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離門口越來越近的慕笙,余安暖只覺得心里直打鼓。
那句“你要是敢來,你就死定了”一直在耳邊盤旋,如同魔咒一般的提醒著她,半傾頭輕抿了一口杯中的紅酒,將心底的忐忑不安壓了下去。
“你不是說你搞定了嗎,那現(xiàn)在怎么回事?”何羌也同樣的被嚇到了,壓低嗓子對著余安暖有些詫異的問道。
何羌的問題把余安暖噎了噎,放下手中的高腳杯,抿了抿紅唇,目光閃爍得厲害,有些吞吞吐吐開了腔,“這、這不是還沒看到人嗎,你怎么就確定是他來了?”
這話一說完,她心里更虛了。
可這個時間點,除了顧墨生不會再有其他人了吧。
好一會兒,就見慕笙獨自一人走了進來,兩人的視線緊盯著她的身后,卻是不見有其他人影,愣了愣,“笙笙,剛剛是誰?。俊?br/>
“是推銷油煙機清洗器的,對了,你朋友呢?”落了桌,慕笙溫婉的開口,可話鋒一轉(zhuǎn)還是停留在了何羌朋友的話題上。
見此,何羌下意識地吞咽一口唾沫,言語間有著點點的顫音,“他公司有事兒,來不了了讓我們先吃,等下次有時間他再來。”
“哎,這樣多可惜啊,那行吧,我們開飯吧?!甭犃撕吻荚挘襟蠂@了嘆氣,也沒在意他說話的真實度,舉起高腳杯語調(diào)歡快。
其實對于見不見他的朋友,她并不是很在意,所以也就沒有多留意,再說了人家還有工作要做。
三人說說笑笑極為放松,何羌和余安暖那個提起來的心也終于放了下去,可并沒有持續(xù)多久。
用完餐,余安暖幫著慕笙收了碗筷,走出廚房的瞬間還沒站穩(wěn)腳跟,腰間倏地被人環(huán)住,撲鼻而來的清冽香味帶著溫軟的呼吸輕輕淺淺地噴灑在她的脖頸處,令她猛地打了一個激靈。
“我來了,你要怎么讓我死定呢,嗯?”
余安暖的后背猛地繃緊,大腦還沒反應(yīng)過來,耳邊就傳來男人低沉而暗啞的嗓音。
驀地,呼吸沒由來的變得不順暢了起來,白皙的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點點變得粉紅起來,心口只狂跳,但做出的第一個反應(yīng)卻是本能的往前邁了幾步。
轉(zhuǎn)身看著精致容顏上笑得一臉玩味的男人,心口狂跳的厲害,張了張嘴,抬起手臂指著他吞吞吐吐,“你、你怎么會在這里,你不是說過你不會來嗎?”
“我什么時候說我不來了?”然而面對她的驚愕,顧墨生臉上的笑卻是愈加的肆意,唇角勾勒出一抹完美的弧度,沖她挑了挑眉。
音落,余安暖整張臉就沉了下去,清澈的目光打量上下打量著她,只見他手里拎著包裝精致的禮盒,西裝革履的樣子,全然就是早就打算來了,壓根沒有把她說的話聽進去。
頓時,室內(nèi)驀地靜了下來。
“生哥……你、你怎么來了也不說一聲呢?”從廚房走出來的何羌一眼就看到了余安暖身側(cè)的顧墨生,只覺得心里一陣苦,可又不能顯露出來。
可話音剛落,就感覺到顧墨生身上有著明顯的低氣壓逼迫而來,他嚇得往后悄悄退去。
“安暖,有誰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