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許,回來了??!”
劉老爺子如今八十多了,以他普通人的身份能活到這個年齡算是高壽了。他的身體還算硬朗,每天都會在黃昏的時候走出家門,來轉(zhuǎn)轉(zhuǎn)。
對于許白這個才搬來沒幾天的年青人,很是喜愛,幾乎將許白當成自已的子孫輩來看待。唯獨許白獨自已一人,像是沒有家人,讓劉老爺子很是奇怪,卻害怕觸及許白的傷心事,沒敢多問。
“嗯!”看到劉老爺子,許白發(fā)出內(nèi)心的笑容回道:“劉老爺子,又出來轉(zhuǎn)了啊?!?br/>
幾句毫無營養(yǎng)的談話之后,許白便告別劉老爺子,回到自已的房子內(nèi)。
這里是七道山城的北區(qū),許白前十幾日在這里尋了一間房子,買了下來。本來不多的積蓄,現(xiàn)在只有幾十兩了而已。
窮文富武!
許白在青竹門的時候,每個月都會有宗門派發(fā)下來,用于提升弟子修為的丹藥,卻也不覺得。
現(xiàn)在,他去看了看那些賣丹藥的商鋪,最低階的提星液,就要幾百兩黃金。
這些暫且不說,這幾十兩黃金只夠許白幾個月的生活費而已,不得已,許白這幾日開始尋找自已力所能及的事情。
總不能真的去做攔路搶劫的事吧。
高不成,低不就!
目前是許白的真實寫照。
若是再找不到工作,許白怕是要喝西北風了。
將腦子里的煩心事拋了開去,許白走到小院中,緩緩的拉開架式,打出青竹門的甚礎星決。
和天上的星辰遙相互應,呼與吸之間,星辰之力都會通過肌肉的震動,進入到他的體內(nèi),強化他的身體,讓他的身體更加的適應星力。
身體每個地方,都像是脫了水的海綿,瘋狂的吸收著星力,充實著自已。
肌肉在顫動,骨頭發(fā)出舒爽的呻吟聲。
燦爛生輝的星力,如一層薄紗一樣披在許白的身上,一明一滅,跟隨著許白的呼吸暗暗相合。
第二日,許白起得并不早,沒有吃早飯就出去了。
漫無目的在七道城中轉(zhuǎn)著,前方圍著一群人,引起了許白的注意,因為這群人都是星士。
湊了上去。
“聽好了,這次我們方家大量招收護衛(wèi),只要能通過測試,每個月除了固定的月俸之外,還有三顆丹藥。”
站在中間的人,趾高氣揚站在一張桌子,嗓子很大,鼻孔幾乎看著天,以居高臨下的態(tài)諜,看著圍繞著的星士。
三顆丹藥不多,但是對許白來說卻也足夠一個月的修行所用了。
仗著自已鍛星體大成,離點星境只差臨門一腳,許白強行從這些星士之中擠出一條通道,走了進去。
許白的舉動引起其他星士的不滿!
“擠什么擠,小心老子揍你!”
“操,趕著去死啊!”
許白目光一凝,眼中含煞,向身后幾個叫罵出聲的星士掃了過去。
目光如劍,掃得這幾名星士身體泛痛感,心中一驚,頓時閉嘴,不敢再以許白的年紀而輕視他。
“現(xiàn)在開始測試!達到點星境的則可以勉除測試,直接加入到方家里來?!?br/>
那幾個點星境的星士止高氣揚的從人群中走出,走到方家負責人的面前,在方家給他們準備好的字據(jù)上寫上自已的名字,馬上就有方家的下人,將金錢,丹藥送到他們的手上,同時也為他們送上了方家的服裝。
看著幾個點星境的星士,不用測試直接加入到方家,剩余的星士眼中,只有一些羨慕,嫉妒。他們也只能有類似的情緒。
像他們這些星士,沒有加入到門派之中,只能去拼命的做一些危險的任務,或者加入到一些小家族之中,成為家族的護衛(wèi),才能更快的提升自已的實力。
沒有靠山,沒有師門,一切資源只能通過自已去獲得。沒有系統(tǒng)的功決支持,他們也只能修練一些淺薄的功決,一輩子很難達到高深的高度。
當然,不排除一些運氣逆天的人,得到一些前輩強者的傳承,從而踏上強大的道路。
只不過,運氣逆天的人畢竟太少,大多數(shù)人只能在星士最低層掙扎。
偶爾遇到好的任務,遇到一些有門派或者有家族支持的星士,這些散亂的星士也只能黯然退場。
論實力,論后臺,這些星士一無所有,拿什么跟人比?
“來,都過來,每個人都將自已的名字寫下來,然后領一個號牌!”場中主事之人,招了招手。
眾星士收起對點星境星士的羨慕,紛紛涌上去,寫上自已的名字,從旁邊的下人手中拿走一個號牌。
許白也寫上自已的名字,拿走了上面刻著十七號的號牌。
“現(xiàn)在跟我來吧!”
主事之人看點星境的星士全部簽屬了自已的名字,掃了一眼,然后轉(zhuǎn)身推開身后的大門,走了進去,最后不望提醒一句:“記住你們的身份,進到里面不得大聲喧嘩,不然被丟出去,只能怪自已?!?br/>
走進大門,是一個巨大的廣場,廣場之中放置著一些閑置的器材和武器。再向前走是一道垂花門,門內(nèi)植物成排,樹木成林,花草怒放,有一番曲徑通幽之感。
“第一關測試,最少也要舉起一千五百斤的石鎖!若是第一關都過不了,那后面的測試就不用了,我們不招收廢物!”
主事之人一副高高在上的語氣,含有蔑視的態(tài)度。
他的態(tài)度頓時讓這些低階的星士不爽,不過他的要求對于這些星士卻是有點困難。
一千五百斤需要鍛星體到達最高深的境界,離點星境只差一步的星士,才有這么大的力氣。
光是這一條要求,就足以讓這里有很多星士做不到。
命人搬來了桌子和椅子,主事之人從容的坐了下來,將登記的星士名冊拿在手中:“現(xiàn)在開始吧!一號,劉大壯!”
噗!
這個名字讓主事之人一口就噴了出來,讓這些星士暴笑出聲。
“笑什么,有什么好笑!”
從星士中走出位大漢,臉色泛紅,對眾人嘲笑他的名字十分惱怒。
“好了,你可以開始了!”
主事之人強忍著笑,對這位劉大壯說道。
走到一千五百斤重的石鎖前,劉大壯動了動自已的身體,雙手握住石鎖,半蹲了下來,雙臂發(fā)力。
“起!”
劉大壯如老樹盤根,青盤暴露于皮膚之外。
一千五百斤的石鎖慢慢的被提離地面,離地面一寸的地方,劉大壯再也支持不住,雙手一松,將石鎖扔在地上。
轟!
石鎖直接在地面砸出一個凹陷。
“失敗!下一個,張名飛!”
主事之人眼睛只是瞥了一眼,就判定劉大壯出局。
“你看清楚了沒有,我可是提起來了!”
劉大壯頓時怒了,自已明明達到要求了,卻判自已出局,頓時火氣上涌。
主事之人卻是冷笑一聲:“你這也叫達到要求,只不過是勉強提起來而已。別在這搗亂,不然我叫人把你扔出去?!?br/>
態(tài)度十分強硬,劉大壯幾次動了動嘴,卻是什么也說不出來。
一個什么也沒有的散修星士,就像沒爹疼,沒娘愛的孩子。最終,劉大壯一臉悲憤的跺腳走了出去。
一時間,在場所有的星士心有同感。
“哼,敢在方家大聲喧嘩,真是不知死活!”
主事之人卻是冷笑出聲,鄙夷的看著遠去的劉大壯,同時不耐煩的叫到下一個星士:“張名飛,速度快點,后面還有很多人等著呢?!?br/>
張名飛走到石鎖前,沒有意外的,依然是失敗。
連續(xù)十幾個人在主事之人的喲呵下,走上前去試了試,無一例外,沒有一個能成功的將石鎖舉起胸部的位置,更別說提著石鎖走幾步了。
沒有達到鍛星體境的巔峰程度,想要舉起一千五百斤的石鎖,對這些散亂的星士來說,比較困難。
“十四號,謝建!”
主事之人此時看向這些星士的目光,更加的鄙夷,在他看來根本就是在浪費時間而已。在這些星士之中,他不相信會有人能通過第一關。
謝建是一個五大三粗的大漢,相貌粗曠,一看就知道這家伙力氣肯定不小。
“起!”
他大吼一聲,面紅耳赤,吼聲如雷。以他如鐵棍般的手臂下,石鎖慢慢的提離地面,慢慢的抬到胸前的位置!
咚!
似乎是到了極限,他將石鎖扔到地面上,將地面砸出一個凹坑。
“通過!”
主事之人看了一眼,道。
然后,馬上有下人給他送上一個木牌,只有通過測試的人才會有這樣的木牌。
他的成功激起在場所有星士的信心,一掃剛剛的沮喪之色。
也許是謝建的成功給了后面的人極大的信心,排在他后面的兩位星士,看起來很吃力,卻也成功的將石鎖舉到胸口的位置,并堅持了一會。
“十七號,許白!”
聽到自已的名字,許白走了出來。
見許白如此的年青,主事之人不由對他輕視幾分:“你確定要試?若是出了意外可是沒有人會管你!”
“放心,若真是砸到自已,絕對不賴在這里的!”
許白淡淡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