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聲刺耳的尖叫打破了凌晨的寧靜,阿桂一個激靈從床上蹦了起來,發(fā)現(xiàn)自己還是身處在軍營里,外面天色只有一絲微亮,愣了一下阿桂并沒有走出屋子探查,而是嘆了口氣。
這是倭國天皇及其家族成員被暗殺后的第七天,也是尹親王送回消息的第五天,勇親王到達寧波新組建海軍軍營的第三天。不用出去看,阿桂都知道能讓士兵叫的如此慘烈的,一定是愛新覺羅·永璂,也就是當朝勇親王。
八成又有幾百個士兵被揍的慘不忍睹了吧。
想起幾年前這位才五歲就偷跑跟著軍隊去戰(zhàn)場殺敵的神奇事件,阿桂不免有些心力憔悴,五歲就彪悍的不像人,這樣真的沒問題嗎?太后一家子除了當今萬歲爺,剩下的兩位好像都不太妙啊。
就算阿桂一直是主戰(zhàn)派,自從知道有了可以征服鄰國的可能后,阿桂著著實實的興奮了一把,只是這種興奮在他和永璂相處了這么幾天后,就徹底熄滅了。
這些未來的海軍好慘啊,好可憐啊,好悲劇?。挥掠H王搞不好一個人就可以滅倭國啊……之類的想法止不住的往外冒,太逆天了有木有,看一個偌大的軍營只有勇親王一個人堅·挺站在校場中間,周圍遍地慘叫打滾的士兵的景象……
阿桂默默的寫了封奏折給永瑾。
勇親王英勇無比,眾將士集體陣亡,請問皇上,接下來要腫么破?
后來也不知道永瑾是怎么勸的永璂,反正這一兩天永璂收斂的許多,改成每天對著海的另一邊“呵呵呵呵~~”的笑個不停了。
“來人!”
“將軍。”
“勇親王現(xiàn)在何處?”
“回將軍的話,末將正要通報將軍,尹親王來了,還帶了皇上的圣旨?!?br/>
阿桂聞言一愣,連忙收拾好自己朝外走去,兩個親王都到了,難不成要開戰(zhàn)了?阿桂雖然身在寧波,但京城的事也略有耳聞,最近不知道從哪里出現(xiàn)了一小股倭國人在京城搶了許多富商和八旗的錢,還有些八旗貴女被調戲……
一時間,八旗和富商對倭國的仇恨到達了最高值。
而只要這兩股勢力同意,那么戰(zhàn)爭的兵力和錢財就都有了,萬事俱備只欠東風,戰(zhàn)爭終于要來了嗎?
等阿桂到軍營校場的時候,看到的卻不是什么即將出征意氣風發(fā)的場面,而是眾將士抱頭縮在外圍,中間兩位親王打到了一起,阿桂一愣,連忙問道“這是怎么了?”
“回,回將軍的話,尹親王一到,勇親王就沖上去了,然后就變成這樣了”,回話的將士被嚇的臉色慘白,兩位親王當眾打斗,這可是一不小心就會殃及無辜的重大事件??!
永尹和永璂兩人的速度都非??欤瑳]有念力的普通人根本看不到兩人是如何交手的,更不要說是阻止了,不過很快永尹和永璂就突然分開,只見永璂的一只手臂不自然的下垂,顯然是斷了,而永尹肩膀也見了血,血順著手臂流下……
親王斗毆致傷,要完蛋!
幾個大字從在場的每一個人腦海中閃過,阿桂顫抖著張了幾次口,卻發(fā)現(xiàn)自己什么都說不出來,然而永璂那詭異的帶波浪的笑聲拉回了所有人的神經。
“小伊~~果然還是你讓我興奮啊,不過還不行啊,現(xiàn)在就吃掉的話,這個世界就一點樂趣也沒有了,我美味的大蘋果~~”
……什么興奮?什么吃掉?什么美味的大蘋果???!
臥槽,變態(tài)啊,絕壁的變態(tài)?。?!
永璂的話一出,親王受傷這種事都是浮云,眾將士瞬間斯巴達了,他們竟然在這種變態(tài)面前存活了這么久!有些眼尖的將士注意到這位勇親王下·身的突起,狠狠的打了個冷顫,好可怕,太可怕了啊啊,救命!
阿桂咽了口口水,沒有前進,反而倒退了一步,永尹瞄了眼阿桂,將圣旨拿了出來直接扔給阿桂,怎么宣讀圣旨這一點依舊不在永尹的腦海里。倒是跟著永尹來的福隆安給了阿桂一個安慰的眼神,反正尹親王怎么樣對待圣旨皇上肯定不介意的,所以隨便吧。
這樣真的可以嗎?
嘴角抽了抽,阿桂盯著手中仿佛滾燙滾燙的圣旨,抖了半晌才一狠心,自己打開了圣旨,里面寫的意思很明確,要求阿桂先派一小隊的先鋒軍渡洋,不間斷騷擾群龍無首正一片混亂的倭國,同時阿桂需在盡可能短的時間內訓練處一支海軍。
戰(zhàn)略很明確,先鋒軍在爭取時間,讓倭國長期處于混亂,以便訓練完成的海軍作戰(zhàn)成功。
至于皇帝到底是想完全征服倭國,還是燒殺搶掠一翻回國,那就是另外的事了。
看完了圣旨,阿桂一陣激動,如今阿桂激動的已經不是為了能夠出征了,而是……終于能夠把勇親王這個變態(tài)送走了??!萬歲萬歲?。』噬嫌⒚靼?!
淚流滿面的抱著圣旨,阿桂幾乎是以虔誠的態(tài)度說道“勇親王、尹親王,皇上有旨命兩位親王帶兵先行前往倭國?!?br/>
永尹畢竟已經完成了倭國暗殺游,所以勉強可以算一個帶路的,而永璂,沒有人不希望他趕緊去禍害倭國,有他在還想訓練士兵嗎?沒逃兵出現(xiàn)就不錯了。
那個時候所有人都想不到,永尹、永璂兩人……真的就是兩個人收了倭國
事情是怎么發(fā)生的呢,其實也很簡單,雖然說好是先鋒軍以騷擾倭國為主,但畢竟有兩位親王坐鎮(zhèn),先鋒軍的人數(shù)怎么也不會太少,所以這支一千人的小隊就那么出發(fā)了。
基于永尹和永璂的尿性,一千人小隊沒有大張旗鼓的乘坐軍用船只,而是乘坐了商船悄無聲息的上了岸,倭國本來就因為皇室成員被滅而一團糟,這個時刻更沒人去管商船這玩意了。
一旦讓永尹、永璂登陸,一切問題就都不是問題了。
永璂殺的那叫一個歡樂啊,歡樂的倭國人是見到變態(tài)就屁滾尿流,倒是有愛國人士想要放棄奪位之戰(zhàn)先抵御外敵,但不巧……各種頭目總會莫名其妙被暗殺。
倭國一片混亂,大清一片加緊訓練的火熱場景,永璂變態(tài)之光照耀一整片大地。
于是倭國妙明其妙求饒了。
永瑾收到前線戰(zhàn)報的時候,因為不知道是該開心還是該蛋疼,整張臉扭曲成了螺旋狀,嚇壞了養(yǎng)心殿的大臣和花花草草。
“皇,皇,皇上?”
“放心,是捷報?!?br/>
為什么捷報是這種表情?!
看著大臣們一臉不相信的樣子,永瑾揉了揉額角,讓自己的情緒平靜下來,“阿桂帶著軍隊登岸的第一時間,就收到了倭國人民的求救,希望阿桂能夠驅趕變態(tài),從今以后倭國以清朝馬首是瞻?”
“哈?”
驅趕變態(tài)是神馬?這句話信息量略大啊。
“就是驅趕永璂,我已經讓永尹帶著永璂回來了。”
所以就是倭國人被勇親王折磨的欲生欲死,看到有武力值的部隊也不管是哪國的,都歡欣鼓舞的恨不得第一時間撲過來求保護嗎?
一點都不驕傲?。?!完全高興不起來??!我清朝子民得是有多m啊,才能容忍這樣的抖s親王,一活這么多年,萬歲爺,您真的不是抖m中的戰(zhàn)斗機嗎?
或許是大臣的表情太過悲愴,永瑾額頭跳了跳,果斷結束這場蛋疼的對話,“好了,都去準備一下迎接將士凱旋歸來吧?!?br/>
“啟稟皇上,那尹親王和勇親王該做何獎賞?”
說是將士凱旋歸來,其實阿桂帶的大軍完全是去打醬油的,作為做大的功臣,永尹和永璂才是最該被獎賞的那個,永瑾沉默了一下,緩緩的說“他們不會計較爵位和軍權的,賞銀子吧?!?br/>
銀子好啊,永尹要銀子,永璂要銀子賄賂永尹和他打。
這兩個兇獸很好養(yǎng)的啊。
大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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