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慶云再也無法忍受怒火,挺身仗劍,直刺藍柒的咽喉。
不得不說,能被眾人捧成老大,這慶云還是有那么兩把刷子的。
單說這一劍,雖然是在憤怒之中刺出,卻仍舊快若閃電。
換做旁人來應(yīng)對的話,就算是不被刺中,也得弄得灰頭土臉,狼狽得緊。
但是,藍柒不一樣。
雖然他沒有劍道天賦,其本身實力也就是二級,甚至還要少。
但是憑借他強化過的體質(zhì),還有他出色的判斷力,剎那間就分析出了這一劍的軌跡,不慌不忙地手執(zhí)泰阿格擋。
叮的一聲,兩柄二級寶劍相持,竟然平分秋色。
這一幕驚呆了眾人。
慶云一擊不中倒是沒有什么,可他襲擊的目標是個孱弱的機甲師,卻被人擋下來了,這就足以讓人驚掉下巴了。
這都什么情況?
要說最吃驚的,還是慶云他自己。
在這一刻,他都感覺自己是在做夢了。
但是,慶云發(fā)呆,不代表藍柒就發(fā)呆了。
身為主角,這種事情不應(yīng)該是理所應(yīng)當?shù)膯幔?br/>
只見藍柒蕩開慶云的劍,泰阿如同靈蛇吐信,有樣學樣,刺向那慶云的喉嚨。
“小心!”
一邊觀戰(zhàn)的幾人驚呼一聲,將慶云的心神給叫了回來。
眼見劍尖在自己的眼中不斷地放大,慶云趕忙抽劍格擋。
不出意外的,這一劍也被格擋下來。
不過,和藍柒的輕描淡寫相比,慶云的動作就有些狼狽了。
“再來啊!”
藍柒眼神輕蔑,手中泰阿不停的點挑刺,每一劍都是最基礎(chǔ)的劍招,但是每一劍來的角度速度都格外的刁鉆。
這讓自詡為劍道小天才的慶云瞠目結(jié)舌,一直被藍柒壓著打,狼狽不堪。
“天吶,他真的是機甲師嗎?不會是覺醒的其實是劍道天賦吧?”
“就算是劍道天賦,也不該這么厲害?。∷庞X醒幾天??!”
幾個人嘰嘰喳喳的,滿臉寫著不可思議。
這也正是藍柒要的效果,要不然進入遺跡當中,總會有各種各樣的麻煩。
而他,最煩麻煩了。
此時的慶云,已經(jīng)不敢小看眼前的“機甲師”了,他總感覺藍柒比自己更像劍師。
刷!
慶云趁著藍柒舊力已去,新力未生之際,趁機劃出了一道劍光,如羚羊掛角,十分巧妙。
藍柒心中暗自點頭,這慶云還是有一點點實力的,不過也就是那么一點了。
藍柒一個鐵板橋,輕而易舉地閃過這一道劍光,而后快速地揮出一劍。
這一劍,不過是虛招,真正的殺招,在后面!
叮叮叮!
接連三聲,泰阿重重的點在了慶云的劍上,一股巨力自下而上竄入慶云的身體,使得他虎口發(fā)麻,再也沒有辦法握住劍。
慶云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藍柒已經(jīng)將泰阿劍搭在了慶云修長的脖子上,只要他想,只要輕輕一動,就能割斷對方的脖子。
“這下,你服還是不服?”
藍柒微微一用力,劍鋒讓他感覺到微微的刺痛。
原本白皙的臉,變成異樣的蒼白,大顆大顆的冷汗噼里啪啦地流下來。
他毫不懷疑,只要自己敢說一個不字,藍柒絕對敢抹了自己的脖子。
“我......我......服了......”
雖有不甘,慶云卻不敢表露分毫,只得含恨把自己老大的位置乖乖交出去。
藍柒收劍而立,環(huán)視眾人。
眾人沒有一個人敢與之對視,一個個頭深深地低了下去,活像鴕鳥。
“抬起頭來!”
藍柒冷冷的說道。
眾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抬起頭,卻也不敢看藍柒。
辦公室當中的蚩麗微微搖了搖頭,心知這一批人不堪造就。
不過藍柒的表現(xiàn),再一次刷新了她的認知。
蚩麗舔了舔嘴唇,美目轉(zhuǎn)動,心中思索著要不要現(xiàn)在就將藍柒擒下來,強行剝離出他的秘密。
但是,她最終還是沒有做出下手的決定。
藍柒不知道自己差一點就gameover了,仍舊馴化著這群小鴕鳥。
“你們的所有想法我都知道,我也不在意,或者說,我根本沒有任何想要當你們老大的想法,因為,你們都太辣雞了!”
“如果不是校長發(fā)話,我情愿自己往遺跡當中走一趟。帶著你們,只會是我的累贅!學校培養(yǎng)你們這么久,本事沒學到多少,傲氣倒是漲了不少,如果是你們中的一個人,我情愿撒泡尿淹死自己!”
藍柒不停的PUA著下面的少男少女,心情大好。
這幫老學生臊得恨不得扣個洞,給自己埋起來,心里更是恨不得將藍柒給千刀萬剮。
可惜,他們不敢,也沒有這個實力。
“好了,我就不多說什么了,給你們一晚上好好想想,到了遺跡里面,要怎么做,明天早上八點,我希望在學校大門口看到你們的身影,過期不候。”
說罷,藍柒便趾高氣昂地離開了訓練場。
“咦,這小子怎么又往我這里跑了?”
蚩麗一直關(guān)注著訓練場那邊,立刻就發(fā)現(xiàn)了藍柒的行進方向是往自己這里來的。
果然,沒一會兒,藍柒又出現(xiàn)在了蚩麗的辦公室里面。
“我說你小子,這才開學幾天,來我這里的次數(shù)比你到教室的次數(shù)都多!”
蚩麗沒好氣地吐槽一句。
“說吧,你又來干什么?”
藍柒嘿嘿一笑,道:
“師傅,瞧您這話說得,我這個當徒弟的,不得時刻孝敬孝敬您嘛!您這么說,我可太傷心了?!?br/>
藍柒的內(nèi)心毫無波瀾,面上卻裝作一種做作的樣子。
對于蚩麗,他只是當做一個提款機,暫時的保命符,所謂師徒名義,狗屁都不是。
神族是他的敵人,不管過了多久,他都不會忘卻。
“有事說事,沒事快滾?!?br/>
蚩麗很不給面子地說了一句。
“嘿嘿,師傅,你看徒弟都要領(lǐng)隊進遺跡了,您老是不是給點保命的東西?。空l知道遺跡里面有什么稀奇古怪的東西呢?”
藍柒恬不知恥地說著,還伸出了手。
“沒有沒有,快滾快滾,我怎么就收了你個敗家的徒弟,真是的。”
“師傅,徒弟自然是有保命的手段,那幫老生......”
“死到里面算他們命不好,活該?!?br/>
藍柒知道自己今天鐵定是沒有收獲了,只能訕訕一笑,灰溜溜地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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