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庫斯特抬起頭,陰鷙的目光望向前方。在通道盡頭,一扇高大厚重的鐵門擋在那里,后面散發(fā)出無比邪惡的波動。
“是的,邪惡!”他喃喃說道,扭曲的面孔上竟然浮現(xiàn)出一絲滿足的笑容,在火光映照下顯得格外詭異。
“那是邪惡的凝聚,那是罪孽的根源,那是必須凈化的污穢!”某個神秘的聲音在耳邊縈繞,指引著他,催促著他。
他邁動雙腳,步伐越來越大,直至大步飛奔起來。雙手緊握長劍,高高舉起,將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那一擊當(dāng)中。
一聲巨響,刺耳的嗡鳴好似綿綿的鐘聲,在陰森幽遠的黑暗中回蕩。
門開了。
沒有遲疑,奧庫斯特走了進去。在他身后,嵌在墻壁上的照明晶石從近至遠,一個接一個黯淡下去,直至熄滅。個家伙……”羅迪瞇著眼睛,警惕地掃視四周。
沿著長長的走廊,穿過大廳,順著石階向下。地勢正在逐漸降低,空氣也變得陰冷而潮濕,一絲腐臭的霉味隱隱飄來。
抬起頭,天花板上鑲著無數(shù)亡靈和惡獸的浮雕,模樣丑陋猙獰,動作扭曲掙扎,有如煉獄之中的景象。
“難道……又是邪教那幫人在搞鬼?”嘴角向上牽動,眼梢向下低垂,擠壓出一個哭笑不得的表情。羅迪在心中郁悶不已?!白叩侥睦锒寄芘錾稀y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孽緣不成!”
前方的通道曲折蜿蜒,兩邊的墻壁變得粗糙起來,好像草草完工后就沒有來得及掛上裝飾。又是一個右轉(zhuǎn)的拐角。羅迪踮起腳,貼著墻壁。從陰暗之中探出頭,向另一邊瞥了幾眼。
那里空蕩蕩的,沒有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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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迪緩緩收回目光,眼睛一掃,突然發(fā)現(xiàn)左邊的墻面上有些異樣。那大片地泥灰明顯是后來涂抹上去的。在其下面,隱隱露出了燒灼的痕跡。
他仔細(xì)觀察了一會兒,辨識出是個閃電陷阱,而發(fā)射裝置在走廊遠端的對面。
“手動觸發(fā)還是……”前車可鑒,他第一個念頭是尋找是否有人在旁邊操縱。
無比純凈的能量好似浪花向上翻涌,充盈在漆黑的瞳孔當(dāng)中。他的眼眸瞬間明亮起來。躍動著的漩渦般的光華。
前方的石壁漸漸變得透明,如同隔著模糊不清地玻璃。在墻上。顯出一個方形的密門,后面是半“回”字形地通道,繞過陷阱通往對面。林雷還有幾個青白色的人形身影在里面不住晃動,時而站在原地。時而來回走動。
“果然有監(jiān)視者!”
羅迪伏低身子。在陰影中躡跡前行。四周黏稠的黑暗從身邊流淌而過,好像綿綿的河水一般。而他就是在水中游動地魚,身體不斷左右搖擺,小心避開水面上下地暗礁凸石,逐漸向前。
光暗交界,有如風(fēng)口浪尖,不住在后面推動他的身體,朝著冰冷的石崖撞去。就在接觸的一剎那,浪花翻卷拍下。羅迪順勢下沉,潛伏在無邊的深邃之下。
他潛伏在黑暗之中。身側(cè),就是密門的所在。
“然后怎么辦?”他思忖著,不由地皺起眉頭。
穿墻術(shù),制造一個穿越木墻或石墻的通道;石行術(shù)。可以在巖石間自由行走。但這兩個都是5級法術(shù)。他現(xiàn)在還無法施展。
“硬沖進去?”他立刻搖搖頭。萬一讓里面的人傳出警報,引來一大群邪教徒就糟糕了。
抬頭看看天花板。羅迪心中有了主意。
密室內(nèi),三個黑衣人坐成一圈,邊喝酒邊打牌。旁邊站著一個矮個子,斜斜依靠在墻邊,目光在窺視的孔洞和牌局之間來回游移。
“不玩了!真沒意思!”一個壯碩地黑衣人扔下手里的紙牌,臉色臭臭地說。他扭過頭,對那矮個子說道:“基森,你小子別跟木頭樁子似的杵在那好不好!真要有人不知死活地跑過來,那機關(guān)也不是擺設(shè),早就刺啦、刺啦地叫喚了!快點來打牌……湊不夠人手,我們?nèi)齻€就只能玩赤豬了?!?br/>
旁邊一人隨即應(yīng)和道:“就是,等那邊事情完了,自然就會有傳訊通知。咱們只要老老實實呆在這,就可以有功勞,多好啊!”
“馬上,馬上就來……”矮個子勉強擠出幾分笑容,隨口說了一句。然后又伸長脖子向外看了片刻,藍灰色的眼珠左右轉(zhuǎn)動。
整條通道里一片寂靜,見不到半個人影,更沒有什么可供遮掩的地方。
一陣風(fēng)吹過,塵土飄逸進來。他急忙向后退了半步,打了個噴嚏?!耙姽?,這兩天我怎么總覺得心驚肉跳地!”
“嘁壯漢撇撇嘴,顯然對矮個子敷衍地態(tài)度有些不滿?!袄鲜蠡?,誰還不知道你?只要晚上刮的風(fēng)稍微大點,就能把你從床上嚇得蹦起來。居然連衣服都不穿,光溜溜爬著窗戶跳到大街上!”
幫腔地人也補充了幾句:“是呀,聽說為了這事,他老婆半個月都沒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