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吧,這的確不需要理由。
景畫撇著嘴,用小拳拳錘了一下楓木行的胸口,“唔,快坐好啦,不要壓著我,你很重知不知道?!?br/>
“我知道啊,我可是你的全世界,能不重嗎?”楓木行勾唇一笑,又是低頭親了親她的臉蛋,然后坐直了身子。
“……”
景畫嘀咕了一句臭屁,嘴角卻不由自主的揚了起來。
他正要發(fā)動車子,景畫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連忙開口說,“誒,對了楓木行,我的眼鏡你可以還給我了吧。”
“什么眼鏡?”
“就是我第一天上學(xué)被你撿到的那個眼鏡啊,你還拿它威脅我做你的跟班來著,你不會忘了吧?”
“……”
楓木行眉骨一突,目光幽幽的落在景畫的臉上,咳嗽一聲道,“哦,你說那個眼鏡啊,我弄丟了。”
什么?居然丟了?
景畫氣急敗壞的瞪著他,“你怎么回事啊,好端端的怎么給我弄丟了呢,你為什么不早點告訴我??!”
慘了慘了,我剛才告訴墨塵眼鏡找到了,結(jié)果轉(zhuǎn)頭被惡魔弄丟了,等他回來我又該怎么解釋,好煩躁!
楓木行單手握著方向盤,很無所謂的說,“不就是一個眼鏡,丟了就丟了,你喜歡的話,我再去給你買十箱更好的?!?br/>
呵呵噠,要是有他說的這么輕巧,我直接都去買了,還用得著從這里問?
景畫氣的吐血,“楓木行,既然眼鏡早就弄丟了,你之前為什么還拿它來威脅我,騙人好玩嗎!”
楓木行無恥的說,“當(dāng)然是為了把你套過來做我女朋友,這是策略你懂不懂?!?br/>
“……”
他不要臉還有理了是嗎?
景畫眼底冒出了一團火,“楓木行,你太過分了!”
楓木行臉色微微冷了幾分,“景畫,你為了一個眼鏡居然說我過分,不就是一個眼鏡嗎,我再給你更好的不就可以了嗎!”
景畫被他氣的不輕,脫口而出道,“你懂什么,那個眼鏡是我很重要的人送的,是獨一無二的!”
此話一出,整個車廂的溫度都凝結(jié)了。
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景畫整個人都僵住了,不敢去看楓木行此時的神情。
“很重要的人?”楓木行冷諷的重復(fù)著景畫說的這幾個字眼,眉心隱隱浮動著戾氣,“是誰?墨塵嗎?”
他可沒忘記,那晚在ktv,景畫倒在他懷里說著最喜歡的人就是墨塵的話。
轟。
景畫整個人都震了震,大驚失色的看著他,說話都不利索了,“你……你……”
“想問我怎么會知道?”他嘲諷的笑了笑,握著方向盤的手一點一點收緊,眼神是密不透光的森冷,“我覺得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跟我解釋一下,你和那個墨塵是什么關(guān)系,我的女朋友?!?br/>
最后的這五個字,他說的咬牙切齒,就像是恨不得化身惡狼撲過來把自己一口吞下似的。
景畫打了個哆嗦,小臉微微發(fā)著白,她深吸一口氣,慢慢的解釋道,“我和墨塵,我們就是家人啊?!?br/>
楓木行冷笑道,“家人?景畫你把我當(dāng)成傻子嗎?你連喝醉酒心里都想著的人,會是這么單純的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