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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亂一家親 辣文小說網(wǎng) 那獵戶卻仍然一臉淳樸淳樸

    那獵戶卻仍然一臉淳樸,淳樸地處變不驚,就好像完全沒有看見蘇明河的手已經(jīng)搭上了劍柄一樣。他只是又撓了撓頭,道:“那個翻跟斗的人告訴我的,這張?zhí)邮菑闹楣鈱殮忾w的霍總管那里拿來的,讓我順便給葉城主帶來?!?br/>
    蘇明河放在劍柄上的手仍然沒有放松,只是轉(zhuǎn)頭看向了葉孤城,想知道他有何打算。哪知葉孤城只是冷冷掃了那獵戶一眼,再次點了點頭,便又有他的手下送上一錠銀子。

    獵戶笑得嘴都快合不攏了,雙手捧著那錠銀子,對葉孤城笑道:“那個翻跟斗的人沒有說錯,你真的是個大好人?!?br/>
    蘇明河失笑,恐怕在葉孤城之前的生命中,還沒有人敢對他說出這樣的話吧。他雖仍然有些懷疑,但手卻放松了一些。他還是不知道武林中人是如何探知對方的殺氣的,但他卻知道,如果這個獵戶真的心懷不軌,葉孤城絕不會不管。

    獵戶將銀子塞入了懷中,嘿嘿笑道:“葉城主和蘇公子如果沒有別的吩咐,那我便先告退了?!?br/>
    說完,也不等葉孤城和蘇明河回答,便轉(zhuǎn)身朝馬車走去。

    在他轉(zhuǎn)身的瞬間,葉孤城已經(jīng)舉起了他的左手,動作雖然不大,也沒有要出手的意思。蘇明河還未弄明白這是什么意思,但葉孤城的幾個手下,卻在看見這個手勢的瞬間,反身彈起,朝那獵戶急追而去。

    可是他們的速度雖然已經(jīng)夠快了,獵戶卻比他們還要快。那幾人不過剛剛反身彈出,獵戶就已展開了他的身形。他這一展開身形,當真就如同一溜輕煙一般,輕輕巧巧地便掠上了馬車。

    等他好整以暇地在車夫的位置坐下,葉孤城的幾名手下,才沖到了馬車旁,將他包圍在了正中。

    蘇明河雖然覺得這人的眼睛一點也不像司空摘星,可是這樣的輕功,他卻是不會認錯的。又輕巧又漂亮又迅捷的輕功,只怕當世唯有一個司空摘星。

    他就說這山西隨便一個尋常獵戶,便鎮(zhèn)靜膽大得不像樣,那也太人杰地靈了。

    蘇明河忍不住笑了,抬腳便要朝司空摘星走去,肩上卻猛然一沉,葉孤城的手已經(jīng)無聲無息地放在了他的肩膀上。雖然他用的勁并不大,但蘇明河卻也從善如流地停下了腳步,扭頭疑惑地看向葉孤城。見他沒有要解釋的意思,便又轉(zhuǎn)頭看向了司空摘星。

    司空摘星坐在馬車車夫的位置,并沒有要走的意思。葉孤城的手下雖然已站定四方,包圍了他,他卻嘻嘻一笑,似乎完全沒將他們放在眼中。反而翹起一條腿,上下打量著蘇明河,道:“你請我喝大曲,我便請你喝汾酒。你請我吃辣子雞,我就請你吃趙大胡子家最好的狗肉。”他說著說著得意起來,“只是趙大胡子家離這里一百多里路,除了我以外,只怕再難有人會將狗肉趁熱帶到你面前。”

    蘇明河哈哈大笑,司空摘星雖然還是獵戶裝束,但一雙原本無神的眼已恢復了神采。輕功高的能夠狗肉變冷前將它送到一百里地外的人或許還有,但輕功高卻又愿意做這樣的事的人,放眼武林,只怕也就唯有眼前這個偷王之王了。

    蘇明河心悅誠服,拱手微微躬身,笑道:“榮幸之至?!?br/>
    司空摘星也哈哈大笑,從車夫的位置一躍而起,完全沒將那些葉孤城手下的包圍放在眼里。蘇明河只覺得眼前一花,他又已來到了自己面前,甚至還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笑道:“好說好說?!?br/>
    蘇明河卻對司空摘星笑道:“能得偷王之王親自贈酒送肉,只怕我面子再大,也還沒這資格吧?!?br/>
    司空摘星也笑,道:“再加上個葉城主,那便足夠分量了?!?br/>
    蘇明河看了葉孤城一眼,微微一笑,卻沒有接話。

    司空摘星又笑了,對蘇明河說道:“我的酒和肉,可比珠光寶氣閣的宴席好得多了,你信嗎?”

    蘇明河含笑點頭。

    司空摘星似乎很滿意,道:“那么你便留在這里,我們自喝酒吃肉,讓葉孤城自己赴約去?!彼噶酥缸约厚{來的那輛馬車,笑道:“我連喝酒的地方都已找好?!?br/>
    葉孤城放在蘇明河肩上的手本已拿開,此時卻又放了上去,道:“他當然是隨我同去?!?br/>
    司空摘星眼睛一瞪,道:“筵無好筵,只怕此宴就設(shè)在鴻門。”

    筵雖可能不是好筵,但蘇明河相信,霍天青還不至于做出下毒這樣的事來。只要他不這樣做,那么他們當然就不用擔心。

    更何況,寒梅一事之后,蘇明河發(fā)現(xiàn)葉孤城不僅劍法很高,輕功很厲害,似乎對□□也頗為研究。

    他現(xiàn)在比較擔心的,反而是另一件事。所以他岔開了話題,不想讓司空摘星和葉孤城在這件事上繼續(xù)糾纏下去,而是問他道:“陸小鳳他們可在珠光寶氣閣?!?br/>
    司空摘星點點頭,笑了:“不僅他在,花滿樓在,上官丹鳳當然也在?!彼男θ葑兊糜行┥衩?,故弄玄虛般壓低了聲音,對蘇明河說道:“霍天青同時宴請陸小鳳、花滿樓和葉城主,真是打的好算盤?!?br/>
    說完嘿嘿一笑,跺了跺腳一掠而起,看似往后退去,卻在掠起的瞬間又落了回來,伸手在蘇明河下巴拂過,笑得輕薄又狡猾:“比起那個丹鳳公主來,還是你更好看一些,哈哈哈?!?br/>
    大笑聲中,夾雜著長劍出鞘的聲音,只是拔劍的卻不是葉孤城而是蘇明河。作為一個男人,雖然他確實是個gay,但被其他男人這樣調(diào)戲,只怕誰都無法高興。

    可惜司空摘星的動作實在太快,蘇明河長劍拔出的時候,他已經(jīng)在空中翻了個跟斗,掠得遠了,只留下大笑聲繚繞不去。

    蘇明河伸手在臉上一抹,看著司空摘星消失的地方,突然瞇起了眼睛,道:“他手上抹得有東西。”將手放在鼻子下聞了聞,看向葉孤城,問道:“這是什么?”

    葉孤城卻沒有去聞他伸過來的手,反而靠近俯首在他頰邊聞了聞。

    呼吸的熱氣吹拂著蘇明河臉上肌膚,他覺得自己的臉又有些發(fā)熱了。

    這時葉孤城卻已經(jīng)直起了身,道:“女人用的香粉?!?br/>
    蘇明河大怒,司空摘星這是將自己當成了女人?!

    葉孤城似是知道了他的想法,對他說道:“司空摘星并不是如此無聊的人?!?br/>
    司空摘星雖然是偷王之王,但架子卻很大,從來只會偷自己感興趣的東西。而那些被他偷了東西的人,不僅不會生氣,反而會覺得榮幸之至。因為能夠讓偷王之王瞧上眼去偷上一偷的東西,這個世間并不多。他雖然貪玩,但既然已經(jīng)承認蘇明河是他的朋友,那么便不會做出讓朋友生氣的事。

    蘇明河也已想通,笑了笑收回了劍,道:“看來要知道他的用意,只有去珠光寶氣閣赴宴了?!?br/>
    葉孤城盯著他看了片刻,突然伸出手覆蓋住他剛才被司空摘星摸過的臉頰,冷冷說道:“拔劍的速度,太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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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臉上的香粉雖然已經(jīng)搽干凈,但卻仍然留下了淡淡的香氣,就連水閣中的酒香,似乎也掩蓋不了。

    宴席就擺在珠光寶氣閣閻府的水閣中,陸小鳳和花滿樓已經(jīng)到了,四條眉毛卻只剩下兩條。

    蘇明河驚訝地睜大了眼睛,望著他如同初生嬰兒般光滑的地方,猛然想起了什么,原本已經(jīng)踏入水閣的一只腳,又飛快地收了回來,轉(zhuǎn)身對葉孤城笑道:“我突然覺得,其實在那里陪司空摘星喝酒吃狗肉也是不錯的。”

    葉孤城的目光,卻早已越過他落在了陸小鳳的身上。

    陸小鳳已經(jīng)站了起來,他的手里還端著酒杯,另一只手卻在反復摸著原本長著胡子的地方,就好像那里還有兩撇胡子一般。他對著葉孤城舉了舉杯,笑著打招呼:“葉城主?!比缓笥终f道:“我們好歹也有同室共飲之誼,莫不是我剃了胡子,你便不認得我了?”

    他自然是在開玩笑,陸小鳳就算把四條眉毛都剃掉,蘇明河也是認得他的。只是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陸小鳳之所以剃掉了他的胡子,是為了請西門吹雪出山。因為西門吹雪只有一個要求,若陸小鳳剃掉他那兩撇胡子,那么他可以跟他去任何地方。

    原著中,葉孤城和西門吹雪王對王,發(fā)生在第三個故事。

    而現(xiàn)在,難道就是因為自己的出現(xiàn),時間便提前了?

    蘇明河覺得手心又有些濕潤,他甚至沒有去回應(yīng)陸小鳳的話,只是站在水閣的門口。他記得當時陸小鳳請西門吹雪出山,是為了對付獨孤一鶴。但是現(xiàn)在獨孤一鶴在峨眉金頂拜在葉孤城的手下,估計短時間內(nèi)不會再次出現(xiàn),他本以為葉孤城已經(jīng)替西門吹雪完成了他要完成的事,他便不會再出現(xiàn)了。

    他的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他雖然想要見見花滿樓的風采,也會想要一睹劍神風范,但卻絕不希望是在和葉孤城一起的時候。他雖然想要知道故事結(jié)束的時候,自己是否便有機會穿越回去,但也絕不希望就連決戰(zhàn)前后的結(jié)局也跟著提前了。

    蘇明河心一橫,第一次主動伸手握住了葉孤城的手,甚至不在乎陸小鳳和花滿樓就在一旁,對葉孤城說道:“我們走吧?!?br/>
    他不知道是手心中緊張冒出的汗,還是自己帶了些哀求的眼神打動了葉孤城,他只多看了蘇明河一眼,便點了點頭。

    手被反手握緊,人也準備朝水閣外走去,蘇明河剛悄悄松了口氣,一直沒有出聲的花滿樓卻突然說道:“公子留步?!?br/>
    他雖然是瞎子,但卻也是最優(yōu)雅最溫文的瞎子,他笑起來的時候,比春天的風更加溫柔,他雖然看不見蘇明河,但卻準確地面朝向他的方向,誠懇地問道:“請問公子,可是遇見過一個叫做上官飛燕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