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林小天微微一愣,他接過剛送來的兩杯酒,遞給高挑服務(wù)員一杯,道:“這么說來,你的酒量一定很好了?”
“身為酒師,沒一個是不會喝酒的。”自稱酒師的這名高挑服務(wù)員很大方,接過林小天的酒便飲了一大口,閉上眸中在那里品味。
“你就不怕我在酒里動手腳?”林小天皺著眉頭開口,這個女子的表現(xiàn)太過平靜,讓他都有些拿捏不定對方在想什么。
“打我主意的人很多,但你絕對不在其中?!?br/>
高挑女子咯咯一笑,她放下酒杯,一臉篤定的望著林小天。
“這么肯定?”林小天說。
“你的眼神不會騙我?!备咛襞訏伋鲆粋€媚眼,她說:“并且我還能看出,你的年齡一定不大,來這里另有所圖?!?br/>
聽及這話,林小天收起微笑,他還從沒遇到過這種奇女子,眼神犀利得很不正常。
“別用那眼神看我,姐姐在這里工作多年,閱人無數(shù),在看人方面自有獨(dú)特方法,放心吧,既然我喝了你的酒,不會亂說話的?!?br/>
這名女子仿佛知道林小天在想什么,她笑意更濃,自顧的端起酒杯,一臉享受的品嘗美味。
“姐姐怎么稱呼?”
眼前女子心機(jī)十分深沉,就是林小天也摸不準(zhǔn)她意預(yù)何為,看上去有些大咧咧,每句話卻又如針穿石,能扎到重點(diǎn)。
“叫我怡姐或怡兒,你自己想怎么叫都可以。”
高挑女子論身材,可與江琴雅這個空姐相提并論,裊繞多姿,雖然容貌上略輸一線,但那種成熟女子的氣質(zhì)都能趕上艾麗絲,機(jī)智并存,可以稱得上奇女子一枚。
“沒有姓嗎?”林小天問。
“不好意思哦,你姐姐從小就是孤兒一個,混到如今,連自己都不知道姓什么。”
高挑女子微笑著解釋,她很坦蕩,提及家里,沒有絲毫的悲憫之意。
看著眼前女子這沒心沒肺的表情,林小天想了想,倒也釋懷,身在這種地方,生死如同家常,久而久之,不可避免的就會讓人冷血起來。
“麻痹的,讓你喝就喝,哪來的那么多廢話?”
就在林小天兩人以酒談歌時,在他們不遠(yuǎn)處,有一個模樣兇狠的男子與一個服務(wù)員發(fā)生爭執(zhí),怒懟大喝。
“我真不能再喝了?!?br/>
那是一個長得還不錯的女子,此時她臉色發(fā)白,看上去有些痛苦,不斷的哀求眼前男子。
“在這種地方還給我裝純,這杯酒可是我特意為你點(diǎn)的,必須要喝完?!?br/>
面對這種哀求,兇狠男子冷笑連連,這酒是他故意加了一些‘底料’目的不言而喩。
“你們不管嗎?”
看著這般情況,酒店方卻沒人為那服務(wù)員出頭,林小天詫異問著。
“英俊弟弟,收起你的慈悲心懷吧,在這里,錢超過所有,那個男子是我們的金牌客戶,你覺得他們會為了一個服務(wù)員去得罪人?”
高挑女子淡淡出言,神色十分平靜,這種事她見得太多了。
聽及這話,林小天搖了搖頭,有些地方,錢的確能超過一切,比如這個金三角就是其中的一種地方。
他雖然自認(rèn)不是什么好人,但眼睜睜的看著這種事發(fā)生,心里多少還是有些疙瘩,不經(jīng)意經(jīng),林小天手指微微動了下。
“啊……”
一道慘嚎聲響起,那名男子倒在地上抱臂大叫。
“怎么了?”
這件事第一時間驚動酒吧高層,有三五名西裝革履的平頭前去問候。
“是她,她用針射我?!?br/>
躺在地上那名中年男子痛心疾首,眼睛都紅了,手臂上的痛讓他感覺羞辱,一個服務(wù)員而以,居然敢敬酒不吃,還拿針射他,傳出去恐怕會威嚴(yán)掃地。
“我沒有……”
這名服務(wù)員臉色呈白,嚇得腿都發(fā)軟,她知道這個男子是在忌恨她沒喝酒,故意找她不痛快。
“喬恩先生,到底怎么回事?”
酒吧高層一眾對視,這個服務(wù)員在這里工作多年,他們深知其性子,跟本不可能用兇器對待客人,想要弄清事實。
“麻痹的,你們是想包庇她吧?!?br/>
中年男子氣急,他脹紅了臉拉開衣服,大喝道:“你們看看這是什么。”
然而,當(dāng)眾人看去時,卻一臉怪異,認(rèn)定中年男子是在故意找麻煩,但他們又不好當(dāng)面拆穿,只得陪著不是,端來兩瓶高級紅酒。
“勞資要你們酒干嘛,趕緊給我個交代,不然這事沒完。”
見酒吧方無動于衷的模樣,中年男子怒火中燒,他感覺自己手都快廢了。
“喬恩先生,如果你還是覺得我們照顧不周,這樣吧,我們親自陪你喝一杯怎么樣?”幾名酒吧高層愣了愣,在努力的揣摸中年男子的想法。
“喝你麻痹,勞資手都沒知覺了,你們眼瞎嗎?”聞及這話,中年男子氣得失去理智,破口大罵。
他的話剛一落下,酒吧幾名高層瞬間垮下臉,其中一個老者沉聲道:“喬恩先生你雖是我們的貴客,但未免太過了吧?”
行有行規(guī),在平常的情況下,顧客至上,并不代表可以讓對方為所欲為,他們已經(jīng)一忍再忍,沒想到對方還要無理取鬧,態(tài)度越發(fā)不好,泥人還有三分火呢,更何況在這里開門做生意的,沒一個不是見過大風(fēng)浪的。
“你們一群傻逼……”聽上男子憤罵,沒等他聲音落下,手臂上的痛深入骨髓,讓他臉色都扭曲起來。
“夠了,喬恩先生請你放尊重些,還有,你的手完好無損,別再裝了?!边@是一名酒吧里一位相對有威望之人,他已經(jīng)忍夠了,神色微冷。
“一幫老驢子,瞪大你們的眼睛看清楚,這……”
中年男子鼻孔噴火,可當(dāng)他看向自己手臂時,卻嘎然無聲,說不出話來。
“你,一定是你用了什么邪術(shù),說,為什么要加害我?”
看著殺人一般的眼神向自己望來,酒吧這名服務(wù)員忙躲在一眾高層身后,無辜的說道:“我真沒有害他?!?br/>
“看來喬恩先生喝多了,來人,將他先送回去?!?br/>
酒吧一眾高層呼來手下,沉著臉將中年男子送走,若不是忌于對方的身份,他們可不會這么好說話。
一場鬧劇就這么收場,中年男子帶著惱恨被人強(qiáng)行拉走,林小天嘴角微翹,拍了拍并無灰塵的衣服起身,看向高挑女子道:“謝謝了?!?br/>
聽著林小天這漫無邊際的話,高挑女子愣了愣神,旋即嗔了他一眼,道:“看來我還是低估了你?!?br/>
林小天不可置否的輕笑一聲,他知道這個女子很聰明,所以見怪不怪,就要告別。
“記住,我叫方怡?!?br/>
就在林小天將要離開時,高挑女子忽然開口,讓林小天躇足,他蹙著眉頭問:“你不是沒姓嗎?”
“自己取的?!狈解螝庖恍?。
“好吧,我的女諸葛,咱們有緣再見?!绷中√旃傲斯笆帧?br/>
“這個酒吧的勢力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簡單,一切小心?!?br/>
背后傳來的聲音讓林小天再次一頓,他苦笑的搖了搖頭,看來這個女子已經(jīng)弄清了他的所有意圖,著實讓他意外連連。
當(dāng)然,這里畢竟只是他的一個驛站,林小天并沒多想,踏著信步來到酒吧高層一眾跟前,他淡淡開口:“誰是這里管事的?”
“你是誰?”
他剛一靠進(jìn),就有幾名衣著服務(wù)員服飾的青年圍來,手放進(jìn)口袋里,那里鼓鼓圓。
“別緊張,我只是來尋人的?!?br/>
林小天盡量讓自己做出一幅平易近人的表情,對這些人揮了揮手。
“我就是,小兄弟找我有何貴干?”
伴著林小天這名話落下,一個帶著眼鏡的中年男子走出,他直接開口。
“沒事,想找你借個東西?!绷中√煺f。
“什么東西?”
“就是你最近得到的那件?!绷中√炷托慕忉?。
然而,他的話剛一落下,這名眼鏡中年瞬間就沉下臉,用微不可查的神色放出一絲殺機(jī)。
“你想殺我?”林小天眉頭一動,他的六識何其大,普通人在他眼皮子底下,只要有一絲異常,就能這被他感知到。
“小兄弟喝多了吧,要不要我請人送你回去?”眼鏡男子沉聲。
“不勞費(fèi)心,我很好,還是剛剛那個話題,我只想借東西?!绷中√煺f。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并且我手里也沒有你要的東西。”眼鏡男子冷冷回應(yīng)。
“難道你要讓我白跑一趟?”
兩人的話題都聊得很隱蔽,其實林小天也不確定東西一定就在此人身上,他是故意詐對方,不過得到的回應(yīng)卻讓他很是滿意。如果此人一直都裝出一幅懵懂無知的表情,他或許還不會那么篤定,但他剛一說出有關(guān)那件東西的事,此人就對他放出殺意,就等于向他說明,東西在對方手上。
“大膽,敢跑到這里來鬧事,我看你是活膩了。”
眼鏡男子聞聲神色大變,完全是被林小天那篤定的神色逼出的。
隨著他的聲音落下,酒吧里竄出一大群人,細(xì)細(xì)數(shù)來有五十號左右,而剛剛圍上來的那些服務(wù)員也掏出了槍支。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