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盛大的婚禮,再次以更大的鬧劇收場。
卓老爺子進了醫(yī)院,而原本該在醫(yī)院的夏雪卻以卓夫人的身份住進了卓家大宅。
“這到底怎么回事?你當著叔叔伯伯的面,給我說清楚了……”
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卓媽媽氣得直捂著胸口,非拉著卓一城說個清楚,不料夏雪像是完全沒有看見其他人,目光緊緊鎖在卓一城身上,嬌嗔道,“一城,我有點不舒服,你們慢慢聊,我先回房了!”
“站??!你這什么態(tài)度!”卓媽媽氣得還沒來得及開口,卓小櫻已經(jīng)代替她攔著夏雪的去路,“你以為以這種卑鄙手段嫁進我們卓家,就了不得了?要不是當初看著你對我有點用,我早就叫人將你打包扔出門了!你也照照鏡子,你哪點比得上安安姐!”
雖然夏雪的出現(xiàn),讓卓小櫻燃起了生存的希望,但一想到這個女人命硬得三番五次都死不了,還害得她上了幾次手術(shù)臺都空歡喜好幾場,她實在氣不過。
“既然你這么喜歡你的安安姐,你讓她把心給你好了……”
被夏雪目光掃過,卓媽媽有幾分心虛地低下頭,夏雪卻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小櫻的‘七竅心’雖然少見,但巧的是,不僅我是,你的安安姐也是,我們大學體檢報告上寫得清清楚楚,你不妨去問問她,為什么不告訴她也合適做你的供體,難道她舍不得?”
看著卓小櫻母女臉上,閃過堪比彩虹還豐富的色彩,夏雪滿意地牽著卓一城的手走了。
——
回到房間,關(guān)上門,卓一城滿臉詫異問道,“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穗安安的心臟也和小櫻的相匹配?”
夏雪笑盈盈地看著他,不答反問道,“你怎么不問問我在剛才的婚禮上,說的是真還是假?”
那雙眼睛,仿佛墜落了星星,卓一城只覺心底有根弦,“當”地一聲被撥響了。
自從夏雪醒過來后,對他全然像個陌生人,無半絲感情波動,卓一城以為她真的像她說過那樣,再也不會原諒他,但誰知她竟然突然身穿婚紗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還主動提到這么敏感的話題。
“你不怪了我嗎?當初,要不是我……”
若是當初他肯堅信她的話,她第一次出現(xiàn)在婚禮現(xiàn)場時,他就應(yīng)該帶她走,他們根本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卓一城看著夏雪,眼中滿是悔恨和期待。
誰知話還沒說完,夏雪突然用手指壓住了他的唇,示意他不要再說,“你也說了,只是當初而已,又有什么重要,重要的是我們現(xiàn)在,在一起……”
卓一城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倔強如夏雪,剛強如夏雪,竟然會這么輕易就原諒他,幸福來得太突然了,他有些猝不及防,手足無措。
不料夏雪一把勾住他的脖子,將他拉到了面前,“太晚了,我們是不是該歇息了……”
卓一城只覺自己的心跳得快不是自己的了……
——
此刻,穗安安正坐在自己的房間里,將卓一城房間里所有的話,全都一字不落地聽進耳朵里,聽到這里,她突然一把摘下耳機,狠狠砸到地上。
“果然賤人命長!你不但沒被瘋狗咬死,竟然還敢來破壞我的好事!”
穗安安將手邊寫著夏雪名字的玩偶,狠狠踩到地上,用腳碾成了粉碎,但旁邊那個寫著卓一城的玩偶,她拿起猶豫了片刻,卻又忍不住想放下。
突然,黑暗中一個低沉的聲音說道:
“你果然愛上了他……”
“胡說!”穗安安把那個玩偶寫著名字的布條撕了下來,提起筆飛快在上面重新寫了個名字,“我只是在想,是時候換人了!”
“收手吧!”黑暗中的人似乎對穗安安充滿了擔憂,“今天我在現(xiàn)場發(fā)現(xiàn)了好幾個警察,他們已經(jīng)盯上你了!你手中的錢已經(jīng)足夠安穩(wěn)過下半輩子了,是時候走了!”
“不,這些不夠!”穗安安眼中滿是不甘,“現(xiàn)在收手我們之前的心血就都白費了,我也是為了我們以后著想啊,我答應(yīng)你,這是最后一次,干完這一次,我們一起走,去一個誰也不認識我們的地方,站在陽光下,重新開始新生活!”
我們?一起?似被穗安安話中的希望打動,黑暗中的人影沉默了片刻,終于走出來露出半張陰沉的臉,“好,最后一次!”
他想了想,又補充道,“不過你得答應(yīng)我,不要再對夏雪動手,他們顯然是在故意激怒你,感情用事只會給警察留下證據(j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