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杳一夜無夢,這是鐵柱走丟后,蘇杳睡的第一個安穩(wěn)覺。
閆守成聽到廣播后,搖醒了蘇杳:“村里要集合。
村里集合,一般都是有大事,想到昨天拜托了胡海波找人,蘇杳瞬間清醒了過來:“是不是鐵柱找到了?”
閆守成對找到鐵柱并沒有抱太大的希望:“不知道,過去看看情況。”
蘇杳一個鯉魚打挺,迅速換好衣服。
兩人到了大隊委院子里,蘇杳一眼就看到了和閆福生說話的胡海波。
胡海波招了招手,閆守成帶著蘇杳走了過去:“怎么,有結(jié)果了?”
胡海波搖了搖頭:“那里面有個暗房,確實有小孩子生活的痕跡,但是沒有見到人。你這邊呢?”
閆守成點頭:“確認(rèn)了,是他們兩個設(shè)局做的套?!?br/>
兩人一來一往,聽得閆福生一頭霧水,磨搓著雙手:“胡所長和我兒子認(rèn)識?”
閆守成淡然的回了一句:“戰(zhàn)友?!?br/>
這一聲戰(zhàn)友,讓閆福生有些后悔了,早知道當(dāng)初就應(yīng)該讓老四去了。要是老四和這個胡所長認(rèn)識,不是,可能做所長的就是老四了。到時候自己就是所長的爹。
一句話的功夫,閆福生就腦補(bǔ)了很多。
“村里人到齊了嗎?”胡海波開口問話,打破了閆福生的美好幻想。
閆福生回神,往院里掃了一眼:“還得等會兒,差幾個人。”
閆福生又問道:“你們剛剛說的孩子,是鐵柱?”
“嗯”,胡海波一臉嚴(yán)肅的說道:“我們對于孩子的事情有了重大發(fā)現(xiàn),所以今天希望下合村的同志們能好好配合。”
閆福生點頭哈腰道:“好好配合,一定好好配合?!?br/>
很快,村里人集合齊了。
閆福生先開口介紹了胡海波:“鐵柱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現(xiàn)在公安同志有新的線索,希望大家能配合調(diào)查,現(xiàn)在,請胡所長講話?!?br/>
閆福生退后一步,位置留給胡海波。
“經(jīng)過我們這么多天的調(diào)查,我們最終確認(rèn)孩子的失蹤和閆治國有關(guān)系?!?br/>
胡海波話音落下,村里人炸鍋了。
“閆治國?閆青山不是和閆治國關(guān)系很好嘛,干什么要拐走孩子?”
“之前不是說了嗎?這賣孩子掙得錢多,閆治國天天往家里拿錢,還不算賣孩子來的。”
“以前只以為他是個偷奸耍懶的主,沒想到良心都壞光了?!?br/>
“我就說蘇老師不可能做這事,你們還不相信。”
“你少馬后炮了,當(dāng)初蘇老師被帶走,也沒見你們出門說句好話的?!?br/>
“我們也沒落井下石?。∵@種事,誰能說的準(zhǔn),我們也是為了蘇老師好?!?br/>
閆治國家里人也聽著,直接就沖著胡海波開罵了:“穿著那身衣服就能胡說八道了?我們家治國從來不干這上良心的事?!?br/>
“要真是治國偷走了孩子,昨天我們上他家早就被打出來了,我看你們就是蘇杳和閆守成請過來騙人的?!?br/>
胡海波開口:“這位大嬸是閆治國的娘吧,我想問問,昨天你去閆青山家干什么?”
趙志美心下一緊,替婆婆回話:“村里人,沒事就喜歡串串門,嘮嘮嗑?!?br/>
胡海波繼續(xù)追問:“昨天你們嘮完,今天閆青山就去找閆治國嘮嗑了?”
趙志美有種不詳?shù)念A(yù)感,反問道:“這不行嗎?”
胡海波也不繞彎子了:“我們還發(fā)現(xiàn),孩子丟失后,閆青山多次偷偷找閆治國,據(jù)目擊證人所述,兩人還一度因為孩子吵了起來?!?br/>
胡海波觀察著趙志美一家的神色,隨后語氣低沉的說道:“但不幸的是,我們查找了閆治國的窩點,并沒有孩子的消息。”
葛云藍(lán)站不住了:“什么意思?”
蘇杳終于等到出氣的時候就:“意思就是你兒子找不到了?!?br/>
虎毒不食子,算計蘇杳是真,但是沒有想過自己兒子真的出事。
葛云藍(lán)一下子腿軟,坐在了地上:“公安同志,我作證,我兒子是閆治國帶走的,閆治國知道我兒子在哪里,你去問他,問他就行。”
葛云藍(lán)自爆,坐實了鐵柱的事情。
閆治國他娘直接撲了上去:“你個八婆,自己兒子沒教好,別誣陷我兒子?!?br/>
葛云藍(lán)也是發(fā)了狠,把閆治國老娘壓下身子底下:“你才沒教好兒子。放著好好的媳婦兒不要,非要出去小女人,結(jié)果把自己賠進(jìn)去就算了,還把我兒子藏起來。我告訴你,想你們家這種黑心腸的,遲早會斷子絕孫,就是生了孩子,也養(yǎng)不了?!?br/>
吃了幾個耳光,閆治國老娘呼叫幫手:“趙志美,你看不到老娘被人欺負(fù)你嗎?傻站著干什么?幫我發(fā)這個死婆娘。”
趙志美坐在地上,可悲又可憐。
閆福生匆匆走下臺,招呼周圍的人把葛云藍(lán)兩人拉開。
胡海波也到了葛云藍(lán)跟前,客客氣氣的請道:“孩子失蹤時間越長,越危險,為了盡快找到你兒子,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葛云藍(lán)理了理凌亂的頭發(fā),踹了閆治國他娘一腳,跟著離開了村子。
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的閆治國老娘,這一次卻沒有再同情她,一個個的繞遠(yuǎn)了離開。
蘇杳在門口碰上了夏雨露,幾天沒見,夏雨露整個人有些沉默寡言。
“對不起,蘇杳,上次是我太自私了”,夏雨露的主動道歉,出乎了蘇杳的意料。
但是不是每一個道歉都能得到別人的原諒,蘇杳這一次,并不打算原諒。
看也不看夏雨露一眼,蘇杳繞開就走。
夏雨露心里一緊,聲音提高了一點:“我都給你道歉了,你還想怎么樣?”
“道歉有錯,還要公安干什么?”
夏雨露咬了咬嘴唇:“你又不是一點錯都沒有,如果當(dāng)時候你不那么抓著我和我姨媽見面不放,我也不會起了害你的心思,是你先不厚道的?!?br/>
蘇杳也算是看清了夏雨露這個人:“那我祝你和你姨媽密謀的事情,永遠(yuǎn)不會敗露?!?br/>
“人在做,天在看呢!”
話音落下,一道驚雷響起,夏雨露打了一個寒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