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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逗一個人笑,這是一門極為深奧的學問,以至于大家接到這個題目的時候都是苦著臉的,因為他們必須犧牲自己的形象做滑稽的動作來逗這位大爺笑?!病?br/>
而這位大爺一副哀愁的『摸』樣,眼神更是目空一切,仿佛下一刻就要遁入空門了。
蕭揚環(huán)臂站在蘇黎身旁,第一個上場的是那個劍客,劍客抱著劍僵硬的站在司馬懿面前。
方管家見劍客遲遲不動也不語,不耐煩的催促道:“快點!”
那劍客聽到這猶豫的神情立刻板起來,把抱著的長劍唰的□□泥土里:“格老子的,你叫個屁啊!”眼睛瞪的跟銅陵似的,想當年他馳騁江湖的時候這些人還不知道在哪個角落里被人欺負,要不是為了媳『婦』孩子,他會來這干這么掉價的事?
顯然方管家也是接觸各種人的,被這么一吼也沒覺得有什么懼怕的,反倒是氣勢更勝一層:“做不做!不做滾蛋!”
那劍客剛才還‘不為五斗米折腰’的氣勢瞬間萎了,換下一副笑嘻嘻的『摸』樣:“做做做,這不是得醞釀下情緒嗎?”
蘇黎⊙﹏⊙b汗,臥槽!劍客你的節(jié)『操』呢?。▌停簛G給五斗米米了)
而司馬懿只是眼皮微微一抬,淡淡道:“方管家,你剛才聲音太大了。”
老大一發(fā)話,方管家抬頭挺胸一下就彎下來了,極其小聲道:“是?!?br/>
臥槽!臥槽!一個個都沒有節(jié)『操』了。
最后劍客因為猶豫的太久被方管家扔到最后一個,過后便是那個斯斯文文弱不禁風的書生,一張白臉慘白慘白的,倒三角眼很無神的看著前面,一上來便很有禮貌的一一鞠躬,然后才開始說話,起先是幾個比較好笑的段子,蘇黎聽著覺得一般般,不至于讓人哈哈大笑,但是司馬懿根本是嘴角扯都沒扯。
書生見狀深吸了一口氣,抬頭掃了眼司馬懿身后一大票的侍女,那無神的眼睛里似乎冒出點點精光:“*******************”
知道他說的話為什么全是*么?←_←
書生嘴里說出的段子完全刷新的所有人的世界觀!禽獸!悶『騷』!知面知人不知心!不僅侍女們聽得面紅耳赤的,其中幾個小年輕都不好意思抬頭看那些女子了,只有幾個厚臉皮的老家伙跟著起哄,就連司馬懿都抬頭看向那書生了!臥槽!這些男的!
蘇黎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捂臉,尼瑪,沒節(jié)『操』!這里還有女的?。?br/>
蕭揚嘴角微微笑看著身旁的女人:“你捂臉做什么?”
蘇黎翻個白眼:“禽獸!”
蕭揚低頭抿嘴笑,只不過一會眉頭又微微皺起來:這人物是誰設計的!不知道最近掃黃很嚴重?!
最后書生被司馬懿開口留下來了,雖然他全程并沒有笑?!病?br/>
眾人:→_→
經過書生這么大膽的甩節(jié)『操』后,后面的人更是無所顧忌,簡直可以用‘不要臉’來形容,扮女裝跳艷舞,各種奇葩造型,有的還一邊脫一邊扭,那視覺,就仿佛一道電流從透頂麻到腳趾,然后又從腳趾麻到頭頂,汗『毛』從軟到直再軟再直,還有的人站在原地一直傻呵呵的笑,企圖能把笑容傳染給司馬懿,但是很遺憾,失敗了,反倒是其他的人笑著笑著直不起腰了,蘇黎都笑的肚子痛,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也是氣氛傳染吧。
最后有幾個實在是要臉的只能灰溜溜的自動退出。
到蕭揚的時候,蘇黎還是有些擔心的,因為他這個人這么有節(jié)『操』,怎么可能做那些事情,果不其然他只是站在司馬懿面前。
司馬懿皺眉。
蕭揚自信的挑眉,雙手撐在椅子的兩旁扶手上:“一句話就能讓你笑,信嗎?”
司馬懿嘲諷的冷笑:“那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蕭揚見狀站直了身體,對方管家道:“我通過了吧。”
這時司馬懿才才忽然醒悟自己這是著了他的道,心中雖然有些不爽,但是礙于之前的條件也沒有多說什么,對方管家使了個眼『色』,單手撐著下巴看向別處,緊抿著的唇線告訴別人他現(xiàn)在心情很不好。
后面一群奇裝異服的人全部驚的掉下巴,這!樣!也!可!以!
然后后面又是幾個人,企圖想用蕭揚的方法,但都最終失敗在司馬懿無情的眼神中,幾個人下來,司馬懿幾乎已經沒什么心思了。
“王爺,葉大小姐來了!”正當司馬懿想要打發(fā)下一次再比試的時候,不知道是誰忽然喊了聲。
心心念念的人忽然來找自己,本能的嘴角微微翹起,司馬懿還沒有看清楚是誰說的,蘇黎高興的把手一揚:“王爺笑了,我通過了?!?br/>
下一刻司馬懿的臉瞬間冷了下來,比起之前被蕭揚耍時臉『色』更加的不好,冷冷的看著站在一起的兩人,恨恨的甩了下袖子,對方管家低語了句便快步離開。
方管家被留下來善后,看了眼站在一起的兩人,不停的嘖嘖:“你們兩膽子可真夠大,你們兩個留下,其余人都回吧?!?br/>
沒通過的就算了,通過的人就有些不滿了:“憑什么啊,我們都通過了,不讓我們進行下一輪比試?”
方管家也是有氣勢的:“憑這是王爺說的!”
這會所有人即使再不滿也不敢吭聲了,只能灰溜溜的收拾東西回家。
待人全部散盡后方管家繼續(xù)說道:“你們跟我來,以后就由你們兩伺候王爺。”說著已經領著他們來到準備的屋子前:“本來是只要一個人的,房間暫時只有一間,你們現(xiàn)在把要搬得東西都搬來,等會讓人幫你們把另一件屋子也收拾了。
方管家交代了幾句后便離開了,留下蕭揚和蘇黎兩人在屋子里。
蕭揚打量了下這房間,雖然小,但是比之前住的地方好的不止幾倍,蘇黎則開心的鋪上被子上:“哇哦哦~沒想到我們竟然直接晉級了誒~”
蕭揚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別高興的太早?!?br/>
蘇黎唰唰的從床上爬起,拉著凳子坐在他的對面:“你什么意思?”
蕭揚:“沒看見司馬懿剛才的表情嗎?”
蘇黎點頭:“看見了啊,雖然知道他不爽我們耍了他,但是最重要的是我們通過了呀?!闭f著也給自己倒杯水。
蕭揚溫柔的笑了笑:“但是我覺得他最不爽的是你。”
蘇黎:“少來,你的行為也讓他很不爽好吧?!?br/>
蕭揚:“我只是展示了點小聰明,而你是拿著他心愛的人耍他玩,你覺得哪種更過分?”
啪嗒,蘇黎手中的水杯掉在桌子上,不用想,肯定是后者了:“我覺得吧,他好歹是個王爺,不會那么記仇吧?!?br/>
蕭揚:“不啊,人物角『色』是完全按照中的來的?!?br/>
蘇黎~~o(>_<)o~~
……
過了一會,方管家便帶著兩份合同與蕭揚蘇黎按手印,順便給了他們兩套隨從應該穿的衣服,衣服是按正常男子均碼的尺寸做的,蕭揚穿的剛剛合適,只不過似乎褲子有點短,而蘇黎的完全是大了,最后是方管家實在看不下去便還是讓他們穿自己的衣服,另外找人來量了下尺寸好給他們定制。
不得不說,王府的待遇還是挺好的。
到了晚上,司馬懿又要去逛青樓,這兩個隨從自然是要跟著的,但是介于早上的事情他并不算讓他們就跟著這么好過。
司馬懿指了指蘇黎:“去,把本王的琴拿上?!笨戳丝催@個矮矮瘦瘦的人,又覺得有些眼熟,還想再仔細想想的時候,這家伙已經蹬蹬蹬的跑去拿琴了。
算了,估計以前時候什么瞄過一眼吧。
等蘇黎把琴抱過來的時候,司馬懿已經走了好幾米遠了,蕭揚緊跟其后看了她一眼,搖頭。
蘇黎驚呼:“天啊,不坐馬車啊?!毙「觳残⊥戎荒鼙е倨D難的移動著,還沒走多遠,肩膀已經發(fā)酸了。
蕭揚見狀干脆站在原地等著蘇黎,皺眉,替她拿過琴:“趕緊歇會吧?!?br/>
蘇黎感動的都快要哭了:“大哥你真好。”
蕭揚白了她眼:“我不你大哥?!?br/>
蘇黎:“嗯,你是帥哥?!?br/>
蕭揚笑而不語。
“你們還真是互幫互助?!彼抉R懿不知道什么時候又折了回來,看見蕭揚與蘇黎一副相親相愛的樣子,就覺得刺眼,冷嘲熱諷。
蕭揚把琴提了提:“王爺要是愿意,也可以一起?!?br/>
司馬懿鄙夷的看了他一眼:“你沒那資格。”
蕭揚無所謂。
三人一路低氣壓的到達醉紅樓,明明是來尋樂的,但是司馬懿卻越玩越暴躁,那個叫蕭揚的人!
其實王孫貴族的娛樂場地也就那么幾個地方,白天騎馬『射』箭泛舟『吟』詩,晚上喝酒賞月抱美人,所以司馬懿再這碰見熟人也沒什么好奇怪的,但是就是為嘛又是司馬希。
蘇黎站在蕭揚的陰影下,能看見司馬希身旁的人,白衣勝雪,雖是男裝,但也可以看出她是女主好不好!
司馬懿還憂郁的眼神瞬間亮起來了,輕道:“小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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