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希辰聽到是這樣心里才松了一口氣,想了想還是說道:
“雪諾差點死在了白靜之手里?!?br/>
“什么!”
趙以珊大驚,聲音大的宿舍里邊的人全部都朝她看了過去,周雪諾亦在。
趙以珊此時已經(jīng)顧不上她們究竟是個什么詫異表情了,心里就想著趕快問清楚是怎么回事。
不過,即便是著急,但她還是顧忌周雪諾本人在場的,看了她們一眼就是收回了視線,刻意壓低了聲音,朝電話問道:
“怎么回事?”
這樣的聲音,言希辰一猜就知道是在宿舍了,不過,他對趙以珊向來都是實話實說的,再說,周雪諾、白靜之如今都是和她一個宿舍,自然這些事情也是應該讓她知道的。
念此,便是回答說道:
“白靜之十八歲生日的時候,也就是今年二月份,大肆操辦宴會,雪諾是她的同學也在被邀請之列,因為兩家的關系也是不得不去。
誰知道生日宴會上白靜之找雪諾的麻煩,直接將雪諾推倒,撞到了桌角上,整個人都昏死了過去。
后來醫(yī)生說,若是再稍微重一點力,恐怕雪諾就沒有命在了。
而原因就是徐皓。
這件事讓雪諾休假了一個月靜養(yǎng),后來,兩人關系就更加差了,雪諾也變得比以前沉默冰冷了很多?!?br/>
當時此事發(fā)生的時候他不在帝都,但因為兩家的關系讓他很快就知道了這件事,幾位兄弟查下來才知道當時白靜之推她的原因就是徐皓。
白靜之喜歡徐皓,可偏偏徐皓喜歡周雪諾,然而周雪諾對徐皓就是普通的朋友之誼,并無男女之情。
徐皓知道周雪諾不喜歡他,也沒有做什么事情逼迫她,他相信精誠所至,金石為開,只會默默的對她好。
而這些看在白靜之眼中就是受不了了,她心心念念的男子那么對周雪諾好,但周雪諾卻不答應他,每次都讓他的一片好心付諸東流,于是,她心里的嫉妒就變成了恨意,做了那般事情。
也是因此,徐皓對白靜之由原先的那點長輩積攢下來情誼全部都消散不見,看到白靜之就是不理睬,可偏偏白靜之臉厚,而且還是將一切的賬都算在了周雪諾頭上。
這真的……
就是不是三角戀的三角戀啊。
而且,白靜之那個女人是真的很惡心,若不是白家在后邊撐著,她現(xiàn)在怎么可能還在帝都大學!
不過,即便是現(xiàn)在不報,終有一日也逃不了!
趙以珊在這邊不知道言希辰心里的想法,但此時她已經(jīng)是驚呆了,原來,他們還有這樣的過往!
白靜之那個女人竟然是這么惡心!
靠!
“怎么不弄死她,這件事就完了嗎!”趙以珊這話說的簡直咬牙切齒。
在她心中,周雪諾就是她嫂子,怎么可以受這樣的委屈!
她就說為什么她感覺雪諾不應該是自己見到的這個樣子,原來,竟然真的不是錯覺。
看上去那么古典溫婉的美人,竟然會被人差點殺了!
馬丹!
“這件事很復雜,不過這個仇我們大家可都記著呢,這件事不會就這么算了?!毖韵3綕M是冷意的說了一句。
“那你們怎么還不動手,這么明顯的謀……事情,怎么還是這樣?!?br/>
趙以珊原本是想說“謀殺”的,但隨眼一掃就看到了正好奇看向自己這邊的夏春,便是轉(zhuǎn)了話。
這件事,還是不要牽扯無辜比較好。
“她家的勢力不是那么好動的,還需要好好謀劃,欠雪諾的賬,我們每個人都不會忘記!”
趙以珊張了張口還是沒有說話,而那邊言希辰又是開口了,說道:
“如今你知道這件事,又是和白靜之那個看誰都不順眼的女人一個宿舍,你一定要小心知道嗎?”
珊珊性子沖,眼里容不得沙子,很容易和白靜之那個女人發(fā)生極大的矛盾,他又不在她身邊,真的怕那個女人瘋了做出什么事情。
“你放心吧,想算計我不可能,我可不是吃素的!”趙以珊冷冷一笑。
言希辰驚訝于趙以珊這樣發(fā)怒的模樣,問道:“珊珊,你今天聽了這件事怎么這么怒?”
當然是因為我嫂子受委屈了啊。
這是趙以珊心里的答案,但是,明顯是不能說的。
說道:“當然是因為我喜歡她,而我討厭她了?!?br/>
前一個“她”是指周雪諾,后一個“她”是指白靜之。
因為大家都在,所以沒有明說,但言希辰聽的懂。
言希辰不想趙以珊繼續(xù)糾結(jié)這些事情,換了個話題,說道:“明天應該就軍訓了吧,準備好了嗎?”
“軍訓有什么好準備的,我爸可是軍人,我男朋友也是軍人,我自然也不能差!”
瞬間,趙以珊就是豪氣萬丈起來。
哼,笑話,她可是在系統(tǒng)之中練了那么久,怎么著都比一般人要優(yōu)秀!
言希辰此時完全可以想象電話那頭趙以珊傲嬌的模樣,不覺便是“呵呵”笑了起來。
尤其是那句“我男朋友也是軍人”更是讓他愉悅。
“嗯,我老婆就是最棒的?!?br/>
“哼!”趙以珊雖然對他那個“老婆”還是害羞,但是陣勢可不能輸。
而那邊,言希辰已經(jīng)是笑的嘴都合不攏了,估計趙以珊看到那樣的笑,又要花癡吧。
兩人又隨便聊了一會兒,趙以珊想著他今天才下火車,就是說道:
“好了,不說了,你坐了那么久的火車,肯定特別累了,趕快去睡覺休息,下次再打?!?br/>
火車上究竟是個什么情況她很清楚,這個男人為了送她那么辛苦,她自然也心疼他。
“好?!?br/>
兩人掛了電話,趙以珊笑了一會兒便是將眼神又轉(zhuǎn)向了周雪諾那邊。
嫻靜優(yōu)雅的女子在陽臺靜靜的看著書,陽光撒在她身上,顯得無比的溫暖,這樣子的她,沒有了周身若有若無的冷意,有的只是古典美人的盡數(shù)從容。
這,才是那個原本最真實的吧。
這么想著,便是將目光又投在了正在擺弄著自己化妝品的白靜之身上,眼中,滿滿都是冷意。
白蓮花,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