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而,轎子一番惹人生疑的震動后傳出來一聲大叫,“啊!是你!我好想你!”
將整個過程重新倒帶,是這樣滴——
阿寶正預掀簾一探究竟,那知轎內人一個大力將她扯入轎子,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后,自己緊緊被人圈在了懷里,那人腦袋擱在她的頭頂、那人雙臂環(huán)著她的身子;并且她真切感到背后分明是個身強力壯的青年男子,一股子懊惱從心底升起,猛地掙扎,“光天化日,乾坤朗朗,你這登徒子還不松手!”。
那人非但不放手、反而籠的更緊,并且依舊低沉笑著。她聽著笑聲有些耳熟,但一時半會卻也想不起來哪里聽過。莽撞的她猛地腦袋上抬,給那人來了一個無敵大頭錐,背后男子吃痛哎呦哎呦松開籠她的手。
不等她回頭看,自己頭上卻生受了一個爆栗,“你這個小白眼狼,這才出走幾天,就不認識你七哥了!真是沒心沒肺的小東西……”
猛地轉過身,入目是俊朗如星辰的男子摸著微紅的下巴正在喋喋不休數(shù)落她;一把撲過去將男子抱住“啊!是你!我好想你!”。
七喜被她這么一抱,立即氣焰下降,眼神不由溫和起來,伸出雙臂重新將面前小小的身子抱回懷里,輕聲說道:“我也很想你!”。
阿寶吸吸鼻子從七喜懷中掙開,七喜取笑著她遞上手絹,“你說就你德行還敢出來闖蕩江湖”!阿寶接過去使勁捏了一把鼻涕,用完隨手扔給七喜;后者十分嫌惡的立即扔在了角落里。
“七喜,你怎么會在這里?”煽情完畢,回到正題。
“自然是巡查邊界,你以為都像你那么閑?”貴公子搖著扇子,拿小眼神鄙視她。
額上青筋抽抽,看吧即便是他鄉(xiāng)遇故知,這故知也就是個故知,見面就知道數(shù)落她的故知?!澳悄χ?,小的告退了!”,某女氣的作勢就要起身離去,自尊受傷了呢捏!
“啪”扇子接觸腦袋的聲音,七喜重重嘆氣,“你啊,真是個豬腦袋!說說,今天是什么日子!”
某女本要發(fā)火,見七喜一臉的恨鐵不成鋼就尋思著難不成真是自己愚鈍,什么日子?“四月十六啊,什么日子???咱倆認識一周年?”她只想到了這個,因為七喜貌似是秋天的生日。
“一周年?傻瓜,今天是你十二歲生辰!你啊你……真是……”他無奈搖頭,看著她帶著朽木不可雕的意味。
“我的生日?”估摸是阿寶的生日,杜寶拉的生日是二月初,所以她自然不記得今天是什么日子。但仔細想想,仿佛去年的四月中旬宮中為她舉行了盛大的生日宴會,本該王府操持,但不好拂逆太后皇帝美意,記得那天也是春意盎然,他們幾個人一早便溜出皇宮大內在民間玩到深夜才盡興而歸,記得那日,她回去王府兩個丫頭遞上一份禮物言道太子殿下方才送了禮物過來,她好奇打開見是等人高的一幅畫,畫中人正是方才他三人游玩的情景。她拿著一根柳條追著七喜小黎熏二人打鬧,一臉的張揚和明媚。
“是啊,真是我的生日??!禮物拿來,趕快對我說生日快樂!”伸出小手,笑嘻嘻湊近七喜。
七喜哼了一聲拋出一物,阿寶連忙接了拿在手里一看,是一塊金鑲玉的令牌、上刻“上陽行令”,知是那人之物,便淡淡說道,“這個不值錢,給我貴重的!”
“小寶,你總的讓人省心不是。希望你用不到,但是若真用到了還是有很多好處的!”。
七喜這話倒是也對,她如此想著便把令牌放入懷中,倆人接著家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