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片夜幕下,黑商人帶領的救援部隊遇到似乎遇上了麻煩,阻擋在通往卡曼營地的路上是一大片被積雪覆蓋的肉食性植物的領地。眾人不得不停下腳步,就在剛才至少有十名試圖強行通過的戰(zhàn)士被植被所散發(fā)出來的芳香迷惑,不幸葬送植被叢林中消化成一堆鮮血的營養(yǎng)液,滋潤這片詭異而令人毛骨悚然的叢林。
托尼和其他幾名救援部隊的高級成員商量之后,繞路而行的建議被否決了,他們不得不集聚幾位使用火焰的能力者,帶著火把頂在危險強行突破,幸虧火焰能夠在一定程度上克制這些該死的植物,否則有一般的人一半的人葬被藤蔓絞殺,葬送于這片叢林。
救援部隊狼狽不堪的逃離叢林后,終于有了一絲喘息的機會,然而有一個更糟糕的信息,原本擔任指路人的倒霉鬼在剛才的混亂中被無數(shù)的藤蔓糾纏絞殺,被融化連骨頭的連骨頭都沒能夠剩下了。
卡曼營地在哪兒,沒有對方的引導,他們很難找到它。現(xiàn)在是撤退還是繼續(xù)前進,變成了一個猶豫不解的問題。
見識過殘忍的現(xiàn)實之后,眾人心生退意,沒有人愿意賠掉自己的性命,不明不白的葬送在這里。
“別擔心,我曾經(jīng)向李喬詢問卡曼營地的位置,只要在進過兩條街道,從32l公路的右手側(cè)的高架橋上就可以看到營地了?!碧颇链舐暤南虮娙诵肌昂孟ⅰ?他身旁兩名來自軍方的指揮官相互對視后,不得不站出來支持唐牧穩(wěn)住人心。
得知了卡曼營地暫時的位置,大家都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氣,在這種關鍵的時候,就需要有一個人來引領大家才行,顯然軍方的兩名小隊長無法適應,而唐牧做到了。
“現(xiàn)在還愣在這里躲什么,大家都快點趕路吧”
一名體型單薄,穿著厚厚的羽毛服男子大聲的提醒眾人,“我們隊伍里的人數(shù)比較多,在那些變異獸的眼里無疑是一塊肥肉,繼續(xù)呆在這里難保不會引來其他的麻煩,我也建議大家快點動身前往卡曼營地。”
“你看上去倒是挺鎮(zhèn)定的,身為十議會的一員,難道不站出來穩(wěn)住大家?”詩函對坐在旁邊冷眼旁觀的托尼說。
“你看唐牧做的不是挺好的嗎?”
“你要知道,既然大家都打算去救援卡曼營地,就必須要有隨時都有可能送命的風險,這又不是小孩子的野營,更何況我又不是保姆。黎昕那個家伙估計也明白這一點所有才沒有來的,我現(xiàn)在終于有點明白他為何討厭充當保姆的心情了?!蓖心岚蔚糇炖锏南銦熾S手往旁邊一扔,站了起來走向隊伍的中心。
幾分鐘后,這支高達數(shù)百人的隊伍再次被組織了起來,繼續(xù)向卡曼營地前進。短短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在路上又遇到了兩次襲擊,被眾人合理擊退,傷亡不大。
高架橋已經(jīng)近在眼前了,沒有人為此感到興奮,他們可能將會遇到一場全所未有的慘烈戰(zhàn)斗,其中可能會有很多的人因此而丟掉性命。
登上高架橋之后,映入眼簾的確實一片凄厲的場景,卡曼營地已經(jīng)徹底的淪陷,沖天的火光在營地中熊熊燃燒,凄厲的慘叫聲響劃破了黑夜,演奏著一場死亡的交響樂。
槍聲已經(jīng)十分稀疏了,營地的抵抗已經(jīng)快要解決極限,這場殘酷的殺戮卻依然還在持續(xù)。
大伙的臉色十分的難看,他們看到了無數(shù)的人正在痛苦恐懼中死亡。
托尼流露出猙獰,大手一揮道:“現(xiàn)在,告訴我是要夾著尾巴悄悄的離開,還是血戰(zhàn)倒地,你們的選擇是什么?
“血戰(zhàn)到底,血戰(zhàn)到底”
“那你們還在等什么,給我殺”托尼揚起長鞭指著前方被戰(zhàn)火吞噬的卡曼營地,指揮著大家向卡曼營地發(fā)起沖
一路上,大伙遇到了零落的變異獸在附近覓食,它們畏懼變異鼠群,只留在外圍啃食那些在戰(zhàn)斗中被撕裂的尸體。托尼隨手一鞭,輕易的擊斃一頭正在啃食斷腿的變異獸抽成兩步,眾人瞬間信心倍增,紛紛握著武器沖殺上去,另一場慘烈的戰(zhàn)斗就此拉開。
戰(zhàn)爭是無比的慘烈,到處都是尸體,手槍和刀刃散落一地。穿著火焰戰(zhàn)甲的唐牧沖刺在隊伍的前方,宛如一把的利箭,直指營地的證明,磅礴的氣息引起了附近正在攻擊樓層的變異鼠群的注意。
面對迎面來襲的敵人,唐牧沒有絲毫的畏懼,揮舞的利刃凌空切割,一根殘肢凌空劃過一個詭異的弧度,落在地
在唐牧的帶來下,眾人信心大增,紛紛祭出自己的武器朝著落單的鼠怪殺去。
“你看,我們的劣勢已經(jīng)逐漸奪回來了,不過讓人去警告唐牧,別他隊伍扎的太深,我怕里面還有其他危險。”托尼對著身邊的軍方小隊長說。除了作為先鋒部隊的一百余人,還至少還有將近兩倍的人在后面,確保去路不會被截斷,并且能在前鋒部隊遇到危險的時候,有足夠的人力支援。
“為什么不讓跟多的人跟著前鋒部隊一頭壓進去呢?”一名中年軍官望著交戰(zhàn)中的能力者,疑惑的問道。
“你認為單憑目前遇到的出現(xiàn)的變異鼠怪群足以攻克這座避難所營地嗎?”托尼撇了撇嘴對這群不經(jīng)大腦的軍官表示不屑?!拔覀円苍摮霭l(fā)了,稍慢一點恐怕正直唐牧這支先鋒隊伍會陷入泥潭永遠留在這里,如果這樣我對黎昕可不好交待,畢竟那個家伙目前還是暫時的議員?!?br/>
如托尼所料,唐牧一群人已經(jīng)與變異鼠群陷入焦灼的混戰(zhàn),變異鼠群遠遠比意料之中的還要跟多,它們連綿不絕的從樓層里涌出來,從四面八方逐漸包圍眾人。足足有數(shù)百頭,數(shù)量至少是先鋒隊伍的三倍,變異鼠群以鼠怪為主,利爪鼠,鎧鼠獸,等夾雜其中,反而是最初的變異鼠幾乎沒有看到,或許,在經(jīng)歷過一番適者生存砸殘酷淘汰之后,無法更進一步獲得力量的家伙都已經(jīng)被徹底淘汰了。
面對鼠怪群眾人還有一戰(zhàn)的能力,只是,多數(shù)的能力者實力并不算強大,根本無法抵御利爪鼠的攻擊,有些士兵甚至還來不及開槍,便被鋒利的爪子貫穿胸膛,割斷脖子徹底的被肢解成一具尸體。
“撤退,撤退”一名軍官大聲的喊道,話音剛落便被利爪貫穿的后腦勺,鮮血四處飛濺,一顆圓滾滾的腦袋掉落在地上,翻滾了幾下。
“撤退”唐牧大吼道,一邊奮力抵抗,身邊的能力者逐漸減少了,如果不是堅固的火焰戰(zhàn)甲,在面對利爪鼠自殺式的襲擊之下,他恐怕像其他的人那樣被徹底的肢解了。
“該死的后援部隊到底在于什么”看著同伴一個個的死去,唐牧鋒利的揮動黑白之刃,將阻擋在眼前的一切剁碎,身體越來越沉重了,鮮血與肉末沾染了衣袍,在變異鼠群之中,他甚至看到了幾頭鼠人的存在,它們宛如魅影辦在營地中穿梭,被定時的人無意幸免,一股不安的惡意悄然的鄰居在他的身上,唐牧知道自己被盯上了,隨手扯掉身上的破裂的披風,朝著鼠人咆哮道:“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