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回到學(xué)校之后,得知奶茶店已經(jīng)在營業(yè),蘇小柔第一件事是跑了過來幫忙。
她不是在意韓遠給的高額工資,而是擔(dān)心奶茶店都開業(yè)幾天了,自己沒過來幫忙會不厚道。
今天來的時候,蘇小柔換上了那件白色的裙子。
她一如既往的漂亮,只是站在那里,便已是校園里最美的風(fēng)景線。
即便是以前見過的韓遠都不由感到驚艷,何況是從未見過蘇小柔打扮的聽眾們呢。
有她出場,韓遠還沒實施計劃就奪回了一些流失的顧客。
隔壁的小姐姐固然打扮時尚,樣貌靚麗,但比起蘇小柔這種純天然的絕色美女,差的還是有點太遠了。
最重要的是,蘇小柔會許多韓遠教的后世歌曲,彈唱表演要比隔壁小姐姐有意思多了。
“小柔都這么厲害了,看來我也不能落后啊?!?br/>
韓遠輕嘆一聲,看向了擺在桌面鬼畫符一樣的圖紙。
雖然品牌logo的具體樣式可以花錢找專業(yè)的去弄,但大概雛形肯定要他自己構(gòu)思,而且自己設(shè)計風(fēng)格可以節(jié)省很大一筆錢。
只是最近幾天的冥思苦想,韓遠并沒有得到多少頭緒。
商標(biāo)注冊的事情可以不急,但改造小店已經(jīng)是在迫在眉睫了。
如今是返校的高峰期,許多同學(xué)也都路過了校門口的長征奶茶店,有不少人都順路進門買了一杯。
“班長,等我一下,我去韓遠店里買杯奶茶?!?br/>
“買個屁的奶茶,那玩意兒有什么好喝的?”
呂景山撇了撇嘴,不以為然。
同班的男生笑了笑,解釋道:“你沒喝過吧?要不嘗嘗鮮?”
“不喝,賣的這么貴,純屬浪費錢?!?br/>
“我請你啊,店里最近有款奶茶第二杯半價。”
最后在男生的熱情邀請之下,呂景山還是答應(yīng)了喝一杯,反正也不要他出錢。
走在回寢的路上,呂景山滿眼嫌棄看著手中奶茶,內(nèi)心暗自腹誹。
就這種來歷不明的飲品,能開店也就算了,怎么還有這么多人去買?
他哼了一聲,插好吸管嘗試性的吮吸了一口。
傍晚六點,楊怡木也路過奶茶店,進門點了一杯高山流水。
她坐在韓遠對面,捧著精致的紙杯來回打量,饒有興趣道:“高山流水覓知音?韓遠,你可真有詩意?!?br/>
韓遠本身是一個玩音樂的,取這種名字確實很有代表性。
楊怡木說完笑了一下,問道:“今天這杯不請我嗎?”
“......怡木,你都白嫖我好幾杯奶茶了?!?br/>
“好吧,五塊錢一杯,真貴?!?br/>
楊怡木雖有一些嫌貴,但還是老實掏錢給了收銀的谷晴。
付完了錢,楊怡木沒有急著離開,喝著奶茶又問道:“韓遠,之前我過生日,你怎么知道我喜歡那款MP3,不可能是真的會算命吧?”
這件事她一直想不通,怎么想也不覺得是湊巧,算命就更不科學(xué)了,所以還是直接問韓遠比較好。
“你猜。”
韓遠笑了笑,讓人捉摸不透。
“我覺得,你是想追求我?!?br/>
“不是?!?br/>
韓遠搖了搖頭,回答的很果斷。
楊怡木回頭看了眼在店外表演吉他,受眾多男生歡迎的蘇小柔,撇了撇嘴道:“我想也是吧,不過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作為男女朋友,韓遠對蘇小柔親切很正常,但楊怡木發(fā)現(xiàn)韓遠對她似乎也有一些好。
生日當(dāng)天送貴重禮物還能理解,然而楊怡木偶爾過來買奶茶時,開玩笑說讓韓遠請客,他真的連續(xù)請了楊怡木好幾杯的奶茶。
韓遠好歹是開店的,就算是性格老實善良,也不至于對一個普通同學(xué)這么好。
而且他不求任何回報,也沒有夾雜任何的不軌之意。
所以,這份好有點莫名其妙。
“等你猜對了,我就告訴你?!?br/>
“不想說就算了?!?br/>
楊怡木翻了個白眼,捧著奶茶起身離開奶茶店。
要是她能猜的對,何必還來問韓遠?
韓遠面帶笑容,靜靜目送楊怡木離開。
楊怡木確實不可能猜得到理由,因為韓遠的理由是上輩子的事情。
別說是她了,就算是還在大學(xué)時期的韓遠,也完全沒有想到,這位姑娘會是未來與自己度過七年愛情長跑的摯愛。
只是可惜,這份愛戀終究沒能熬過七年之癢。
依稀記得,那是在大學(xué)畢業(yè)的兩年后,當(dāng)時韓遠二十四歲,林妙語已經(jīng)去了國外,他去參加了一場大學(xué)的同學(xué)聚會。
楊怡木的酒后胡話讓韓遠得知,原來楊怡木早在學(xué)生時期就對他有意思。
只是大學(xué)的韓遠滿眼只有林妙語,忽略了這份從未發(fā)芽的情感。
可能確實喝的有點多了,也可能是酒后放縱,韓遠在那一晚陰差陽錯與楊怡木發(fā)生了關(guān)系。
兩人都是正兒八經(jīng)的第一次,除了湊合在一起過日子,也沒更好的選擇了。
后來韓遠跑到琛寧市,成了一個追夢的琛漂,楊怡木也跟著他跑了過去。
兩人是一對普通的情侶,并沒有在這座城市發(fā)生多少感人肺腑的愛情故事。
楊怡木去了一家外貿(mào)公司,做著工資不高的跟單員,韓遠則是在家鉆研曲譜,三天兩頭給音樂公司投稿。
收入不算高,但日子還算過得去。
到了點,韓遠會去接楊怡木下班,疲憊時,楊怡木也會在后面給他揉肩。
偶爾放了長假,兩人會一起出門旅游,或是在家里纏綿恩愛。
后來韓遠事業(yè)有了起色,還讓楊怡木辭職在家過起了懶散的日子。
見過彼此的父母,數(shù)次有過結(jié)婚的打算,只是礙于各種原因一推再推。
或許是七年之癢的緣故吧,人在七年完成一整個新陳代謝,逐漸對這份愛情感到乏味與無聊了。
賺到了錢,韓遠想的是攢起來為以后做打算,楊怡木想的是多買一條漂亮的項鏈。
出門吃飯,韓遠想的是下館子多點幾個菜,楊怡木想的是去高級餐廳吃牛排。
一件件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事,形成在一起就是三觀的不同。
最后在一件事情發(fā)生后,兩人冷戰(zhàn)了幾個月,誰也沒有主動開口道歉,導(dǎo)致這份感情徹底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