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三人走后,慕白才將心中的大石落下了,整個身體都好似脫力一般。
很快,那躲藏的白衣女子就跌跌撞撞的走了出來,形態(tài)格外狼狽,眼波迷離,臉色蒼白如紙,氣息萎靡不振,連走路都是搖搖晃晃的。
一陣清風拂來,那白衣女子,終究是還是倒了下去。
喂!
慕白本不打算管的,但還是一步踏出,在白衣女子即將倒地的瞬間將其拖住了。
夜空深邃,碎星如塵。
慕白背著那白衣女子來到妖獸森林深處,找了一處極其隱秘的山洞。
漆黑的山洞中,燃著微弱的篝火。
白衣女子斜躺在洞壁上,還在昏迷狀態(tài),神色蒼白如紙,還有痛苦之色,她乃是貨真價實的化神境修士,但此刻更像是一個柔弱的女子,惹人愛憐。
旁邊,慕白正在靜靜的為那她輸送元氣,時而也還會偷偷看一眼白衣女子。
他篤定,這是他見過的最漂亮的女子之一,至于蘇月年紀還小,但之后的美貌必定輸于眼前的女子。。
看的有些癡醉,慕白儼然未曾發(fā)覺,自己的臉已經紅了。
“熱,好熱?!陛p輕的呢喃從白衣女子口中吐出,打斷了慕白癡醉的恍惚。
驀然間,白衣女子睫毛顫動,緩緩睜開了雙眼,美眸似水,朦朧迷離,她嬌軀扭動了一下,潔白玉手在自己身體上滑來滑去,撕扯著自己的外衣。
頓時,她眼里閃過一絲清明之色,愣愣地看著自己的手中的動作,羞愧難當的對著慕白說道:“你!你先...出去”
“咳?!蹦桨渍f道“噢...好?!彼麑擂蔚膿狭藫项^說道,緩緩地走出了山洞外。
少女看著慕白離去的背影,輕輕松了一口氣,一手握住了另一只手的玉臂,手指在她脈搏上點動了一下。
“合歡散?!鄙倥碱^一暼,也算是明白她自己為何如此會露出如此妖媚姿態(tài),也更加明白那合歡散是怎樣的存在,無論男女,一旦中招,幾個小時之內若沒有解毒,就必須行那種事,否則會筋脈盡斷而亡。
“手段也真夠下作的?!闭f著她又想到想到了追殺她的那三個人,不用說就是他們下的毒。
想著,她也緩緩運起了功法,一道青色的元力之光縈繞在她周圍。
啊..啊哦..!
白衣女子呢喃,渾身發(fā)燙,似是正在努力壓制合歡散的毒性。
山洞外的慕白聽到少女的痛苦呻吟,忍不住地向里面望了一眼。
此時此刻的白衣女子容顏絕世,如此妖媚姿態(tài),讓慕白有種鮮血隨之加速了流動的感覺,“君子靜以修身。”慕白說道:“我要冷靜淡靜?!彪S后,他干脆轉過身,練起了自己的。
“呼...”少女清涼柔滑的玉手輕輕收回了,重新披上了外衣,很快,她美眸緩緩睜開了,臉上的緋紅之色漸漸褪去了,看著山洞外漆黑的夜色,低吟沉思一會,最后還是幽幽嘆了一口氣,緩緩閉上了眼睛。
四周漆黑,篝火搖曳。
一夜難眠,這幽暗的洞中,注定了一場不平靜的夜晚。
第二日天還未亮,一道凄慘的尖叫聲響徹云霄,“管我啥事啊,我可是救了你??!”慕白望著眼前彷如換了一個人的白衣少女冷冰冰地劍指著他。
少女面無表情,冷冰冰地對他說道:“昨晚的事,你不可胡嚼舌根子,要是讓我聽到,定將你舌頭拔掉?!?br/>
“呸,小爺我,才不稀罕講你的事,昨日之事,也不能怪我,如今你劍指我?guī)讉€意思?!?br/>
說到這里,白衣女子臉頰之上再添幾片紅霞,羞怒交加之下,握著劍的玉手,下意識的加重了力道,離慕白的脖子更近了,若她再近一些,慕白必死無疑。
然而,就在此時,洞外虛空有強大氣息急速的靠近。
白衣女子豁然回首,似是能透過樹枝遮掩的洞口看到三道身影劃空而來。
“霍都?!焙庖滑F,冰冷至極的聲音從白衣女子口中吐出,絢麗的神華瞬間覆蓋了她的身體,一股強大的氣勢震得山洞轟隆作響。
玉臂一揮,慕白被摔在了地上。
“回來收拾你。”冷冷瞥了一眼慕白,白衣女子如一道神虹飛了出去,其后還有一條發(fā)光的繩子飄進了山洞,剛剛起身的慕白,當場就被那發(fā)光繩子給捆住了。
“嗶去娘之,長得挺漂亮,卻一點理都不講的女人?!比滩蛔〉拇罅R,慕白滿臉黑線,在地上滾來滾去,竭盡全力,卻依舊難以掙開那詭異的繩子。
“要法想逃出去,不然那個瘋女人回來,還會找我算賬?!毙睦锵胫?,慕白是十分的著急,天曉得那白衣女子回來會不會不講道理之情的對他下殺手。
危急時刻,慕白靈光一現,想到了體內那巨大的金丹。
“快,好兄弟,幫幫我?!?br/>
果然,那金丹散發(fā)出了一股金色的元力竄了出來,化成一絲絲,纏繞住了那發(fā)光的繩子。
轟!轟隆?。?br/>
此刻,漆黑的夜空之上,已經展開了大戰(zhàn),隔著很遠,慕白還清晰的看到一座山峰,被人一掌壓得轟然倒塌,這既是強者的對決,頃刻間推山掀海,稀松平常。
“林靈兒,還要做無謂的掙扎嗎?”虛空上,三大化神境前后夾攻,滿眼盡是不懷好意之光。
“暗算我,是要付出代價的?!泵烂盥曇舢惓1洌墙辛朱`兒的白衣女子雙手結印,隨即絢麗神霞呈現,自四方匯聚,幻化成一朵龐大的圣潔蓮花。
“自不量力?!蹦莻€白袍青年冷笑,剛要殺上前,卻被那灰發(fā)老者伸手攔住了,“有很多強者靠近?!?br/>
“不好,是白月宗的人來了。”
“退?!被野l(fā)老者當即下令。
三人來的快,去的也快,轉瞬便如三道神虹消失在夜的天際。
噗!
那叫林靈兒的白衣女子,吐出了一口鮮血,身體踉蹌,險些跌落虛空。
“靈兒?!笨~緲蒼老的聲音由遠及近,瞬間而至,攙扶住了那叫林靈兒的白衣女子。
來人是一襲沽墨色長衣,臉色紅潤的老者,周邊還有一個年輕女子,那女子白衣飄搖,不然塵世纖塵,渾身光霞縈繞,像一個下凡的仙子,又像一朵綻開的雪蓮,傾世的容顏,美的讓人為之窒息。
但,奇怪的是,這女子跟林靈兒竟然長得一模一樣。
那么,只有一種解釋,那就是,她們是雙胞胎。
那么,那叫林靈兒的白衣女子,不用說也是白月宗的人了,不曉得已經逃出山洞的慕白得知,會不會當場吐血,也不曉得,日后在白月宗遇見,會是怎樣一副場景。
興許,他日在白月宗,慕白先遇見那沽墨色老者或她的姐姐或者妹妹也說不定。
虛空神虹不斷,這時白月宗的強者接連趕到,見林靈兒氣息萎靡,紛紛為其灌輸精元。
片刻之后,林靈兒氣息穩(wěn)定下來。
“眾位師兄,你們先回宗,我還有些事。”匆匆甩下一句話,林靈兒便如一道長虹,直奔那山洞而去。
“靈兒,你的傷?!?br/>
“無妨,你們都…都不許跟來?!?br/>
深夜,林靈兒獨自走在繁茂的妖獸森林找了整整一大圈兒,都沒有看到慕白的蹤影。
“要是讓我知道你在背后說些什么,就別讓我抓住你。”林靈兒恨恨的說著,腦海中再次浮現出不久前的香艷場景,臉頰上再現潮紅,一向以玉女著稱的她,竟會有那么羞愧難當的一面。
“啊…!羞死了?!倍辶硕迥_,羞澀的林靈兒,已經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發(fā)燙臉頰。
“靈兒?”身后,有聲音傳來,一道人影兒追來,此人正是那沽墨色的老者,因為不放心林靈兒,所以一直暗中跟著,走到近前,才發(fā)現林靈兒滿臉紅霞,不由得有些詫異,“你,這是怎么了?!?br/>
“沒..沒什么?!绷朱`兒支支吾吾的,臉頰更加發(fā)燙,難道她能告訴師傅她徒弟在一個金丹境界的小修士面前露出那種姿色?而且那人還是一個金丹一重天的小修士?這話想得出,是絕對說不出的。
“那你到底在找什么?!币苫蟮目戳艘谎鄢`,老者還不忘環(huán)視了一下四周,“難不成,你有寶貝落在這里了?”
“哪..哪有寶貝,我只是四處轉轉?!?br/>
“你在撒謊哦!”
“哎呀!走了走了,回去了,掌教師兄還在等我們。”心里心虛,林靈兒慌忙推搡著老者,只是在離開之時,還不忘轉身看了一眼山洞那個方向。
兩人并排而立,御空而行,很快消失不見。
夜漆黑,妖獸森林陷入了寧靜。
不知何時,這片森林一個不知名的角落,一頭龐大的妖獸尸體蠕動了一下。
而后,一只血淋淋的手掌扒了出來。
這是一個嚇人的場景,被妖獸吞掉的人,還能活著爬出來?
仔細一看,那妖獸下腹,有一道大口子,一個血人,從里面爬了出來。
這人,不用說就是慕白了。
好家伙!為了躲避林靈兒的追尋,這廝竟然躲到妖獸肚子里,這要是讓林靈兒知道,不曉得會不會贊他一聲人才,也不愧是在天仙小街惹是生非的幾年。
呼!
一口粗氣吐出了出來,慕白狠狠的拍著胸膛,“差點兒就丟了性命。”
但想起不久前的驚艷場景,慕白還是干咳一聲摸了摸鼻尖。
“我還救了她一命呢,這女人咋奇奇怪怪的?”慕白憤憤抱怨了一聲。
簡單的休息了一會兒,葉辰看了看天色,一夜的折騰,天色已經接近黎明了。
生怕那林靈兒再殺回來尋找,所以沒有絲毫停留,翻身跳了起來,葉辰快速的竄進了山林,臨走前,還不忘拖走了身旁那妖獸尸身,這可是大補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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