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鶯淡然自若的說道,“也許你心中在想,娘娘怎么那么傻,可書琴有的時候給彼此一點距離才是最好的,你我之間都有自己的考慮,不管怎樣,每個人心中都有疑慮,不過是沒有說罷了。”
書琴倒是沒有怎么反駁,畢竟如今之事,實在是不好說話。
“罷了娘娘心中既然已經(jīng)做好了打算,有些事情其實也就沒有必要猶豫,有些事情不管怎樣,都要做好決定后再開始解決?!睍俚降自诹鼹L身邊多年,所以如今對于流鶯的想法自是十分的清楚。
于是,二人決定等到第二日宮門大開時,離開乾清宮,如今該有其他的計劃了,對流鶯來說,所有事情,都自有決斷,如今自是將眼下之事做好了抉擇,也就沒有其他的選擇了。
流鶯上馬車前,看著熟悉又陌生的宮殿,突然就笑了,她抬眸對身旁的書琴說道,“時辰不早了,我們走吧。”
書琴看著后面空蕩蕩的宮門,她眼圈通紅的說到,“娘娘真的不打算等等皇上嗎?也許如今之事還不至于走到這個地步。”
流鶯沒有說話,而是轉(zhuǎn)身立刻離開,她心中亦是有自己的顧慮,天底下的時間,終究是說不清的。
“不等了,已經(jīng)等了這么多次,這一次,我累了?!?br/>
書琴沒有說話,這番話說的十分的心酸,就連書琴聽著這話,心中也莫名覺得有些難受。
她終究是沒有再說起這件事,而是走在身邊的人面前。
元褚楓并不是沒有出現(xiàn),只是他站在城墻之上,看著流鶯漸行漸遠的身影,心中突然空蕩蕩的,這后宮的一切突然黯然失色了。
“皇上既然舍不得娘娘,為何不將娘娘追回來,若是娘娘能夠回來,倒也是不錯的?!?br/>
元褚楓嘆了嘆氣,他苦笑著說道,“追回來?她如今心意已決,朕又豈能不在意她的想法,如今讓她離開亦是給我們彼此機會,玄凌,你該知道,世事無常,終究不是我們想的如此簡單?!?br/>
聽到皇上這樣說,玄凌心中終究是有自己的考慮,原來有些事情,皇上其實是明白,如今讓娘娘離開宮中,不過是給皇后娘娘自由。
“風大了,皇上,不如回宮吧。”
身旁的人突然說到,元褚楓驀然一愣,隨后說到,“好?!?br/>
二人轉(zhuǎn)身離開了宮中,前途未卜,可如今卻不得不前行,他們心中皆是有自己的打算,凡事,終究是由不得自己。
皇后離開宮中的事情,很快就被眾人知道了,群臣心中十分的驚訝,如今皇后才生下公主,竟然拖著病體回到了鎮(zhèn)南王府,到底是何原因,到底是引得旁人無比猜測。
只是對于傅相爺為首的幾人,如今到底是好事,他們暗中聯(lián)合身邊的人一起商量此事,若是能夠趁虛而入,將皇后取而代之,對于他們來說不是沒有好處。
畢竟如今之事實在是不好說的,他們心中更是有自己的考慮。
“看來,只有慕容顏安排到后宮,得到皇上的寵愛,到時候所有的事情都在我們的計劃之中,如此想來,一切事情,到底是值得期待?!?br/>
此番想法,倒是眾人心中亦是有所決斷,只有皇上身邊有自己的人,所有的事情都是好處理的。
慕容顏是第三日到的宮中,聽說親自去迎接慕容顏的太監(jiān),對她的美貌亦是贊不絕口,一時間宮中盛傳,禮部侍郎府的小姐容色傾城,姿容艷麗,堪比皇后娘娘。
元褚楓自是沒有在慕容顏入宮的時候見她,而是旁人給了她常在的身份,隨后請人伺候好她的起居,隨后就仿佛是棄子一般,并沒有怎么管了。
慕容顏到宮中的第五日,禮部侍郎有些著急了,數(shù)次寫信給慕容顏,讓她來處理如今之事,畢竟有些事情,如今需要有人來處理。
慕容顏成日里在后宮試圖借機偶遇皇上,誰知道皇上太過稱職,竟然很少出現(xiàn),對此,慕容顏有些無奈,最后只能從元褚楓每日經(jīng)過的宮殿見他,然而仍然被元褚楓視而不見,這樣一番折騰以后,慕容顏總算是知道了,有些事情,如今倒是不好說的。
慕容家見事情多次沒有得手,心中可謂是十分的焦急,于是給慕容顏安排了府中得力的丫頭過來,想要讓慕容顏再次順利接近皇上。
“見過小姐。”花音的聲音在慕容顏耳旁響起,慕容顏轉(zhuǎn)身對女子說道,“你就是母親派來的?”
“是的小姐,如今知道小姐有困惑,所以花音特地過來為小姐排憂解難,其實要得到一個男人的心十分的簡單,只要投其所好就好,也不知小姐是否能夠理解這其中的意思,但是,如今之事,確實是沒有必要說太多的,當初您是如何接近皇上的,如今故技重施不就好了,大人給您的任務(wù)只有一樣,讓您靠近皇上,掙得寵愛,如今既然皇后不在,小姐豈不是青云直上?”
聽到花音如此說,慕容顏心中對于如今的事情頓時有了答案,看來花音說的確實不錯,有些事情,也許可以到時候再看看亦是不遲。
“你說的倒是不錯,爹爹和我的想法亦是一致的,只要能夠掙得寵愛,手段算的了什么?只是花音你叮囑爹爹,定要將鎮(zhèn)南王府的皇后給看緊,既然她回去那地方,如今我亦是絕不可能讓她有回頭的可能的?!?br/>
世間之事,如今只有旁的決斷,沒有其他的選擇,至少從一開始,她們便有自己的考慮,所以如今自是不必說的太多。
自從流鶯離開了宮中,整個人都輕松了很多,鎮(zhèn)南王府原本的侍衛(wèi)如今都安排在府中,流鶯心情十分的放松,如今倒是沒有能夠讓她心情特別激動的事情,比起在皇宮時,心情格外的命令。
突然傳來嬰孩的啼哭聲,流鶯連忙放下手中的繡花走到了孩子身邊,卻見書琴緊張的對流鶯說道,“念安公主哭了好久了,娘娘不如想想辦法,孩子哭的太久,終究不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