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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節(jié)目正式開始錄制, 秋秋帶著畢禾溜到了觀眾席第一排,就在左側錄像師傅的旁邊。
演播廳不算大,觀眾席里已經(jīng)坐滿了, 最后兩排觀眾手里舉著的都是薛嶠的燈牌。
這檔節(jié)目的主持人正好就是《今夜大笑場》的主持之一, 在電視臺甚至整個綜藝節(jié)目圈都非常有資歷, 妙語連珠逗得觀眾一直哈哈大笑。
畢禾也覺得有趣,好幾次笑聲都到了嘴邊,又想起黑發(fā)畢禾的人設來, 硬生生給吞了回去。
這一期的其他嘉賓畢禾都不太認識, 于是他的目光幾乎一直放在薛嶠身上。薛嶠演過很多角色, 有風之去那般穩(wěn)重睿智的, 也有嚴少武式幽默倜儻的,總體來說并不是一個沉默疏離的人, 在這種室內綜藝里, 他也會接主持人的梗,也會照顧新人給別人拋梗,但絕不會過于出風頭, 不像其他嘉賓一般過于搞笑亦或煽情。畢禾就這樣躲在觀眾席里一直看著他,明明有更搞笑的嘉賓和更專業(yè)的運動員在, 可他就是只注意著薛嶠。
畢竟他是畢顏控禾。
節(jié)目進行到三分之一, 到了嘉賓挑戰(zhàn)的環(huán)節(jié)。節(jié)目組毫不意外地將最高難度留給了薛嶠。
“這太為難我了。”薛嶠笑道,“等這一跳結束, 也要和男神的名號說再見了?!?br/>
現(xiàn)場眾人哈哈笑起來, 觀眾席里的女生大聲嘶喊著“不會!”
畢禾往前探了探身, 手肘放到腿上,撐著臉看舞臺上,好像這樣能將薛嶠的眉眼看清晰一點。
秋秋原本疊著腿背靠著椅子坐在他旁邊,一轉過頭來看到他,看了一眼又一眼,也猶猶豫豫地學著他做了一樣的姿勢。
做完后她看見臺上的薛嶠往這邊看了過來,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看他倆。
畢禾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著薛嶠走到助跑點,對方穿著節(jié)目組準備的并不太好看的跳高運動服,露出修長的小腿和肌肉結實的手臂,臺下女粉絲的尖叫聲就沒有斷過。
他往前助跑了一小段路,隨后在靠近跳高桿時縱身一躍。
都說跳高也是展現(xiàn)線條美的運動,當背躍到最高點時,那微微掀起的上衣下擺,結實的腰腹肌肉和修長小腿,讓跳高的觀賞性也并不如外行人想的那樣低。
現(xiàn)場響起幾乎將演播廳天花板揭開去的尖叫聲,一聲幾乎破音的“男神加油!”不知從觀眾席的哪個角落沖進畢禾的耳里。
他撐著臉全神貫注地看著薛嶠,看著看著,就變成黑發(fā)畢禾回到了高中嘈雜的運動會上。
他沿著圍了好幾層的人群走了一圈,尋到一個人最少的角落費勁地擠了進去。
他一邊說著“對不起”一邊擠進最里圈,總覺得身后的人都在用指責的眼神看自己,加上四周嘈雜的聲音,讓他幾乎無所適從,很想立刻離開。
但就在這時,他看見了等在對面檢錄處的薛嶠。
對方正低著頭看志愿者在本子上登記,像是感應到了畢禾的目光一般,抬頭往這邊看了看。
但視線沒有對上,他應該并沒有看到畢禾。
畢禾張了張嘴,卻沒有發(fā)出聲音來。
不一會兒就輪到了薛嶠,圍觀人群的加油聲猛地大了好幾倍。
“高三的趙覃昨天破校紀錄了,不知道校草可不可以?!碑吅搪犚娕赃呌袃蓚€女生在說話。
“懸吧,趙覃畢竟是校隊的。”另一人道,“不過那不重要,校草帥就夠了?!?br/>
“就是?!迸鷾惖揭黄鹦ζ饋?。
畢禾緊張地看著薛嶠。
其實在中學的運動會里,重頭往往在接力、短跑幾個項目上,跳高跳遠這一類的關注度相對不那么高,但薛嶠報了跳高,畢禾猶豫了半天還是決定來給他加我,而且他對薛嶠有一種盲目的信任,好像對方無論做什么,都是最好的那一個。
加油,阿嶠。
他口中喊不出來,便在心里吶喊出聲。
“我聽見了?!毖晗聢?,在逐漸散去的人群里找到畢禾,對他笑道,“有人在叫我加油,我沒有太聽清是不是你,但我知道你給我加油了?!?br/>
畢禾張了張嘴,又聽他道:“心里的也算,我能聽到?!?br/>
“……你,好、好帥?!碑吅堂灾Y巴起來,“剛才?!?br/>
薛嶠挑挑眉:“除了剛才呢?”
畢禾想不明白自己怎么會臉紅:“都、都很帥?!?br/>
薛嶠又笑起來,也不逗他了,一只手搭上他的肩一起往外走去:“吃飯去,下午的4x100也來給我加油,行嗎?”
畢禾沒說話,只用力點了點頭。
多年以后的畢禾靜靜看著薛嶠越過高高的梗桿,在滿場尖叫聲中使勁眨了眨眼。
節(jié)目錄完后觀眾散場,秋秋被工作人員拉住溝通后續(xù)事宜,讓畢禾先回去找薛嶠。
畢禾憑著記憶走到休息室,敲了敲門。
“是誰?”那邊模糊傳來薛嶠的聲音。
畢禾道:“我是畢禾。”
不一會兒門從里面拉開,畢禾看著眼前的人愣了愣。
難怪鎖了門,原來薛嶠在換衣服。
他已經(jīng)換回了自己的長褲,運動服的上衣應該是剛脫下,還拎在手中。他給畢禾開了門,上身線條流暢的肌肉就這樣出現(xiàn)在畢禾眼前。
好像太近了一點。
畢禾呆呆地想。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因為他覺得臉有點燙。
“怎么了?”薛嶠走了回去,順手撈起自己的上衣套上,見畢禾臉紅紅地捂著額頭,便走過去朝他伸出了手,“不舒服?”
畢禾連忙往后退了一步。
薛嶠愣了愣,畢禾連忙笑了笑,道:“沒什么,熱的?!?br/>
他不知為何不敢看薛嶠的臉,視線起初轉了一圈,落在薛嶠有著薄薄肌肉的上臂上。
身體的行動快于了大腦的思考,畢禾沒忍住伸出手指,戳了戳薛嶠的手臂。
薛嶠:“?”
畢禾:“……”
他發(fā)誓,他只是太好奇了,畢竟自己瘦成一只白斬雞,從來都不知道肌肉是什么觸感。
畢禾給自己找著借口,腦海里黑發(fā)畢禾終于被氣得小宇宙爆發(fā),把黃毛禾從上到下從左到右揍了一頓。
長進了我的黑發(fā)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