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玉蕭子你這個偽君子,說了這么多不就是想殺我嗎,小爺我就在這里,你有本事就放馬過來吧?!?br/>
“皇甫賢侄,得罪了,今日你不得不死?!?br/>
玉簫子寒芒一閃,真氣轟然炸裂,身形猶如九幽鬼魅,右掌擊出,直轟向皇甫無敵的胸口,玉蕭子的身影在皇甫無敵的眼中逐漸放大,避無可避,寒芒乍現(xiàn),忍不住微微側(cè)目。
“轟!”
一聲巨響在皇甫無敵的心頭轟然炸響,一道挺拔的身影直接撞在自己的懷里,地上泥土翻飛,直接劃出一丈開外,黑色的重沉狠狠轟擊在堅硬的地面上。
玉蕭子滿臉陰沉,他一步未退,皇甫無敵只感覺渾身刺痛,就連剛剛聚集的真氣都險些渙散,寒風(fēng)雪拄著重沉,強行壓下胸口翻騰的氣血,一流高手果然不同凡響。
“年輕人,你讓到一邊去,莫要多管閑事,須知有些事不是你能摻和的,要量力而行,莫要自誤,這是我青城山的家事,還輪不到你個外人插手?!?br/>
“老東西,盡管放馬過來,你動別人我可以不管,但是你要殺他,就從我寒風(fēng)雪的尸體上踏過去。”
渾身真氣轟然綻放,雙眼直視玉蕭子,無悲無喜,有的只是濃烈的戰(zhàn)意。
玉蕭子一步一步的走向寒風(fēng)雪,手中真氣不斷凝聚,臉上露出嘲諷的微笑。
“你擋的住嗎?”
“你大可以試試!”
“喲,怎么有條狗在這里亂叫,莫不是吃飽了撐的吧!”
細(xì)雨一張口,就是尖酸刻薄的話,他本就性格潑辣,眼看玉蕭子在師父墳前如此胡鬧,她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
玉蕭子的臉頓時陰沉的可怕,他可不想節(jié)外生枝,他帶來的都是普通弟子,高手只有一人,門中其他高手都不愿意插手此事,都在坐山觀望,如果再加上風(fēng)雨雷電四人難保不會萬一失,走脫皇甫無敵這個大禍患。
“你這小姑娘,好生伶牙俐齒,難道你師父沒有教過你規(guī)矩,對待長輩如此無禮,看在你師父千山老人的面子上,今日暫且放你一馬?!?br/>
“哼,你這個偽君子算什么狗東西,也配和師父他老人家相提并論,還敢在這里惺惺作態(tài),給我滾下去。”
驚雷直接暴跳如雷,破口大罵,他早就看不下去了,師父尸骨未寒,這玉蕭子在師父墳前如此放肆,身為徒弟怎么能忍下去。
“風(fēng)雨雷電,你們什么意思,莫非是想插手此事,莫要忘了,你們師父是怎么死的?!?br/>
玉蕭子的臉已經(jīng)黑的跟鍋底一樣,他最擔(dān)心的事發(fā)生了,風(fēng)雨雷電一旦和那持槍小子聯(lián)手,說不定他們還真有逃走的可能。
輕風(fēng)和吳電在師父墳前磕了三個響頭,把頭深深埋在墳前的浮土上。
“師父,是徒兒們不孝,生前沒能為您盡孝,死后還任由野狗打擾您的清凈,徒弟們這就打發(fā)他,您放心我們永遠(yuǎn)都是青城一脈?!?br/>
輕風(fēng)和吳電迅速起身和細(xì)雨他們站在一起,冷冷看著玉蕭子,平靜中夾雜著無盡的憤慨,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玉蕭子此時可能已經(jīng)被千刀萬剮了。
“玉蕭子老狗,是誰給你的膽子,竟然在這里如此放肆,打擾師父死后清凈,師父弟們我們一起斬了這老狗,祭典師父。”
“輕風(fēng)細(xì)雨,奔雷奪電,我們上!”
“眾弟子聽令,給我殺光他們?!?br/>
場中頓時一團(tuán),青洪直接帶著青蔓退出戰(zhàn)圈,退到皇甫云端的墳前,一時間倒也沒人對他們出手。
風(fēng)雨雷電四人一出手,就是合擊絕殺,雖然他們四人只是二流高手,四人聯(lián)手倒也能和一流高手一戰(zhàn),短時間倒也不會落敗,可玉蕭子終究不是普通一流高手,他也已經(jīng)觸摸到了登山之路,在四人的夾擊中游刃有余。
寒風(fēng)雪加速沖擊直奔無名的上山之路,大地都被他踩出一個個大坑,直接高高躍起,一聲爆喝,重沉攜帶著萬鈞之勢直接轟在大地上,轟然炸想,大地四分五裂。
周周圍的弟子在槍勢的沖擊下東倒西歪,離得近的都震碎五臟六腑,七竅流血而死,寒風(fēng)雪倒提重沉站在無名峰的山口處,環(huán)伺四周青城弟子,盡皆被寒風(fēng)雪的氣勢所震懾,沒有一個人敢上前。
“喝!”
槍勢陡轉(zhuǎn),右腳狠狠跺地,身體斜劃,重沉和空氣摩擦發(fā)出刺耳的嘶鳴,一往無前的槍勢直接朝玉蕭子狠狠刺去。
玉蕭子后背發(fā)涼,爆喝一聲,全身真氣炸裂,將風(fēng)雨雷電四人狠狠震開,作為一流高手的直覺,寒風(fēng)雪這突襲的一槍,他必須認(rèn)真對待。
“玄鐘護(hù)體,不動如山!”
他全身真氣鼓蕩,化氣為罡,將自己牢牢護(hù)住,重沉狠狠轟擊在罡氣大鐘上,分毫不得寸進(jìn),轟鳴聲四野震蕩,青城山弟子都忍不住捂住耳朵。
寒風(fēng)雪直覺得虎口生疼,只能死死握住長槍,死命轟擊,一流高手果然名不虛傳,無論是真氣的質(zhì)量還是精純度都是自己無法比擬的,心里不禁暗暗發(fā)苦。
風(fēng)雨雷電自然不愿意放過這個機會,從前的他們總是認(rèn)為即使面臨一流高手,只要他們聯(lián)手,他們也可一戰(zhàn),直到今天他們才明白,一流就是一流,天塹就是天塹,他們已經(jīng)不求殺敵,只求今天能夠全身而退。
“狂風(fēng)斬浪!”
“漫天飄雨!”
“奔雷手!”
“電光破!”
這一刻他們不再停手,輕風(fēng)拼命的揮舞長劍,劍氣洶涌肆虐,玄鐘絲毫未動,細(xì)雨從腰間抽出猩紅的長劍,真氣猶如雨點一般密集的轟擊著玄鐘罡氣。
驚雷的武器則是一雙鐵手,雙**光大作,拼命轟擊鐘罡,吳電手持一把八角銀錘猶如打鐵一般拼命砸擊。
沒有辦法,他們只能拼命的攻擊,因為一旦玉蕭子騰出手來,無論他們哪個人都不是他的對手,他們只能聯(lián)手一戰(zhàn)。
“哼!二流就是二流,一流終究是你們所能匹敵的,幾個多管閑事的小家伙,別怪我老人家不客氣了,喝,看我玄鐘破體?!?br/>
只見玄鐘真氣不斷收縮,直至凝聚在玉蕭子的體表,他們的攻擊都玉蕭子牢牢吸住,一時之間再也無法脫身。
“不好,趕緊防御!”
直接玉蕭子雙手一收,胸前一交,雙掌一撐,大喝一聲。
“破!”
真氣轟鳴,土石飛濺,直接將寒風(fēng)雪無人震飛出去,只有寒風(fēng)雪被彈開兩丈,風(fēng)雪雷電四人都被震飛三左右。
再也壓制不止體內(nèi)奔騰的氣血,寒風(fēng)雪五人嘴角都溢出了鮮紅的血液,一流高手果然強大,再五位二流高手的圍攻下,依然游刃有余,將他們五人全部打傷。
“你們幾個這幾個年輕人,實力倒還算不錯,只是你們選錯了對手,怪就只能怪你們有眼無珠,受死吧!”
玉蕭子不留絲毫情面全力出手,他們五人合力勉強抵擋,且戰(zhàn)且退,不知不覺已經(jīng)退到皇甫云端的墓前。
玉蕭子一步步逼近,他不愿意放過這里的每一個人,尤其是他們五人,年紀(jì)輕輕便有如此實力,待他日武功大成死的就是自己了,他必須殺掉每一個人。
“所有青城弟子聽令,一個不留,給我殺了他們,山主我重重有賞。”
青城弟子已經(jīng)把無名峰圍了個水泄不通,一個個臉上滿是貪婪兇狠,這就是人性。
“玉蕭子老狗,你逼人太甚,老子跟你拼了,看我無敵神拳,神擋殺神,佛擋**?!?br/>
皇甫無敵終于蓄力完畢,他雙眼血紅,渾身上下散發(fā)著嗜血的光芒,他要大開殺戒,寒風(fēng)雪趕緊拉住寒風(fēng)雪,在他的耳邊輕輕嘀咕。
“你帶著青蔓他們突圍,我們拖住玉蕭子?!?br/>
“青洪青蔓趕緊跟著皇甫無敵先走。”
“雜碎們,我殺光你們。”
無差別的攻擊直接在人群中源源不斷地炸開,皇甫無敵就像惡狼跑進(jìn)了羊群,帶著青氏兄妹直接朝山下去,一個接一個的青城弟子不斷倒下。
玉蕭子看著皇甫無敵在弟子中間大殺四方,再也無法忍受,便要直接出手,寒風(fēng)雪四人豈能任他妄為,直接擋住了他。
“這是你們找死,啊??!啊啊!看我玄鐘破滅殺?!?br/>
一口巨大的鐘影,直上云霄,帶著無與倫比的威壓,直接震懾在寒風(fēng)雪他們的心里,他們甚至生出無法抵擋的錯覺。
“這老狗出絕招了,大家助我一臂之力,看我重沉三疊浪!”
寒風(fēng)雪調(diào)動全身內(nèi)力,轟出極限一槍,風(fēng)雨雷電四人趕緊將內(nèi)力全部匯入寒風(fēng)雪的體內(nèi),他忍受著經(jīng)脈的劇痛,再轟出一槍,全身的血液都在顫抖,心底里只有一個聲音再出槍。
“啊!喝!”
終于再度轟出一槍,三槍直接匯成一巨大的槍影,無堅不摧,無物不破,直接轟上的轟鳴大的巨鐘,巨大的撞擊聲響徹整個無名峰,巨鐘轟然炸裂,槍影潰散,這一槍平分秋色。
交手的余波直接將寒風(fēng)雪震飛出去,玉蕭子也被震退五步,寒風(fēng)雪他們強忍傷勢直接下山去了,玉蕭子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離去,皇甫無敵他們早已走遠(yuǎn),今天他誰也沒有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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