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沒事,雪,是你嗎?”夢馨雨是被割傷了大動脈,且方才眼見著自己手中的血如泉涌般往外冒出著。
此時她虛弱的很,鮮血過多流出的麻木感已攻至全身,身體甚至沒有過多的力氣說太多的話。
手腕處鮮血還是沒有要停的架勢,藍夢雪見狀將她時常準備的紗布拿了出來,給她做了簡單的處理,纏上了幾圈,至少可以先暫時將血停住。
“你……不是已經(jīng)走了嗎?”此時的夢馨雨大腦一片的渾渾噩噩,卻是在她為數(shù)不多的清醒中隱隱感覺到了有人在幫她處理傷口,微微一睜眼便迷迷糊糊的看著是藍夢雪。
這是……幻覺嗎?她不是已經(jīng)被她氣得離開了嗎?
“我走了不能再回來嗎?噓!你現(xiàn)在不要說話,先保存好體力?!彼{夢雪也不廢話,提醒她暫時先不要說話后便也沒了言語,只是靜默的走到她身邊輕輕的將她扶了起來。
夢馨雨聽罷,也不再多言,微微點了一下頭表示明白后便同她一齊向著醫(yī)務室走過去。
只是她沒想到的是,原來第一個害她的人竟會是凌亦辰,更沒想到她言語中那般傷害雪了,雪卻還是對她不離不棄回來救了她一命。
若是方才雪并未回來,那么后面會放生什么事情呢?
她不敢再多想了,而最近剛剛入秋,夏末初秋……本是不會太冷的,她卻默默的裹了裹衣衫。
“雨,你先在這坐下,我去叫醫(yī)生過來?!?br/>
她們很快便走到了學校的醫(yī)務室,藍夢雪將夢馨雨先扶到了床邊讓她坐下,獨自一人便走去將醫(yī)生叫了過來。
“你們是干什么去了?她怎么傷得這么嚴重?”
那個醫(yī)生雖歷經(jīng)百例,夢馨雨那一例卻是第一次見,這些現(xiàn)在的孩子們啊,都這么不會照顧自己的嗎?竟是一個比一個傷得嚴重。
上一個也是胳膊受傷,雖說嚴重一些吧,但也不至于像這一個,這手腕傷口上都見骨頭了!這刺剌剌整個一血淋淋的骨頭露在外面,就算是自殘都帶不了她這么狠的!
“我們……這孩子吧比較笨,她將水果刀放到了桌子上且尖朝上了,然后她買了自己喜歡吃的水果一時興奮,把水果刀那么放的事吧給忘了,所以就變成現(xiàn)在這樣了?!?br/>
“醫(yī)生,你就別管那么多了,你就說說雨這……該怎么治療吧?!?br/>
藍夢雪若是擱到平常,是肯定“你不用管那么多”這幾個字打發(fā)別人的,但今天她是真的被夢馨雨給氣到了,被她氣得一口鮮血噴出來,她感覺她沒說錯,雨就是這么笨的,所以和醫(yī)生多撈了幾句。
真的是,若是雨沒和她賭氣就不會編扯現(xiàn)在這個樣子了,她是真的又擔心又氣,還有那個凌亦辰,她是不會放過他的!
“這……需要做個小手術,怎么也得縫上幾針,然后輸上幾天消炎藥的液,注意拆線前千萬不要讓線碰到水!……”
那個醫(yī)生很苦13的和藍夢雪簡單的交代了幾項必須要交代的,也就當作相信藍夢雪隨便的說辭了。
可不嘛,這樣的說辭太假了,完全是那個學生生氣才這么說的,但既然那個學生不想說,他也不敢多問,畢竟這個大學里面都是非富即貴的人家,他可不敢得罪,他的工作還想要呢!
“好!辛苦你了。”
另一邊,自夢馨雨藍夢雪兩人走后,那個人影便走了出來,他默默的看著她們消失了身影,手指無意識的握成了拳,將手指捏得格格作響。
凌亦辰!我是不會放過你的!既然你傷害了馨雨,那便拿命來償吧!
她可是他無論怎樣都要保護的女孩,他竟然是第一個傷害了她的。
那么,好!很好!既然如此那也別怪他要從他身邊奪走馨雨了。
想畢,便長腿一邁,向著凌亦辰方才走過的方向走去。
藍夢雪同醫(yī)生說好后,醫(yī)生立即便給夢馨雨做了簡單的小手術,很快繃帶便被縫上了。
而縫到一半時夢子鈺便趕了過來,那是藍夢雪打了電話叫夢子鈺過去的,在趕過去后,看著夢馨雨傷得那么嚴重時,夢子鈺既是心疼又是恨的。
凌亦辰!竟會是凌亦辰!他難道忘記他當初是如何答應自己的了嗎?這么短短的時間內(nèi)竟會傷害她這么深!
看來他是有必要在小妹傷好后,找凌亦辰好好“聊聊”了!
經(jīng)過半個多月的時間,在藍夢雪的照顧與夢馨雨自己在空間中的治療下,她的傷終于好了大半,空間中存有的必需品的確是很多,但她總感覺還是少些什么。
也或許是這次傷勢比較嚴重的原因,因為只有她自己清楚,她此次傷到的不單單只是胳膊處那深可見骨的窟窿,其最大的傷害似乎是傷在心臟?
只是當時給她的感覺是在她被傷害前,有什么人替她擋了一下子。
那么……那天是不止一個人要殺她!
她,何時這么招人恨了,恨到一次的刺殺還是不止一人要殺她的情況下!
“雨?你在想什么呢?”
“啊……???”夢馨雨在發(fā)呆之際總感覺有人在搖晃她,剛剛走入那可怕的天馬行空之中便立刻被驚醒了過來。
“我……我沒事,就是在回憶上次那件事情?!眽糗坝晷褋砗?,便突然記起自己現(xiàn)在是在醫(yī)務室中。
這一晃竟是好幾個月過去了,她胳膊上的傷也好得已差不多了,就是還得再養(yǎng)幾天,胳膊最近還是不能搬太重的物品。
藍夢雪正在一旁坐著看醫(yī)生為夢馨雨拆繃帶,一聽夢馨雨還在想那天的事情便是很生氣,那一天若是她并沒有故意鬧脾氣氣她也不會給凌亦辰那種傷害她的機會,但又心疼她剛剛好的傷勢隨即無奈回道,
“都過去了,就不要再去想了,好好養(yǎng)你胳膊比什么都重要,不過那個凌亦辰以后別讓姐看到他!”
她說道這暗暗的捏緊了自己的拳頭,無論是誰都不會允許他傷害雨還傷害的這么深!
這仇,必須報!
“雪,好了,別生氣了都過去了,咱們不生氣了。”醫(yī)生剛剛為夢馨雨拆完繃帶,她便感覺到了一絲藍夢雪情緒上的異常,她知道雪一定是為凌亦辰傷害她這件事情上生氣了。
她雖很開心藍夢雪這樣說明她對她很重要,只她還是不想雪這般難受,便是想盡話語去安慰她。
“糟了!”只是剛開口準備去安慰,卻是被另一件才想起的事情打斷了。
那天凌亦辰說她是因為組織去殺的她,但她明白那些組織是不可能在真正刺殺任務中一次性派多人去追殺的。
因為那是大型任務中的大忌,極有可能在多人進行中,會有為搶功勞而導致內(nèi)訌從而刺殺失敗的,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沒有哪個頭領會傻到去觸碰這個禁忌的。
所以這極有可能是別的組織派來的,甚至有更大的陰謀!
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