這個女人狡詐陰險,而且最擅長利用美色,誘_惑男人,等達到她不可告人的目的,就馬上把人甩了,換下一個?!?br/>
“哇,你描述的好帶感,你莫不是我的粉絲?!毕奈ㄒ挥悬c小驚訝。
秦宛宛被她哽住了,氣得發(fā)抖,拿出手機,“你是不是以為我沒證據,才這么有恃無恐?我告訴你,你剛才在街邊強吻那男人,我都看到了,還錄了視頻!”
夏唯一恍然大悟,怪不得她之前一直那么得意。
秦宛宛冷哼了一聲,威脅地看著她。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她不敢提陸景城的名字,把陸二少扯進來,可是那眼神中的含義很明顯——你不是想勾_引陸二少嗎?等我把視頻發(fā)給他,你猜他會是什么反應?
夏唯一:“……”她猜某人會心情很好。
甚至非逼著她跟他一起,用大屏看這段視頻,邊看邊做點什么。
一個腎好的永動機,什么都做得出來。
無論是姿勢,還是事。
夏唯一撫了撫額,不但沒解釋,反而還抓_住這次機會,一臉淡定地看向紀文東,“文導,如您所見,我不是什么好人,您的作品里一直有關于人性的探討,像我這種離經叛道,不是單純得像張白紙,也不是白紙上沾染了墨汁,而是誰在我這張紙上甩一滴墨汁,我都非要把他劃出_血來,借著黑的紅的顏色畫出張精彩圖畫來的作妖愛好者,十分適合詮釋您作品中的人物?!?br/>
文導已經有一會兒沒說話了,一直在盯著夏唯一看。
此刻聽她說了這么一長串毛遂自薦,才終于開口,“像,太像我媽了。”
“……”文導,只要你不重復那個字,我就能再粉你二十年。
文導還在說,“長得像,說話的神態(tài)像,連性格都像。我要是把剛才那段拍出來給人看,任誰都要問一句——你_媽年輕的時候,你家就有攝像機了?”
夏唯一:“……”
文導感慨完了,突然又問,“那你談戀愛了嗎?”
“……”沒有,不過結了個婚。
她沒開口,不過文導看出答案了,“這么早就談戀愛了嗎?”
他神情遺憾,“這點倒不太像我媽,可惜了,不然,我還想找你幫忙,跟陸景城結個婚?!?br/>
“……”
她進門之后聽的話,怎么都這么刺激神經呢?
夏唯一第_一_次覺得自己心不夠大,不夠冷靜。
定了定神,她才問,“和誰?”
“陸家二少,陸景城?!?br/>
夏唯一:“……”還真是她認識的那只鴨。
所以……
“……為什么要‘幫忙’跟他結婚呢?”
她倒是知道,文導是紀家人,跟陸家有千絲萬縷的關系。
可是陸二少身份很不一般啊,剛見她第一面,就想撮合她跟陸二少結婚,這不合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