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百里君你為什么突然一直在躲著赤司君?”
在跟百里裕向校門走去的時候,突然被百里裕拉到一旁角落躲起來的黑子平靜的掃了一眼周圍,不出意料的看到了正向著校門口走去的赤司的身影,歪著腦袋詢問了句。
最近只要一遇到赤司,百里裕就處在低頭走過去和直接躲在一旁的狀態(tài),就連下課之后也是沒有向往常一樣向赤司詢問問題這一點著實讓黑子有點想不明白。
雖然結(jié)合最近發(fā)生的事情他或許能夠想到一些理由,但是在他看來遲鈍的百里裕應(yīng)該完全沒有發(fā)覺才對……?
被黑子這么一問,百里裕的身形一僵,在看到赤司的身影從自己的視線中消失之后才從角落慢吞吞地走出來,在這期間他沒有說出任何一句話。而黑子看著百里裕這反應(yīng),也只是沉默的跟在他的身邊等著他自己把這件事情說出來。
……這種事情逼得太緊也不太好。
“黑子君,應(yīng)該是知道的吧?”百里裕抿抿嘴,在走出了一段距離后才說出了這么一句不明所以的話。在黑子疑惑的目光中百里裕繼續(xù)慢吞吞的解釋,“黑子君,是知道赤司君變化這件事情的吧……?”
這回倒是輪到黑子不知道該如何作答,“……百里君,你是怎么知道的?”沉默了半天的黑子最后只能從喉嚨中擠出這么一句話來,之后他便耐心的等待著百里裕的回答。
赤司的變化也只有在場的幾人知道這一點黑子還是清楚的。
在加上赤司君在平常的時候跟往常無異,百里君他……
腦海中突然浮現(xiàn)出上次的事情,黑子眼中擔(dān)憂加深。
雖然上次的事情他原先當(dāng)做是赤司君拿自己跟百里君開十分惡劣的玩笑,但是現(xiàn)在看來似乎事情并沒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簡單……?
“我應(yīng)該算是從很久之前就知道了。大概算是這樣吧……”在跟黑子交往之后,百里裕就秉著不對對方隱瞞任何事情這樣兩人才不會有誤會然后發(fā)生一系列糟心事情的態(tài)度幾乎沒有對黑子說謊,當(dāng)然除了赤司這件事情之外,不過他這次還是秉著這種態(tài)度想了想之后就立即給了一個回答,“也算是見過黑子君最近見到的那個赤司君……一兩次……吧?”
黑子若有所思的走在百里裕的身邊病沒有立刻詢問他別的一些事情,而百里裕對此場景也樂得自在,自顧自的繼續(xù)說下去,也沒有管身邊的黑子究竟有沒有在聽,“不過說實話,我不喜歡現(xiàn)在的赤司……”
“為什么不叫赤司君了?”
被黑子打算自己自顧自說著的話,百里裕沒有任何不滿,用認(rèn)真并且誠懇的眼神望著黑子,給了他一個意味不明的回答,“因為赤司是赤司,赤司君是赤司君!在我看來兩個人是不一樣的?!币姓J(rèn)赤司君突然從那么溫柔變得那么可怕?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百里裕目前……正在逃避現(xiàn)實中?
“而且不管是赤司還是赤司君我現(xiàn)在都不太喜歡……”說到這里的百里裕突然不知道該用什么表情來面對黑子,只能低下頭盯著自己一前一后走著的鞋面,煩躁的扯著自己的頭發(fā),又重重的嘆了口氣,“……赤司君沒有遵守我們之間的約定?!?br/>
“約定?”原先還算是一直安靜的當(dāng)個聆聽者的黑子頓時有些不淡定了。
你說要是百里裕突然不正常了跟赤司做了什么奇怪的約定他該怎么辦?
雖然黑子心情稍稍的有些不淡定,但是他的面上還是沒有任何變化。不過好在百里裕接下來的回答倒是讓他放下來心,“因為赤司君答應(yīng)過我不會變成我討厭的人?!?br/>
不過你剛才說的是不太喜歡吧?跟討厭似乎還差點距離?
黑子在心里默默的加上了這么一句話,當(dāng)然現(xiàn)在他也沒有蠢到說出這樣的話讓百里裕不在這么逃避現(xiàn)實?畢竟這樣逃避現(xiàn)實而躲著赤司的百里裕他還是挺樂見其成的。
黑子哲也的心中突然多出了那么一點點黑暗的一部分。
“不過如果黑子君變成那樣……”絮絮叨叨的說了一大堆的百里裕突然將話題繞回到了黑子身上,見黑子一時間不能反應(yīng)過來而稍稍瞪大自己的雙眼,百里裕歪著腦袋耐心的等到回過神來的黑子與自己的視線對上的時候,才一字一頓的說出口,“如果像赤司君那樣突然變得很奇怪的話,我絕對會立刻跟黑子君你……分……不對,絕對會討厭黑子君你的?!?br/>
看著百里裕那副言之鑿鑿的模樣,黑子啞然失笑,將手放在他的腦袋上揉了揉,“為什么在見到過那樣的赤司君好幾次了,百里君你才說稍微有點不喜歡。但是卻說只要見過一次我像赤司君那樣變得奇怪就說討厭我呢?”
黑子不得不承認(rèn),聽到這句話他現(xiàn)在心里的確有那么一點不舒服。
而百里裕一般來說從來不懂得如何讀空氣,所以就算黑子周遭的氣氛已經(jīng)低的快要突破臨界點了他還是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只是在莫名的打了個冷戰(zhàn)之后就繼續(xù)對黑子開口,“因為黑子君現(xiàn)在算是我的男……不對,我們算是情侶關(guān)系吧?。克?,要求更高應(yīng)該沒有錯吧?”
不得不說從來沒有親口說出他們是情侶關(guān)系這樣話的百里裕雖然在這個時間說出來有點不合時宜,但是黑子還是感覺自己的心情正在不斷上升中。于是心情很好的黑子繼續(xù)將手放在百里裕的頭頂上,嘴角帶著淺笑,“聽到你能說出這樣的話,我很高興,百里君?!闭f著,黑子彎腰在百里裕的臉頰上落下一吻。
百里裕愣了十幾秒的時間,隨后立刻以飛快的速度向后退出了黑子的手可觸及的范圍外。
……等等,聽到我這么說黑子君很高興!?我說出如果他也像赤司君那樣改變,自己絕對會討厭他這樣的話,黑子君竟然很高興,他究竟在高興什么啊……?
于是原本臉色通紅的百里裕立刻恢復(fù)成往常的表情,開始思考著黑子他究竟在高興什么。
——所以說思考的方向從一開始就完全錯誤了好嗎?。?!
不過好沒等百里裕想出個所以然的時候,一道聲音就傳進了百里裕的耳內(nèi),在百里裕還沒有想出來這熟悉的聲音究竟是誰的時候,面前出現(xiàn)的高大的身影就已經(jīng)明確的告訴他一個答案。將手中的已經(jīng)空空如也的飲料罐準(zhǔn)確的扔進一旁的垃圾桶之后,紫原俯視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兩人,瞇起閃爍不明光芒的雙眼,沉默了一會才如同往常一樣懶洋洋的開口。
“裕仔和黑仔的感情真——好——呢——”
這句話實在是太意味深長了讓百里裕感覺稍微有點在玩羞恥play一樣。
雖然他跟黑子現(xiàn)在的確算是情侶關(guān)系?但是現(xiàn)在他明白知道他們關(guān)系的也就只有野中君而已。而且他們兩個的相處模式跟之前完全一模一樣沒有變化,這當(dāng)然是百里裕努力的結(jié)果。
不過今天似乎被紫原給發(fā)現(xiàn)了什么,百里裕感覺自己就像是在玩羞恥play一樣。
不過百里裕這幅尷尬的模樣紫原倒是頭一遭的沒有去多加理會倒是樣似有些苦惱的盯著黑子,不知道在那自言自語些什么。站在他身邊的百里裕也只能聽到什么只言片語,比如說‘還以為是赤仔,所以我才……’‘黑仔跟赤仔如果……我正好……’這樣意味不明的話。
所以,紫原君他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雖然完全沒有辦法從紫原那里聽到那些只言片語組合起來,但是還是聽到了紫原的那句‘黑仔跟赤仔……’這樣話的百里裕頓時有種不太好的預(yù)感。
他想要讓黑子君跟赤司君變成什么樣的關(guān)系啊喂!
而自言自語告一段落的紫原很神奇的不知道從哪里又掏出了一包零食咔嚓咔嚓的吃了起來,在黑子和百里裕面面相覷的時候心情很好的給他們解釋了一下,“剛才想到了一句話而已!那個什么‘鶴蚌相爭,漁翁得利’!”
……所以這跟剛才說的有什么聯(lián)系嗎!
百里裕握拳捂著嘴,眼神不經(jīng)意的向著黑子看去,卻發(fā)現(xiàn)他的表情跟往常似乎有一點不一樣……?
“紫原君,放心吧。不會有那么一天的。”
面對這么認(rèn)真的對自己說出這句話的黑子,紫原也只是聳了聳肩,沖著百里裕揮了揮手后,就留下了意味深長的一句‘誰知道呢’就轉(zhuǎn)身離開。
于是完全不知道現(xiàn)在事情的情況究竟是什么的百里裕只能將目光投到了黑子的身上,而黑子沉默的低著頭半響沒有回答,在百里裕耐心的重復(fù)的叫了好幾聲之后才后知后覺的應(yīng)答了一句,在百里裕詢問事情的緣由的時候他也只是露出了那種在百里??磥砗芪⒚畹谋砬?,“我只是聽到了紫原君剛才自言自語的那些話而已?!蹦抗庵械褂俺霭倮镌R苫蟮谋砬?,黑子嘆了口氣,“……不會讓你被別人搶走的。”
“黑子君你剛才說了什么?”
“啊……什么都沒有。我們還是快點走吧,據(jù)說這里最近治安不太好!”
“啊、好的!”
作者有話要說:……抱歉最近生病了所以好久沒有更新,大家也要注意身體啊ot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