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了吧?!痹獙毢闷娴膿芘恢被杳缘挠莨诺难劬?。
虞古的眼睛白色瞳仁變的血紅一片,黑色的瞳孔發(fā)大,樣子看上去很詭異,她現(xiàn)在很虛弱,這般呼吸淺淡,確實與死差不多了。
“嗯,我看她是活不了了,快被喝干了血,還能活嗎?”元寶邊說邊拾起一只虞古的手,一松手,軟趴趴的就放了下去,如同一灘爛泥。
“萬萬不能再用一次時間倒流了,若如此,我又要回歸孩童時代,看看我現(xiàn)在的模樣,真委屈,喂,你可要堅持呀?!彼自谟莨派磉?,眼神幽怨的看著她。
虞古的臉上是黑色的符紋,絲絲縷縷的長在她的皮膚下面,如同黑色的長蟲子。她的眼睛下陷,眼睛底垂,睡的安詳。
元寶只是自然自語,自娛自樂,沒有等任何人回答他。
他回頭看著正在石頭上打坐的魏伯陽,他每當(dāng)開爐煉丹時都要進(jìn)行一個大周天的運氣,以保證煉丹時有足夠的精力和體力。
紫色的光從魏伯陽的身體中升騰而出,紫氣東來,他已經(jīng)是元嬰中期大圓滿,若是突破了這個境界就可以沖擊后期。
道家修行是漫長、枯燥、茫然的,魏伯陽經(jīng)歷過一次人生,他如同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知曉變化之道。如果前行者知道方向,他就會選擇最有利自己的捷徑完成目標(biāo),他經(jīng)過爐鼎、筑基、藥物、火候、結(jié)丹,二十重境界只用百年時間,這是同時期的人都極難超越的。每一步前、中、后及巔峰期四重境界,魏伯陽夯實了二十二重境界。
修道三十六重境界,他已經(jīng)完成大半,這一次若是能提升,也就意味著他又邁進(jìn)一步,突破一個瓶頸,那樣元寶就可以長久的自由活動了。
然而,魏伯陽用充實的靈氣煉丹,補給虞古,這樣看來他定是不在乎晉級了。
元寶嘆了口氣,但是他從來就是不知愁事的,依舊唱著歌整理草藥,他的任務(wù)是最前期的寶材提純。
他每整理到難得的寶材之時,就會嘖嘖的發(fā)出惋惜的聲音。
“嘖嘖,這么好的年份,可惜了?!彼种心弥豢卯?dāng)歸,形體好似人形,此物雖然算不上名貴,但是這般血紅色的當(dāng)歸極是難見,而且體型好比元寶的小臂大小。
“這都成精了吧,今次都給她煉了丹,也不知道能不能活過來。”元寶嘟嘟囔囔的說著話,時不時的撇嘴看一眼魏伯陽,發(fā)覺他絲毫沒有任何反應(yīng)。他盤膝而坐,拿起一根何首烏,手心燃起火,將其中的雜質(zhì)提煉而出,經(jīng)過提煉的寶材散發(fā)著如虹的光彩,每一個寶材都被光暈包裹著,令人眼花繚亂。
一共七七四十九樣寶材,被他規(guī)規(guī)矩矩的擺放在混元一波鼎旁邊,這一套流程他諳熟于心。
元寶白嫩的手指好似蔥白,他這般結(jié)印、提煉,只需要很短的時間,先比較起開,他廢話的時間要遠(yuǎn)超過做正經(jīng)事的時間。
鼎中的爐火還沒有燃起,但是這個寶鼎,不用爐火也可以保持自身的溫度,如此這般就可以保證火候恰當(dāng)好處。
一切準(zhǔn)備就緒,元寶百無聊賴的盤腿坐在石頭上,觀察周圍的環(huán)境。
此處是在血族王城之外,分割巨人族的石陣,這里地理位置絕佳,又相對比較安靜,在此處煉丹是最佳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