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公報私仇又怎么樣
“白小姐覺得我在公報私仇?”
白悅沒說話,眼底里面寫滿了挑釁,難道不是嗎?
“我是導(dǎo)演,我當(dāng)然要對我的作品負(fù)責(zé)。白小姐作為一個新人,好像不太聽得懂人話。同一個動作,如果換成當(dāng)年的白如影后肯定能一遍就過去了。我以為影后的妹妹也會有演戲的天賦呢。很可惜不是這樣。專業(yè)演員十分鐘就能拍過的鏡頭,你浪費了所有人一個上午?!?br/>
不是天生吃這碗飯的人就不要抱怨別人挑剔你。笨鳥先飛的道理都不懂,只會想那些亂七八糟的。
白悅被她說的無言以對,卻又不甘心,“你說我?你也不過是一個新導(dǎo)演!”
余念淡淡得笑開,“我是新導(dǎo)演,你不滿可以換掉我。不過,我就算針對你,你又能拿我怎么樣?”
余念說的前半句她完全無能為力,于是白悅只能死活咬住后半句,仿佛這樣能打到余念透露著清高的眉眼,“你承認(rèn)你針對我了?”
余念臉上笑意越發(fā)濃重,有些人明顯已經(jīng)亂了陣腳拉低智商,“針對你?你覺得你有什么資格讓我針對你?嗯?我一直以為針對這個詞是說對方有過人之處,讓人嫉妒厭惡,可是你身上我什么都不看到。白小姐,你晃晃你的腦子,是不是有大海的聲音?”
白悅一張臉憋得鐵青。
經(jīng)紀(jì)人在這個時候趕過來,以前就是她捧著白如,現(xiàn)如今又來捧白悅。
“余導(dǎo)已經(jīng)很客氣。你姐姐在這個圈子里面還被要求趴在臭泥巴里面拍戲呢。你現(xiàn)在這個狀態(tài)比現(xiàn)在這樣好多了?!?br/>
“用不著在我面前給余念說好話,她不就是抱著鄭遠山和慕清讓的大腿嗎?”
好心安慰還被一頓罵,經(jīng)紀(jì)人也不客氣得刺回去,“你有大腿可抱嗎?娛樂圈就是這樣,誰有資源誰人脈廣,誰就上!你搶不過別人就怪自己沒本事!本事不大脾氣倒是很大?。俊?br/>
白悅僵硬,嗚嗚咽咽得道歉,壓住眼眸里的不甘心。
……
余念剛上車,就接到了一條短信。
“夜宮,六點半?!?br/>
賀書和臨時改了時間是出現(xiàn)什么情況了嗎?
余念給家里打了一個電話。
“喂,我是余念?!?br/>
那邊頓了一會響起文叔的聲音,寬和從容。
“少爺在家陪著小小姐,您不用擔(dān)心。需要跟少爺說話嗎?”
“不用了?!?br/>
余念揉了揉眉心,聲音里的有她都沒有發(fā)覺的依賴,“有他在,我很放心。”
反正慕清讓也不會接她的電話,昨天晚上開始這個男人就開始把她當(dāng)隱形人,等晚上去一趟夜宮搞清楚整個事情,余念再打算和他好好說這件事。
文叔聽到電話里面嘟嘟嘟的聲音,小心翼翼得看向坐在一邊的男人,“余小姐說有你在她很放心?!?br/>
“完了?”慕清讓并不想聽這種官方的話,不買賬。
她做錯了事情,還一句歉意都沒有?
慕清讓不想和她說話。
冷笑一聲,慕清讓抬腳上樓。
文叔看著他的背影搖頭,明明想接電話還偏偏讓他來接!
這別扭也是沒誰了!
……
下午余念跟著鄭遠山去華信開會。
“今天怎么樣?有沒有覺得出了一口氣?”
鄭遠山擠眉弄眼,勾著余念的肩膀,一路上兩人走進去,引來不少人的目光。
“拿開你的爪子。你無聊不無聊?拿這個折騰她,你是太看得起她還是看不起我?我看上去是那么小氣的人,非要去折騰一個我壓根沒放在眼里的人?”
即使是和慕清讓鬧脾氣,也是針對慕清讓。憑什么她以前喜歡過賀書和,他都要動殺心。而輪到他的時候,卻不讓那些圍繞在身邊的人徹底消停。
余念了解太子爺,只要他愿意,那些不安分的女人絕對會老老實實的,什么事情都不干。
大抵潛意識里是拿著這些玩意來給她添堵,那她如他愿,作給他看,鬧給他看。
只是作鬧到什么程度,不好意思,那就不是慕清讓能控制的。
否則當(dāng)她余念是玩偶不成?
余念沒給鄭遠山好臉色,甩開他。
鄭遠山嘖嘖兩聲,帶了一絲認(rèn)真的語氣告訴念爺,“有時候女人嘴巴也不要太硬了,承認(rèn)一下吃醋,會比較可愛好嗎?”
余念沒搭理他,拉著笑笑為那晚上的事情道歉。
鄭遠山在旁邊聽了幾句,沒頭沒腦的,以為笑笑被人欺負(fù),“這年頭都有人硬闖了?笑笑要不住我那兒去吧。我那個小區(qū)安保系統(tǒng)很好。全南城最好的防爆系統(tǒng),出入的門禁系統(tǒng)都是世界先進水平。玻璃防彈級別,一點兒不用怕?!?br/>
笑笑淡淡的拒絕了,“沒事,住您那兒不太方便?!?br/>
余念胳膊肘給他一記,壓低聲音罵他,“想什么呢?不喜歡就別撩。還讓人家住你家里,你現(xiàn)在不怕失身?”
鄭遠山聽出她的嘲諷,不再說話。默默看向笑笑,她注意到他的注視,還給他一個笑,然后低頭去看手機。好像一切都一樣,又好像一切都不一樣了。
鄭遠山覺得笑笑對自己比以前疏離了很多。
會議持續(xù)到下午四點半。
華信這邊的hr邀請遠山影視新加入的伙伴一起吃飯。
余念想到六點鐘的約,想拒絕,可鄭遠山卻非拉著她過去,華信的高層剛才點名讓她一起去。
一品包了小型宴會廳,余念被拉到鄭遠山旁邊坐下。
開席前,余念就給鄭遠山再三說了,不要喝酒,他們倆的酒品都差得要死。
開席之后,華信的高層第一個就給余念敬酒。
“不好意思,我不會喝酒?!庇嗄畹葧€有重要的事情要辦。
“怎么?余小姐不給面子?架子有點大。”有人偏偏跳出來,說話的人是總經(jīng)理助理,笑容里帶著敵意,余念不認(rèn)識她,但又覺得眼熟。
笑笑尷尬的聲音響起,“這位梁秘書是蘇意憐的閨蜜?!?br/>
蘇意憐就這么一個閨蜜,好死不死在華信高層身邊當(dāng)秘書。
“不喝酒就是架子大?高秘書的心眼太小了?!辈灰樀娜怂秊槭裁匆o她臉?那不是圣母嗎?余念可不是圣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