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離開天元宗前得到火靈精,對于林久久來說完全是意外之喜,這大大地減少了她接下來任務(wù)的難度。
林久久記得,原主的母親確實(shí)是火系修煉天賦,可見小助所說不假,而火靈精能有利于修為進(jìn)益,但極其珍貴,金銳風(fēng)怎么會同意拿來與那時還是小孩子的原主約定?
林久久實(shí)在是想不通,最后也就不想了,將火靈精與先前的木靈精放到一塊,收進(jìn)了儲物袋。
反正火靈精已經(jīng)到了她的手中,多想無益。
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林久久去宗門報備之后,換了一身金玉塞給她的緋色衣裙,就一個人離開了。
因為出宗下山就必須得從山門口走,而大殿廣場就在天元宗山門口附近,哪里此刻還在比試,為了防止碰到金玉,林久久特意繞了原路,這才到了山門口。
偶爾有那么幾個弟子行色匆匆地從山門外回來,神情稍顯疲憊,可見應(yīng)該才完成宗門任務(wù)回來。
但這些人中,除了林久久,沒有一個身影是往外走的。
跨出山門的時候,林久久停下了腳步,心有所感地抬頭仰望上方的牌匾上寫著大大的天元宗三字,這才發(fā)現(xiàn)其筆勢蜿蜒,氣勢磅礴,給人一種震撼心靈之感。
她曾聽陳小沫說過,天元宗山門口的牌匾出自第一任老祖之手,其中蘊(yùn)含的道義無窮,潛心觀看的話,或許會有所得。
因為之前有幾位師兄師姐就是因為修為陷入了瓶頸,怎么也突破不了那一層障礙,但偶然瞥了一眼山門口的牌匾,就莫名其妙地原地突破了,還吸引了不少其他宗的弟子前來拜訪。
林久久也不知是真是假,或許是她來時體內(nèi)沒有靈氣,所以才沒有特別的感覺,就覺得除了字好看些和普通的牌匾沒什么不同。
而如今想來可能是她體內(nèi)可以重新凝聚靈氣,所以便有所感應(yīng)了。
林久久心想,在他人眼里就是站在山門口發(fā)呆,值守山門的兩個修士疑惑地相互看了一眼,皆感到有些奇怪。
宗門大比還未結(jié)束,算算時辰應(yīng)該是輪到金丹階弟子比試了,一般金丹階修士的比試,宗內(nèi)幾乎大部分筑基修士都會去未還,借鑒。
若不是輪到他們值守山門,他們早就去了,而這女修,不但不珍惜機(jī)會,這是還要出宗?
林久久收回視線,回過頭深深地看了一眼山門內(nèi),這里,或許永遠(yuǎn)也不會回來了吧!
回過頭,林久久抬步義無反顧地朝著山下走去。
她之前與沈千蘭陳小沫兩人多次出過宗門,去山下的云城買符咒和賣靈草。這次出宗她對路雖然已經(jīng)很熟練了,但還是拍了兩張神行符花了將近一個時辰才下山。
不是她不想御劍飛行,而是她才筑基將近一個月,根本還沒有完全掌握御劍飛行的訣竅。
之前金玉第一次教她御劍飛行時,她靈氣掌握技巧不熟練,直接嗖地一下便竄了出去,在空中竄來竄去,最后直接摔了下來。
因為她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才接觸修煉不過一個月,在危急關(guān)頭時根本就想不起來如今自己是一個修士,所以她直接實(shí)實(shí)地摔在了屋頂,最后砸出一個大洞,摔在了地上。
她有了修為,體質(zhì)也被改變,不再像之前那么脆弱,雖然沒有摔出個好歹,但還是很痛的。
她早就發(fā)現(xiàn)了,這具身體對于痛十分敏感。
所以,在沒有徹底完全控制靈氣之前,林久久是不會輕易再次御劍飛行的。
下了山后,林久久就獨(dú)自進(jìn)了一處林子。
林子并不深,樹木也不是很茂盛,陽光可以穿過奇形怪狀的樹枝及碧綠的綠葉,斑駁地灑在路中央。
她抬頭看向天空,一片晴空碧洗,萬里無云。郁悶頓時一掃而空。她小聲道:“小助,可有再檢測到能量波動?”
【宿主,附近干擾的因素太多,小助并不能確定,但小助能保證,只要宿主在靈精的方圓一百里范圍之內(nèi),小助定能準(zhǔn)確察覺到?!啃≈鷮?shí)話實(shí)說道,自宿主下了山后,它就一直在檢測關(guān)于能量之核一般的波動,但什么都沒檢測到
“此事不急,我們慢慢找?!绷志镁瞄_口道,雖然木靈精與火靈精得來得毫不費(fèi)力,但對于尋靈精這事,她一開始都沒有打算一下山就能找到,所以對小久的回答也沒什么失望的。
林久久沒有選擇去云城,因為那里離天元宗太近了,就在天元宗山腳下。之前金玉也知道她隨著陳小沫兩人去過那里,所以林久久擔(dān)心金玉知道她不打一聲招呼就離開之后,一時沖動跟了來。
皆時她做事會很不方便,所以,她選了條與其相反的路。
小助告訴她只要再繞過這個林子,就能看見一個小鎮(zhèn),哪里雖然不大,但里面集市商鋪客棧皆有之,方便她暫時落腳,也算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吧!
在林子中走了半個時辰,林中各色鳥兒嘰嘰喳地叫個不停,偶爾能瞧見一些小妖獸一閃而過,林久久只當(dāng)沒有看見,一心趕著路。
就在這時,一陣濃重的血腥味傳來,林久久鼻尖下意識嗅了嗅,發(fā)現(xiàn)血腥味是從前方傳來的,正是她必經(jīng)的地方。
林久久腳步頓了頓,猶豫自己是不是應(yīng)該繞一下路。
照此情形看來,前方必定發(fā)生了打斗,甚至已經(jīng)發(fā)生了人命,聞著血腥味的濃重程度,死得人應(yīng)該有不少。
她若是前去,很有可能會被波及,雖然她有能力護(hù)住自己,但也必定會惹得一身腥。
值與不值,她也不清楚。
最后,林久久到底是沒有選擇袖手旁觀,快步朝血腥味傳來的前方趕了過去。
越走越近,漸漸能聽到驚恐的慘叫聲與哭泣聲,以及打斗聲。
等林久久到達(dá)的時候,周遭一切都已經(jīng)安靜了下來,歸于平靜。
她見到一個渾身黑衣包裹的黑衣人站在一棵樹上前,右手五指成抓,放在一個無力地癱在那棵樹下的另一人額頭前,是一個修士打扮的青年,雖然已經(jīng)死去但臉上仍滿是驚恐。
地面上躺了四五具尸體,都是修士模樣打扮。
那黑衣人戴著黑色披風(fēng),將整個人籠罩在其中,林久久的方向并不能看清他的樣子,只能隱隱約約瞧見他光潔如玉的下巴。
那黑衣人渾身冒著黑氣,血紅的霧氣從那修士的身上不斷地涌進(jìn)他的手中,青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干癟下去。
那黑人人,竟然在吸食修士的血肉!
林久久見狀心驚不已,這時突然心脈處氣息翻涌,身體內(nèi)的靈氣也不受控制地在身體內(nèi)流竄起來,她一時控制不住猛地吐出一口鮮血來。
林久久的動靜吸引了那黑衣人的注意,只見他黑色斗篷帽子稍稍動了動,便停下手中的動作,正準(zhǔn)備出手解決突然闖進(jìn)的“小東西”的時候,下一瞬卻停下了動作。
只見地上那些他還來不及吸食的尸慢慢化出一陣陣血霧,快速朝著林久久涌去。
【宿主,小心,絕不能讓血霧靠近您,那黑人很邪乎,您得立即離開?!啃≈焖俪雎?。
林久久捂住胸口,不用小助提醒她也知道自己此刻必須離開,而且那一片血霧,可是那些修士的血肉化成的,她是不會讓那些血霧靠近自己的。
但那片血霧速度實(shí)在是太亂,林久久此刻就好似一塊磁體一樣,吸引著那片血霧朝她涌來,林久久背對著并沒有看見。
【宿主,那血霧近了?!啃≈嵝训?。
林久久聞言,猛地停下腳步,迅速轉(zhuǎn)身,竭力地壓抑住心脈處暴亂的氣息,運(yùn)氣一絲靈氣護(hù)住全身,形成一個靈力罩,不讓血霧靠近自己。
那片血霧很快將林久久籠罩,一點(diǎn)一點(diǎn)地腐蝕林久久靈氣罩,林久久心驚,只得運(yùn)氣靈氣修補(bǔ)。
“桀桀桀~”邪門的黑衣人隨即突然發(fā)出一陣獰笑聲,一步一步朝著林久久靠近。
這時,一道沙啞且蒼老的聲音驀地響起:“原來,你也是,可惜,太弱了?!?br/>
林久久沒有開口,她知道這句話也出自眼前這黑衣人之口,從方才他那光潔的下巴可以看出,這并不是他的真實(shí)聲音。
而且,她并不懂他說的那話是何意。
因為被血霧籠罩,林久久只能隱隱約約地看見自己身前有一個黑影,而且知道那黑衣人定然正在看著血霧中的自己,但她并不能看清那人的相貌。
林久久正在以為那黑人會對自己出手,心中盤算如何用之前金伯伯給自己靈力珠對付他,靈力珠內(nèi)封存了一道他的元嬰階全力一擊,她趁機(jī)逃走沒問題。
而那黑人卻突然道:“好好享受吧!”
話畢,他便徹底消失了。
“喂~”林久久出聲道,但沒有一絲聲音,眼前的黑影也不在了。
【宿主,那黑衣人走了。】
走了?
林久久心中有些詫異,對于黑衣人如此行為十分不解。由于不知道周遭情況,她不敢隨意開口。
心脈處的氣息翻涌越加厲害,靈氣的翻涌也更加放肆,林久久有一種錯覺,希望將那些血霧都吸進(jìn)身體內(nèi)的沖動,同時,她手中的靈氣也漸漸停了對靈氣罩的修補(bǔ)。
【宿主,現(xiàn)在不是分神的時候,靈力罩快要破了?!啃≈雎暰娴?。
林久久聞言頓時心中一跳,連忙運(yùn)氣靈氣修補(bǔ)。
想到自己方才的想法,她心中一陣惡寒,。她剛才在想什么,居然想將這一片血霧都吸收進(jìn)身體,她一定是瘋了才會如此。
察覺到了不對,小助開口道:【宿主,您方才怎么了?】
想到方才那一瞬間的想法,林久久沉聲道:“小助,我總感覺腦中有什么東西在影響我,讓我將這些血霧都吸進(jìn)體內(nèi)。”
小助立即否定道:【不可能,小助與宿主綁定,這個世界不可能會有什么東西能控制宿主?!?br/>
頓了一瞬,小助又道:【但方才宿主的情況確實(shí)像是被蠱惑了,怎么會這樣?宿主,您再堅持一會兒,小助查一查?!?br/>
小助到關(guān)鍵時刻掉鏈子,林久久不滿道:“你給我查快些?!?br/>
林久久堅持了一刻鐘,體內(nèi)的靈氣近乎枯竭,因為血霧的籠罩隔絕了靈氣,她根本回復(fù)不了靈氣。再因為雙手都在向靈氣罩輸送靈氣修補(bǔ),根本騰不出手拿儲物袋中的回靈丹。
血霧侵蝕越來越快,就在林久久靈氣枯竭的那一瞬,心脈處翻涌的氣息剎那間沉寂,周遭的血霧也突然停止了侵蝕,大部分回到了那些尸體體內(nèi),少部分化成了一股股血水落在靈氣罩上以及周圍地上。
林久久愣了一瞬,當(dāng)她周遭濃厚的血霧漸漸消失后,空氣中的靈氣聚集過來,身體又開始自動吸收靈氣。
幾乎是在同時,林久久親眼見原本化為血水的
【宿主,現(xiàn)在不是分神的時候,靈力罩快要破了?!啃≈雎暰娴馈?br/>
林久久聞言頓時心中一跳,連忙運(yùn)氣靈氣修補(bǔ)。
想到自己方才的想法,她心中一陣惡寒,。她剛才在想什么,居然想將這一片血霧都吸收進(jìn)身體,她一定是瘋了才會如此。
察覺到了不對,小助開口道:【宿主,您方才怎么了?】
想到方才那一瞬間的想法,林久久沉聲道:“小助,我總感覺腦中有什么東西在影響我,讓我將這些血霧都吸進(jìn)體內(nèi)。”
小助立即否定道:【不可能,小助與宿主綁定,這個世界不可能會有什么東西能控制宿主。】
頓了一瞬,小助又道:【但方才宿主的情況確實(shí)像是被蠱惑了,怎么會這樣?宿主,您再堅持一會兒,小助查一查。】
小助到關(guān)鍵時刻掉鏈子,林久久不滿道:“你給我查快些。”
林久久堅持了一刻鐘,體內(nèi)的靈氣近乎枯竭,因為血霧的籠罩隔絕了靈氣,她根本回復(fù)不了靈氣。再因為雙手都在向靈氣罩輸送靈氣修補(bǔ),根本騰不出手拿儲物袋中的回靈丹。
血霧侵蝕越來越快,就在林久久靈氣枯竭的那一瞬,心脈處翻涌的氣息剎那間沉寂,周遭的血霧也突然停止了侵蝕,大部分回到了那些尸體體內(nèi),少部分化成了一股股血水落在靈氣罩上以及周圍地上。
林久久愣了一瞬,當(dāng)她周遭濃厚的血霧漸漸消失后,空氣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