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艷坤見到我,倒是很平靜,他身邊的小弟要站起來,直接被他阻止,就這么氣定神閑的看著我。
“尤婉玲是你找過來的?”我問道。
“不是我,不過是我們南門的人找來的。”張艷坤冷哼一聲,繼續(xù)穩(wěn)坐在椅子上,嘴角上帶著一抹說不出來的笑容。
“有艾滋?”我繼續(xù)問。
“有?!睆埰G坤不慌不忙的說道。
“那就一起享受一下。”我說完,迅速的拎起了一個啤酒瓶子就沖了上去。
在所有人都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朝著他的腦袋就砸了過去。
本以為這一下會一擊必中,沒想到他早有防備,身子一閃避開了我的攻擊后,抬腿就朝著我的小腹踹了過來。
我退后一步,想再度沖過去的時候,他的小弟都站了起來,朝我聚攏過來,把我們倆分開。
“怎么著,想要下死手了?”張艷坤似乎是一點都不害怕也不擔心,氣定神閑,看上去還挺淡定,絲毫沒流露出任何的惶恐和驚亂。
“對。”我點點頭,冷笑著說道:“既然你們不想讓我好,我就把你們挨個都弄死,就這么簡單?!?br/>
“我猜你沒這個膽子,你別忘了,這可是柳如煙的夜總會?!睆埰G坤推開了身邊的兩個朋友,慢慢的走到了我的面前,一字一頓的說道:“你敢在這里殺我,她柳如煙也好不了?!?br/>
他是覺得我根本就不在店里殺人,要是真的出了人命關(guān)系,就算是柳姐也保不了我,而且還會連累到她。
畢竟店是她的,人也是他店里的員工,不管從那個角度來說,她都難辭其咎。
“你放心吧,殺了你,我就去自首,反正也是得了艾滋?!蔽依浜咭宦?,隨后擺擺手:“兄弟們,把門給我守好了,一個都不能活著出去,今天晚上遇到我,算他的這些朋友倒霉,全都得給他張艷坤陪葬?!?br/>
“是?!遍T口傳來了一陣震耳欲聾的聲音。
我從自己的懷里掏出了那把*,在手里慢慢的把玩了起來。
那一刻,我看到不僅是張艷坤,還有其他人的臉上都閃過了一抹慌亂的神色,當一個人真的面對生死的時候,那種恐懼是任何辦法都掩飾不住的。
其他人開始慢慢的遠離張艷坤,刻意的保持距離。
張艷坤則是下意識的退后了兩步,嘴角微微抽動,這是因為緊張和恐懼才會引起的生理反應(yīng)。
我笑了笑,看來這一次賭對了,饒是自以為很牛逼的張艷坤,面對死亡的時候,也會心虛。
“你別亂來。你以為憑你一個人就能殺的了我們所有人嗎?”張艷坤明在努力的平靜自己的情緒,他順勢從桌子上抄起了一個酒瓶子,不過手卻在微微的顫抖。
“兄弟們,要是我死了怎么辦?”我喊道。
“一個不留。全殺?!?br/>
“全殺?!?br/>
“全殺?!?br/>
高亢有力的喊聲在我的身后響起。
振奮人心。
聽到了喊聲后,那群人紛紛后退,唯恐避之不及殃及池魚。
“來吧,我倒是想看看你們是如何殺我的?!蔽乙徊讲降某鴱埰G坤走了過去,手里的刀子在不斷的旋轉(zhuǎn)著。
我每往前一步,張艷坤就會后退一步,直到我把他逼到了墻角的位置,他才慌亂的看著我,不敢說話。
“今天死在我的手里,也算是你倒霉?!蔽艺f完,揚著刀子就朝著他的心口刺了下去。
“等,等會。”張艷坤的臉色一變,大喊了一聲。
“你還有什么遺言?”我湊到了他的面前,聲音冰冷的說道:“刀子足夠鋒利,能一刀就要了你的命,保證不會太多的疼痛感?!?br/>
張艷坤咽了咽口水,依舊是故作鎮(zhèn)定的說道:“其實,尤婉玲沒有艾滋,只是安排到你身邊,想要殺你的,只是沒成功,所以上邊的人才說她有艾滋,引起你的恐慌?!睆埰G坤如實的說道:“我說的都是實話,你不信的話,可以去醫(yī)院檢查一下。”
“我會去檢查的,不過現(xiàn)在我要先解決咱們倆之間的事兒?!蔽业恍Γ^續(xù)逼近。
“你現(xiàn)在沒了艾滋,還想繼續(xù)跟我玩命嗎?”張艷坤立馬就開始拿艾滋說事兒,他覺得我沒了艾滋了,就不會把他咋樣了。
說話的時候,他的眼神閃爍,明顯是覺得現(xiàn)在的里有和借口足以我心動,放棄這次對他的追殺。
“我現(xiàn)在不在乎艾滋不艾滋的了,只是單純的很想殺人而已。”我看著說道:“在道上你也算是老前輩了,看了這么多年的場子,殺過人吧,你告訴我殺人是什么感覺?”
說完話的時候,我在觀察他的表情變化,我的話一語雙關(guān),一來是在暗示他,我會殺了你,二來是如果他的回答強硬,真說了殺人是什么感覺的話,說明他真的殺過人而且一點都不怕我。我也就沒必要裝下去嚇唬他了。但如果他要是回答的含糊其辭,說明他是真的恐懼了,那我想咋嚇唬他都沒毛病了。
這就是心理戰(zhàn)術(shù),我未必真的殺了你,但我可以讓你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我沒,沒殺過人?!睆埰G坤在我的施壓下,終究還是軟弱了下來,沒了一點氣勢,那可高傲的頭也低了下來。
我啞然,那個高高在上的張艷坤呢?就這么就被我嚇的連話都不說不利索了。這倒是讓我覺得挺好玩的。
頓了幾秒鐘,我笑了,我知道他是擁有的太多了,人在什么都有的情況下,總是舍不得自己的命,因為有太多事情和太多的人值得享受了,但我不一樣,什么都沒有,孑然一身,我剩下的,只是舍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的勇氣。
他此時,缺少的就是這個。
“既然你沒殺過我,我今天就教教你怎么殺人?!蔽夷灰恍Γ玫都庵钢鴱埰G坤,淡淡的說道:“是先割斷大動脈好呢,還是先把你的手筋腳筋都挑斷了,看著你慢慢死在這里好呢?!”
隨后我的刀子開始在他的脖子處晃了一下,又開始在他的手腕和腳腕處比了比,結(jié)果都不是很滿意。
我搖搖頭。
“兄弟,咱倆是同行,有什么話好說?!睆埰G坤連忙擺擺手,同時求助的看向了和他一起過來的那群人,希望他們能幫幫自己。
但那些人幾乎是同時把頭轉(zhuǎn)向了一邊,當做什么都沒看到,該干嘛干嘛,都是一副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的樣子。
“我和你真沒什么好說的,這樣吧,我就先把你的肚子挖開,讓你看著的腸子肚子啥的慢慢淌出來,之后一點點的看著死去?!蔽矣玫都猓赶蛄怂男「?。
張艷坤擦了擦腦門子上的汗,和我對視了幾秒,目光迅速移開,咬著牙說道:“我可以給你錢,這次放我離開?!?br/>
我咦了一聲,動作停了下來。
張艷坤想了想,伸出了五根手指,顫巍巍的說道:“這個數(shù)。”
“多少?”
“五,五萬。”他的聲音很低。
我直接揚起了手里的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