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海有氣沒地方出,一掌狠狠甩在何莉的臉上。
何莉不料胡海會突然動粗,被扇了個正著。再加上現(xiàn)場有那么多人圍觀,她的臉色青紅交錯,難看至極。
即便如此,她也不敢有半點(diǎn)怨言。
胡海踹翻了一些節(jié)目組的道具,怒氣沖沖地走遠(yuǎn)。
寧檬見胡海走了,才敢靠近何莉。見何莉半邊臉腫得厲害,她怯生生地道:“莉姐,我給你擦點(diǎn)藥?!?br/>
“連你也敢來看我的笑話,滾!”何莉遷怒于寧檬。
寧檬張了張嘴,最終什么也沒說,委屈地走遠(yuǎn)。
自從沒有左岸的關(guān)照后,她在演藝圈步步維艱。這是一個看人際交往的時代,尤其是娛樂圈,將世態(tài)炎涼體現(xiàn)得淋漓盡致。
如今她才知道,以前左岸對她究竟有多好。是她太過貪心,想要的東西太多,才會落得一無所有的地步。若不然,也許到現(xiàn)在左岸還會繼續(xù)關(guān)心她。
商秋云正在洗手間里蹲廁所,她聽到外面壓抑的哭泣聲。暗忖哭了這么久,為什么還不走。她現(xiàn)在這樣出去,會不會讓人覺得尷尬?
她等了足足十分鐘,見寧檬還沒有停下來的架勢,決定不再等了。
正在淚流不止的寧檬聽到動靜,哭聲嘎然而止。在看清來人是商秋云之后,更加尷尬。
商秋云沒正眼看寧檬,洗手后正要離開,寧檬在身后叫住她:“秋云姐,我能跟你說幾句話嗎?”
商秋云回頭看向?qū)幟剩骸拔也挥X得我和你之間有什么好說的?!?br/>
別以為她不知道,當(dāng)初寧檬在跪她后突然滑胎,是這個女人的算計。雖然后來不了了之,但她知道,眼前這個看似嬌弱的女人并不簡單。
或者該說,這世上每一個女人都不簡單,亦不可小覷。
寧檬局促地看著商秋云,啞聲道:“就耽誤你幾分鐘,不會太久?!?br/>
商秋云終于還是點(diǎn)頭,兩人去到好說話的地方,寧檬才幽幽然啟唇:“人都是貪心的生物。在我還沒進(jìn)這個圈子之前,就聽說過很黑暗。確實也如此,我用了整整半年時間才抓到一個機(jī)會。就在那時,岸哥出現(xiàn)了。他對我真的不錯,就是因為那樣,我才越來越貪心。岸哥一直以來對我都沒有過什么曖昧的態(tài)度,是我想要的太多,甚至還曾刻意勾引過岸哥,但從開始到結(jié)束,他都不曾給過我一點(diǎn)希望??晌疫€是不甘心,不聽他的勸去參加一個飯局。就在那天晚上,我被下了藥。那時我多希望岸哥會像以往那樣出現(xiàn),救我出苦海,可惜的是,那一次他沒有出現(xiàn)……”
寧檬淚流滿面:“可不就是我的貪念在作祟么?如果我要的不那么多,岸哥或許到現(xiàn)在還會幫我吧?!?br/>
商秋云蹙緊眉頭,冷聲道:“你到底想表達(dá)什么?!”
寧檬抹干眼淚,“我想告訴你,岸哥是好人,他并不像外界傳聞的那樣花心。只是他那人不喜歡解釋,也不屑于解釋,才會被大家誤解。我看得出你和岸哥之間有問題,無論出于什么原因,我都覺得你該……”
“這是我的私事,跟外人無關(guān),不需要別人指手劃腳?!鄙糖镌祁^也不回地走了。
左岸是不是好人跟她有何干系?在她看來,左岸不過就是一個對婚姻不負(fù)責(zé)的男人罷了,而她對婚姻也失去了信心,就只是這么簡單而已。
當(dāng)天晚上,胡海收到消息虹口會場被突擊檢查,查出大批******和毒品。而帶頭輯查之人,正是他的好兄弟之一——胖子。
胡海趕到的時候,就看到胖子一身警服,正義凜然地帶著他的下屬在清點(diǎn)毒品。
他強(qiáng)壓下心頭的憤怒,緩步走到胖子身邊,低聲道:“胖子,我們談一談?!?br/>
胖子讓其他同事繼續(xù)工作,他和胡海走到一旁。胡海遞給他一支煙,他搖頭:“工作時間,不抽煙?!?br/>
“是上頭的意思,還是左岸搞鬼?”胡??吹接腥嗽谝慌耘臄z,就知道虹口會所已免不了被封查的結(jié)局。
“這么說吧,以前是被岸哥壓住了,這次岸哥不護(hù)你了,明白了嗎?我不知道你和左岸之間有什么恩怨,但那天晚上的事我親眼看到,是你不對在先。商秋云是左岸的女人,你有什么資格對他的女人言出污辱?!胡海,今天是左岸給你的一個警告。他如果再做絕一點(diǎn),可以把你這個幕后老板也送進(jìn)大牢,你知道的,他有這個能耐。以后你若再為了一個徐小童執(zhí)意錯下去,到時沒人能救你,你好自為之!”胡海輕拍胖子的肩膀,繼續(xù)忙工作。
不瘋不成魔,再好的兄弟也會為女人反目。
胡海看著亂成一團(tuán)的會所。虹口是他多年的心血,就因為他讓商秋云不快,左岸就把他們多年的兄弟情份斬斷嗎?
想當(dāng)年,虹口的名字還是左岸給取的。他說虹口譽(yù)為彩虹的大嘴,名字夠霸氣。言猶在耳,如今卻是左岸把虹口給毀了。
胡海意興闌珊地去到徐小童的公寓。徐小童看到他來了,再想起此前接到的電話,她心里頭也不好受。
“阿海,是我害了你,你要怪就怪我吧?!毙煨⊥p拍胡海的肩膀。
如果她當(dāng)初攔著胡海,虹口是不是就不會出事?
“是我心甘情愿。我只是沒想到左岸出手會這么狠,真的,一點(diǎn)兒沒想到?!焙o力地攤坐在沙發(fā)上。
他當(dāng)然知道左岸有本事。在他們這一群人當(dāng)中,左岸最聰明,家世背景最硬。但左岸為人低調(diào),他也沒沾上他們這些人喜歡花天酒地的惡習(xí)。
有時候他也覺得,徐小童對左岸情有獨(dú)鐘,是因為左岸個人魅力所在,他那時候甚至不嫉妒左岸。
可是后來,徐小童一點(diǎn)也不快樂,他心里的不安份因子開始沸騰了。既然左岸不能讓徐小童快樂,為什么不能讓他來代為照顧徐小童?
哪怕是他知道徐小童在利用他,他也覺得無所謂。
“他現(xiàn)在已魔怔了吧。以后我的事你別管,你不希望你和左岸的關(guān)系繼續(xù)惡化。你聽我的勸,給我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