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子奇著急、煩躁、原地饒了幾個圈圈,又用腳在角落畫了一個大圈圈,一個勁兒的詛咒陳子墨那個賤人,眼看歷經(jīng)生死存亡的新科學技術(shù)學院B班大部分學生都順利的通過了包括姜老頭、朱儁、周挺在內(nèi)的一眾老大的點頭,他華子奇就急躁得像女人每個月煩躁的那幾天,恨不得打老公罵兒子。
陳子墨被自己死纏爛打拉著報考中華理工大學新科學技術(shù)學院,當初自己還拍胸口保證到了學校罩著他。華子奇清楚得很,陳子墨平素雖是一幅淡定的讓人恨不得咬幾口的混蛋樣子,但實際智商最多也就是中人之上(因為智商要比陳子墨要高那么一點,就是那么一點,讓華子奇找到了做人的自尊),對于不是天才就是傻子的新科學技術(shù)學院,陳子墨的智商值得讓人懷疑,雖陳子墨幸好被招——當然即使不被招,華子奇也有辦法讓他被招,法外不在乎人情嘛,既然修房子的時候留下后門,當然就是留給華子奇這種人走的——但這一年以來陳子墨不知付出了多少汗水才勉強跟上,想到陳子墨起早貪黑成了孺子牛,他就覺得內(nèi)疚,他更不想陳子墨倒在最后關頭。他是一個不愛學習愛紅妝的孩子,但對于兄弟,他向來慷慨得很。他跟陳子墨相熟十數(shù)年,對陳子墨的了解就如對十六歲那年交的第一個女xìng朋友般了解得深入、刻苦銘心,他與陳子墨之間,就像兄弟、可以隨時兩肋插刀的兄弟,而且陳子墨也用行動表明了他會這樣做。所以,華子奇也準備了兩把刀,若新科學技術(shù)學院一眾老大非要落他兄弟的臉,他決定把兩把刀插在自己的兩條排骨上,剩下的事情就讓老爸好好去解決,他向來信奉暴力能解決問題。
好吧,讓我們祈禱。
華子奇知道,新科學技術(shù)學院就是打著旗幟騙取資金,騙取的資金都投入到了實驗室里頭,不過坑爹的是這錢老爸還是要給,而且給得非常爽快,因為這是中華理工大學黨委書記張展親自拉的贊助。
同樣是軍伍出身的張展,曾在南方島嶼進行秘密任務,與國安部聯(lián)系慎密,聽說國安部司徒方是他的死黨,身患絕技的人物,明面上是中華理工大學的書記,但實際上肩負保衛(wèi)學校中重要人物的安全。華家歷經(jīng)起伏浮沉,明白一個真理,跟著國家齊步——向錢走。
眼看最后一個學生方大同就要放下了模型,華子奇就忍不住罵了起來,他原來的意思是要詛咒陳子墨下身某一個部位終生不硬,但想著這個詛咒太狠了一些,于是便開始詛咒陳子墨上身某一個部位終生不軟,按照華子奇對周挺等一眾老頭子的了解,若陳子墨掛科了,說不定連補考的機會都沒有,直接讓他明年去泡師妹,讓防火防盜防師兄的師弟們沒話可說。再說下雨天打孩子——閑著也是閑著,做實驗時間長了容易腰酸背痛腿抽筋,拿學生出氣就當放下包袱重新上路……
華子奇不敢想象啊,他猛對方大同打眼sè,畢竟是一同蹲過戰(zhàn)壕熬過艱苦歲月的好戰(zhàn)友啊,方大同能夠幸存下來,絕對是聰明絕頂可以決戰(zhàn)光明頂?shù)娜宋铮A子奇也算是相處大半年的同學,知道他平素和陳子墨出雙入對(吐一個),而此刻只有他一人孤身奮戰(zhàn),此刻的華子奇,那胖乎乎的身材卻堅定的承擔了千百萬道劇毒的眼光,讓我們歡呼吧。他不是一個人在戰(zhàn)斗,陳子墨的靈魂和他在一起。
要說這方大同,兩院院士方智的寶貝孫子,方智和周挺都是老一輩的科學家,對周挺自然是一百個放心,得知新科學技術(shù)學院成立,二話不說就把還在讀高二的孫子弄了進去,你要說還沒讀高三怎么能夠高考,聽你說這話就知道你是垃圾層次的人物,高度不到,事情就會變得很難理解、很難捉摸、高深莫測。
方大同借故又拿起發(fā)動機模型,緩緩的轉(zhuǎn)動,大腦也隨之激烈轉(zhuǎn)動,仿佛要比“銀河”號電腦運算還要快一百倍啊,一百倍,還別說,天子驕子般的人物,高智商就要用來救急,還真讓他想到了托辭:“我認為這還有值得商議的地方……”
華子奇總算是喘了一口氣,一陣涼風輕輕佛過,華子奇雙腳一軟,幾乎要癱倒地上,他雖自有老爸靠山,但坐在演示廳前面的無一不是一手可以插死自己而不用償命的人物啊,自己也不知道是癡了哪條筋敢和他們作對,幸好方大同聰明,要不然自己死無葬身之地啊。
華子奇呼喚,只要陳子墨還沒過來,方大同一定會滔滔不絕浩浩蕩蕩的說下去,按照他那藐視眾人的智商,保管說出的話不會重復,突然一道冰冷得如千年的冰川、讓人心如死灰不復溫的聲音飄過:“讓開?!?br/>
華子奇一愣,隨即全身發(fā)抖,來的不是陳子墨那混蛋,竟然是那朵冰玫瑰,剛把陳子墨模型撞爛的那個兇器兇狠的冰人。
華子奇哪敢不從,但這個賤人心里卻莫名其妙的興奮起來,畢竟那冰人撞了陳子墨,卻請自己讓開,什么?沒有說請,哪有什么關系,畢竟沒有撞到自己,撞了也白撞啊。自己雖長得胖,但也要用來喘氣而不是用來斗氣。
果然是校長關照的人物啊,冰玫瑰悄無聲息的走了進去,然后面無半分顏sè的坐在了前面,拿過新科學技術(shù)學院B班另一個學霸藍屏書的課件,仔細研究了起來,身邊一眾老教授也沒有半點反對的意思,顯然對她的所作所為早已經(jīng)習慣。
突然,好奇的華子奇想到了一件事,他竟然不知道這冰玫瑰是哪個學院、哪個班,要知道華子奇是誰?中華理工大學的十大校草之一啊,這冰玫瑰也算是赫赫有名,然而自己竟然不知道她是哪個班,看來這冰玫瑰雖也被評為十大?;?,但存在感未免太低了一些吧?華子奇狠狠的鄙視了她一番。
“方大同同學,你說的這點毫無依據(jù)……”冰玫瑰一心兩用,一邊看著藍屏書的模型,突然毫不留情的站了起來:“根據(jù)新材料的研制進程,至少在未來十年之內(nèi),你說的根本無法實現(xiàn)……”
方大同惱啊,原來自己已經(jīng)可以走了,沒想到被胖子害了,老子知道這沒有根據(jù)啊,但這不是為了幫胖子打掩護,要不我看到閻王殿我還不繞路走啊?陳子墨那個死人肯定有事遲到了,死黨不容易當啊。陳子墨那小子,今晚要不好好撮上一餐,自己也白做好人了。
“小丫,也不能這樣說?!敝芡ν屏送票橇荷系难坨R,老頭向來抱尊重和寬容的態(tài)度對待科研:“方同學的理論還是有一定道理,沒理由限制同學的想象力嘛,好了,老姜,不是還有一位同學嗎?讓他上來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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