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孫給你吹一吹,如何?”
孫悟空這話一出口,夭夭整個就像被雷劈中……不對,就像走在路上被彩票頭獎砸中一樣,身上的傷也不覺得疼了,.
小白龍看了一下孫悟空的笑容,總覺得夭夭十有八|九都是空歡喜一場……
夭夭仿佛迎風(fēng)弱柳似的,飄著步子晃到孫悟空跟前,眼巴巴的仰著小臉等著給呼呼傷口。
孫悟空眼里閃動著壞笑,取出舍利內(nèi)丹放在嘴邊,沖著夭夭吹了一口仙氣。
別說,黃袍怪這舍利內(nèi)丹真的挺好用,夭夭身上的傷口立時就好了七七八八。
可是傷好了的某只卻一臉哀怨的差點失意體前屈:大圣,你這是欺騙少女純潔幼小的心靈嚶嚶嚶…………
“小妖。”
夭夭循著聲音抬頭,孫悟空毛茸茸的掌心就平攤在眼前,“這個給你了。”
既然公主根本無病,黃袍怪就沒指望還能要回舍利內(nèi)丹,也罷,就當(dāng)換回自由的代價吧。
“大圣,這個也能吃嗎?”吃一塹長一智,夭夭乖寶寶的問了一句,不然萬一仙妖屬性不合吃下去爆體了怎么辦?
“吃倒是可以吃,不過老孫覺得你留在身邊比吃下去用處大?!边@寶貝估計是奎木狼專門煉出來作為療傷之用的,對于神仙來說,皮外傷自有真元靈氣愈合,因此這內(nèi)丹肯定是療氣養(yǎng)神的寶物,于增長修為沒什么幫助。
大圣說的都是對噠~~而且這是大圣專門送給她的寶貝~~~~剛還要失意體前屈的夭夭立刻又生龍活虎起來。
小白龍看著夭夭把內(nèi)丹在臉上花癡的滾來滾去,不自覺的想起來,之前被她在臉上蹭來蹭去最后還是吃了的桔子。
唐僧還專門給夭夭道了謝,對之前夭夭的各種不敬之言也心下寬釋,畢竟他親眼看見夭夭為了救他弄的渾身是傷。
等到唐僧一行人離開了大約半日之后,睡飽的黑熊精打著呵欠溜達到波月洞,看著一地狼藉茫然的抓了抓腦袋,怎么他一覺醒來,就成了這個樣子?
不提黃袍怪給他如何解釋,等夭夭他們到了寶象國的時候,既然唐僧沒有主動提起公主的事情,國王自然不會知道這些人跟公主的下落有關(guān),換訖關(guān)文,.
之后連著幾個月總算安寧了不少,偶爾有幾個不長眼的妖怪跳出來,也都被夭夭一一打發(fā)了。不是她搶孫悟空的功勞,而是孫悟空把她丟在前面,說是若想更進一步,各種各樣的妖精都得見識見識。
確實,如果夭夭像孫悟空那樣厲害,當(dāng)然可以一路碾壓過去。但事實上,她也就比這些普通的攔路妖精們厲害一點點,之所以對付的輕松,完全是因為她使用的法術(shù)品級高。
天下間,凡水不可滅之火,首屈一指的自然是三昧真火。不過三昧真火其實是個統(tǒng)稱,但看哪三昧便知出處不同,威力自然也不可同日而語。
遇凡水還會迸裂的,孫悟空也是頭一次聽說。能琢磨出來這種法術(shù),她師父果然不是個簡單的。
沒什么大妖大怪,平淡的久了,夭夭也有些犯懶。而且這兩日越發(fā)明顯起來,也不積極的在前面玩鬧了,一到休息時比豬八戒都睡的早。
唐僧看著背靠在臥倒的白龍馬身上呼呼大睡的夭夭,有些擔(dān)憂的問孫悟空道,“她這兩天……是不是病了?”
奎木狼的舍利內(nèi)丹都讓孫悟空送給了夭夭,若是病了傷了一用就能痊愈,所以孫悟空料想不是生病。他昨天問夭夭的時候,夭夭自己倒還一點也不在意。
“大圣,春困秋乏嘛,春天這么好的季節(jié)不睡覺多可惜~~”
孫悟空也看不出什么不對來,干脆隨她睡去。
聽孫悟空說無恙,唐僧便不再多想,抬頭看看天色,“八戒去巡山,怎么還不見回來?此地山路崎嶇,林木茂盛,他不回來,我們怎好去找地方下榻?!?br/>
孫悟空嘻嘻笑了一下,“多半是那呆子又偷懶,不知拱在哪個草窩里睡覺呢?!?br/>
“你這猴子,他那么個憨傻的性子,你怎么老是編排他的不是?”唐僧明顯不信孫悟空的話。
“我知道師父你護短,別忙,等老孫去尋他,就知道是不是編排他了?!睂O悟空剛才看了半天,沒發(fā)現(xiàn)什么值得注意的妖氣,因此也就不擔(dān)心,變了個雀鳥撲棱棱的飛走了。
夭夭睡的不甚安穩(wěn),總覺得好像有些不舒服,一開始還沒在意,過不一會小腹卻有些隱隱的痛,折騰的她也睡不成了。
總不會是吃壞了肚子?可她自從吃了人參果之后,已經(jīng)甚少吃東西了,算算這兩年沒吃肉也不饞了,不知道是不是修道成仙的人不貪圖口腹之欲也有這個原因?
又想遠了,難道是受涼了?更不會,她穿越過來到現(xiàn)在幾乎都沒有生過病。
翻來覆去好幾下之后,夭夭挫敗的站起身,忽然感覺到小腹一墜,一種不妙的預(yù)感從心底升起。
偷偷的掃視了周圍一圈,唐僧在閉目打坐念經(jīng),沙僧倚著放行李的石頭也在休息,就連小白龍都在打瞌睡。
天助我也!
夭夭躡手躡手的取下掛在馬鞍上的包袱,悄無聲息的溜到山丘背后,遠遠的抬頭望了下,覺得荒郊野嶺的視野比較好,萬一大圣他們回來怎么辦,所以又往下坡的野路上走了一段。
自從脫離了五谷輪回,夭夭都快忘記自己還有這項功能了,不止如此,穿越以前呢,是一個月‘拜訪’一次,穿越后就成了一年一次。這間隔的時間太久,久到夭夭都記不得上一次是什么日子了。
不幸中的萬幸就是一年還有一次,不然夭夭又不會挪移法術(shù),這會去哪弄備用的東西?真是那樣才叫欲哭無淚呢。
收拾好了自己,夭夭四周瞭望了一下,為自己還要走回去嘆了口氣。
也不知道那些女仙是不是跟她一樣,還是因為她沒成仙的緣故,每次到了這種時候,她的法術(shù)就通通不靈了。
也不是完全不能用,就是威力會衰弱很多。比如她現(xiàn)在用御風(fēng)訣托起自己飛行都做不到。
唉~~做女生好可憐,連法術(shù)都歧視生理問題。
捻了個訣讓自己走的輕松些,夭夭沿著山路溜達了一會,大概有半個小時的工夫之后,她覺得自己可能走錯路了……
坐在樹下的男子一頭金發(fā)自然垂落至草地上,白底金絲紋邊的衣擺隨意的鋪散開,手執(zhí)毛筆在面前鋪開的宣紙上悠然的畫著什么。
夭夭站在幾十米遠的草叢里,猶豫著是上前問個路,還是轉(zhuǎn)身跑掉。
這荒郊野嶺的穿的這么騷包還這么悠閑的畫畫的絕對不是人??!
“姑娘看了在下這么久,不如過來賞鑒一下?”對方停了筆,側(cè)過頭微笑著看向夭夭。
被·發(fā)·現(xiàn)·了……
夭夭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容,“呃……打擾你實在不好意思,我這就走?!?br/>
“姑娘不必著急,難得遇上也是緣分,過來歇會吧?!睂Ψ叫Σ[瞇的邀請到。
不過他說話的語氣,可沒有說話的內(nèi)容那么謙遜溫和。
平時遇到妖怪也不一定都要打架,只要不是對唐僧或者人肉有企圖,通常都相互無視。既然對方看起來暫時沒有惡意,夭夭想了一下,覺得還是不要貿(mào)然激怒他比較明智。
“咦?”等夭夭磨磨蹭蹭的走到他身邊,也不由得為眼前看到的驚詫了一下,“這是……我?”
畫上的少女巧笑嫣然,慵懶如貓兒一般斜坐著,手托香腮,目光微微垂落似乎在專注的看著什么。
那張臉和那身衣服夭夭都認(rèn)得,可這溫柔似水的姿態(tài)和目光,夭夭發(fā)誓,自己長這么大就是對大圣也露不出這樣的神情!
還有,我就在這站了五六分鐘的工夫,這貨已經(jīng)把自己腦補的‘我’畫了出來,這速度……
即便如此夭夭還是感慨,不知道他用的是什么顏料,居然畫的如此栩栩如生。
夭夭很想拍著這位的肩膀夸贊,“兄弟你真是大觸??!雖然這人長的挺眼熟,但是詭異的懷春少女是鬧哪樣?。俊?br/>
而實際上,弄不清這家伙底細(xì)的夭夭只能擺出一張禮貌的笑臉說道,“這樣子的我,自己都認(rèn)不出來了?!?br/>
對方似乎把夭夭這句話當(dāng)作了贊賞,笑道,“我剛才看見姑娘時,就覺得若是你如這般坐在旁邊,該是多好……結(jié)果想著,就不自覺的畫了出來?!?br/>
他說著將這幅畫卷起來,抬手遞給夭夭,“送給你。”
兄弟你畫的這根本不像我的‘我’就是再漂亮我也不想要啊。
內(nèi)心吐槽但又處在法術(shù)虛弱期的夭夭,咧著嘴接過了那副畫卷,“呃,天不早了,我還是不打擾你,先走了?!?br/>
夭夭剛轉(zhuǎn)過身,對方忽然站起來正面擋住了她,“這么著急,要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