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子月一喜,雙手下意識的捉住他,似抱著救命的浮木,虛弱的輕吐出兩字,“是你!?”
男人的雙眸在夜下閃動一下,他輕輕的抱起洛子月,身子卻像是沒力氣似的晃了一下,“當(dāng)然是我。/非常文學(xué)/要不然,你以為是誰?”
可能因頭實在是痛,洛子月沒發(fā)現(xiàn),男人的略帶調(diào)侃似的嗓音也是有點虛弱的,就像是生了場大病一樣……
洛子月頭又開始沉了,拼命的往他懷里鉆,吸著他正常體溫帶給她的舒適感。
男人將她抱到床上,扶她躺好,暗啞的嗓音似在隱忍著什么,“很痛嗎?我去幫你叫醫(yī)生來。^/非常文學(xué)/^你燒得太厲害?!?br/>
不知道為啥,洛子月眼里酸酸的,有股想哭的沖動,猛抽了下鼻子。
他關(guān)心她的,是嗎?
脆弱的人,心里也總是容易感動的,一點點溫暖,也足以讓她更加的脆弱。
感覺到黑暗下男人似要起身來,洛子月下意識的揪住他的衣角,虛弱的嗓音似有種依賴,“你要去哪里?”
這個時候,她不想一個人……
男人順勢將她的小手包在掌心,“當(dāng)然是請醫(yī)生來給你看病?!?br/>
“我不要。”
男人低嘆一聲,似無奈的淡淡一句,“別鬧了。”
感覺男人再度有起身的動作,洛子月有點慌了,急道,“真的不要。我不要看醫(yī)生?!?br/>
她討厭吃藥打針。
男人渾厚的大掌在她熱得跟個爐子似的額頭撫過,雖然無奈,但卻像是有十足的耐心,“自食其果的笨女人,不看醫(yī)生的話,你就會一直這樣痛下去。所以,不準(zhǔn)再鬧了?!?br/>
“真的不用……總之…我不要看醫(yī)生……”洛子月喃喃的,不肯妥協(xié)的嗓音聽起來快哭了。
男人的嗓音聽起來更加的無奈的,將她微微圈進懷里,“那要怎么辦呢?”
洛子月不吭聲,只是身子更加偎進他。無聲的訴說著,她不想一個人……
許久之后,男人松了松手,似已妥協(xié),“我去給你找點退燒藥。”
洛子月聽言,重復(fù)呢喃那句,“我不要看醫(y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