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是錢多多怪蘇夜,怎么可以把京哲海給拉進來?他拉他們這伙兄弟下水就算了,京哲海的家里不會輕易饒過他的!
加上京哲海確實被他家里叫去訓(xùn)話,蘇夜也關(guān)注著呢,畢竟不好意思了。所以才第一時間知道了京哲海得了片海域的事。
這次缺錢,一半是真,一半是因為真想補償京哲海什么。
京哲海笑著搖頭,蘇夜這個人呢,有仇必報,有恩也必報,對幫他的人好,這是應(yīng)該的。
所以京哲海覺得蘇夜為人不錯,不過仍舊氣惱:“你說他擋著我和多多好,有意思嗎?”
“他怕你搶走青蓮?!睒敲骶撂寡?。
“搶肯定要搶的,他是我老婆,當然得在我身邊!”京哲海說:“我們連兒子都有了,他還想怎么擋?”
樓明玖笑笑不說話。
京哲??戳怂谎?,問了一個他一直想問的問題:“樓明玖,我看你們那兒現(xiàn)在也不缺多多一個,差不多該放手了吧?”
樓明玖說道:“青蓮的能力正是我們需要的東西?!?br/>
“怎么說?”
“以防萬一,我們需要能夠還魂的人。”樓明玖坦言說道。
說到還魂,馮劍人便提了紫竹林。蘇夜就牢牢記住想到紫竹林去拐個仙女去。結(jié)果跑了紫竹林,蘇夜還做了重大犧牲,其實也不是很大的犧牲,就穿了身裙子。蘇夜連白羽落的身子都用過,穿裙子也不是很稀奇。
跑到紫竹林才知道,并不是所有紫竹林的仙女都會還魂術(shù)的,整個紫竹林會還魂的,加上觀音大士都只有三個。這三個,一個不知所蹤;一位清靈仙子是不會離開紫竹林的;剩下的一個就不說了。
其他有還魂術(shù)的人員都像寶貝一樣被藏著,拐不走。沒法子蘇夜只有問問歷理科,看他有什么辦法弄個來。
歷理科便提了四個字,南海青蓮。
因此當時錢多多還沒學(xué)會還魂,蘇夜就立志一定要到手地誘拐著。
“加上青蓮又有了時間能力,在找到天壺之前,我們定是會和你搶一搶的?!睒敲骶撂寡哉f道。
錢多多的能力對挽回天壺悲劇的局面是必不可少的,絕對不能失去的。
京哲海聽樓明玖的意思,就是蘇夜就算再內(nèi)疚再不好意思,在找到什么“天壺”之前,是不打算還錢多多。
問題是“天壺”什么時候能夠找到?介入天壺的事,危險不危險?
樓明玖也就說了天壺的事,能夠制造出樓明玖這般法寶核心,控制住洞天法寶的,能說不危險嘛?到時候找到天壺難免又是一場惡戰(zhàn)。這也是樓明玖死命提升自己實力的原因之一。
“天壺的事,我也幫你們留意留意?!本┱芎Uf道:“不過作為交換,多多,你們讓他冒險之前,先跟我說聲?!?br/>
不過京哲海也不排除在蘇夜他們找到“天壺”之前,便將錢多多搶回來的可能。
和樓明玖喝了些酒,找個空曠的地方去打架,練練手。樓明玖這家伙也是不打架就手癢的類型,他把打架當做練功,而他的修為問題,京哲海這邊睡覺主修為就自己上去,這家伙只要呼吸只要存在不特意修煉,修為也自己上去,他很像是吸取日夜精華的寶器——他本來就是法寶。
打了一架也就天明了,樓明玖背著還睡眼朦朧的蘇夜回去了,是蘇夜自己說要回去,但是要樓明玖背,樓明玖還真把他背起來就走。
京哲海也不管他們,樓明玖說的“交通中轉(zhuǎn)站”、“運輸中心”有參考價值,京哲海真的考慮怎么搞他那個島。黑水鎮(zhèn)這里不會放棄,因為這里離多多近,而那個島嶼,如果有固定法器出售,可以吸引客源,吸引來的客人至少也是有一定的法力功力,所以這個島定位的客源要比黑水鎮(zhèn)更高層次,服務(wù)、食宿都要搞上去。
京哲海在規(guī)劃他的小島,不過先給這個島起名字吧?他想起這個島是月牙形的,叫多多也不合適,說起名字的話,“海月天”。
這名字聽起來還不錯。
京哲海有個初步的概念了,便開始繪畫藍圖,帶著小京曜和皓雨去島嶼,告訴皓雨京哲海的規(guī)劃和藍圖,由他主事監(jiān)工。
后來天兒也跑來了,敖雪然逼婚逼的她煩,還不如來哥哥這兒幫忙樂得輕松。
不過敖雪然其實也有母親的遺傳,挺能干的,她很快就明白了京哲海的意思,同時震驚京哲海的構(gòu)想。
“哥哥,我就覺得你行的,你一定行的!”天兒拍著哥哥的馬屁。
既然有天兒的大力支持,皓雨也回黑水鎮(zhèn)看著生意。京哲海算了算時間趕到青帝苑也是月中時分,便關(guān)照了天兒幾聲,給了她呼喚用的鱗片,便帶著小京曜一起回青帝苑去了。
****
錢多多也是很想念小京曜的。
卻只能看著京哲海寄過來的信里,附帶的影像,看著自己的寶寶越長越大,抓到的海獸、怪獸越來越大,錢多多汗顏,警告京哲海,如果小京曜出了什么事,他要他償命的。
京哲?;匦耪f沒關(guān)系,小龍健壯的很,上次帶他去深海,他也自己找了條大鲀打架。
錢多多氣得要命,因為那種海獸兇悍的很,但由于它天生的角有極高的藥用價值,也是一種能讓普通人長生不老的藥方中的一味必要的藥引,所以每年想去抓它的人不少,但每年死在這種大鲀手上的人也不少。
京哲海帶小京曜去這么危險的地方也算了,居然還讓他一個人對付這么兇猛的海獸?!
小京曜一歲都不到!
錢多多再三叫京哲海把小京曜送回來,他擔(dān)心小京曜會出什么事,但死京哲海就說沒事,再讓他練一陣子,也說了小京曜已經(jīng)結(jié)丹了的事。
錢多多又擔(dān)心又高興。
在工作之余打開小京曜的影像,看了心情就舒暢。
這幾天基本都是在討論基本**的事,和馮劍人、謝爾等人一起討論到深夜,一起吃夜宵的也有,討論中也有爭辯,也發(fā)展成吵架的也有。
馮劍人個性嚴謹,謝爾稍顯浮夸,兩個人本來就不怎么和,一見面就吵,在一起工作大半時間都是在聽他們在吵架。錢多多負責(zé)勸架,而余暉在睡覺,歷理科不知道在畫什么圖。其他參與會議的都不敢說話了。
不過到晚上一起夜宵喝酒的時候,還是談的更深,不過馮劍人和謝爾也會吵。
錢多多才去叫酒家女多添些下酒菜,回來就聽到他們又吵。錢多多真是無奈,他已經(jīng)沒有力氣再去勸他們了,照歷理科的話,他們倆就是八字不合,是另外一種意義上的“天生一對”活寶!
天生什么天生?兩個人都是錢多多挺喜歡的人,為何總是吵個不停?
受不了了,錢多多和歷理科去外面透點新鮮空氣,酒屋里就留給他們兩個去吵那些不知所謂的。喝酒的地方是靠近紅街熱鬧之地。
紅街也就是所謂的煙花之地,原本謝爾想去那里去喝花酒。結(jié)果被馮劍人說你用公款吃喝就算了,還想用公款嫖*妓???這附近的酒家他們也輪流吃了個遍,這家的牛肉面很好吃的。
看著紅街熱鬧的地方,錢多多隱約還會浮現(xiàn)一些記憶。不知道為何人類的妓*院都喜歡掛上紅色的燈籠,也許紅色的光承托下來的女人會更美更嫵媚。
“要去玩嗎?”歷理科問。
錢多多忍不住笑了:“算了,我只是有些懷念而已?!?br/>
“懷念你媽媽還是你爸爸?”歷理科倒是問的直接。
“都想。”錢多多說。
淪落到那個地方的人,幾乎都不被人當人看了,有錢的人只是來玩而已,他們賺的是皮肉辛苦錢,卻始終被人看不起。
縱使有萬般美貌,都不會被人當真尊重,只是一件玩物罷了。也許連他們自己也看不起自己了。
人賤、命賤,特別是妖魔淪落到此,有些變態(tài)的人就特別愛壓這樣美貌和危險并存的妖魔。
一聲尖叫打破了寧靜,吵鬧聲隨后傳來,錢多多望向人群聚集的地方,隨后馮劍人和謝爾也跟了出來。
“怎么了?”馮劍人問。
錢多多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只聽歷理科說:“又有□被殺了?!?br/>
錢多多和謝爾還有馮劍人相互看了一眼,然后這三人都跑了過去,此時歷理科依然還是老樣子的看著星象,似乎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而酒屋里余暉那小子依然在呼呼大睡,這家伙就不用去管他了。
去了人群聚集的地方,上了樓。
就看到一名有著尖尖的貓耳朵的女子衣冠不整地慘死在屋內(nèi)。
有些女孩在哭,罵太變態(tài)了。
從歷理科說的“又”,還有這些女孩罵變態(tài),這事不是第一次。馮劍人便問老鴇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鴇先是疑惑馮劍人的身份,但在馮劍人給了些錢財之后,謝爾說只是好奇問問。老鴇也說了,這個月已經(jīng)是第四起了。
街道里妖族的姑娘頻繁被奸*殺,這一回今天這小姑娘的熟客來了,老鴇就帶客人去房找今天應(yīng)該沒接待人的小姑娘,一開門就看到這幅樣子。
“難道你們就沒報案嗎?都四起了?!瘪T劍人問,對了官差呢?這么久了怎么還沒到?
老鴇說當然是報案了。可他們這里賤,死的又都是妖族的女孩——
所以他們?nèi)齻€人就留下了監(jiān)工這里的捕快的辦案素質(zhì)了,多少時間到場,都怎么檢查尸體的?
“要不要打賭?死得是妖族的人,人族的捕快多半不會認真辦案?!敝x爾說道。
“都死人了還打什么賭?不賭?!瘪T劍人心情很不好。因為都快過了一個時辰了都沒來人。
他們今天就等在這里看什么時候來人了。
實在等的不能等了,現(xiàn)場錢多多都已經(jīng)調(diào)查取證完畢,該有的線索都收起來了,捕快還沒來。一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捕快們才大搖大擺地過來,馮劍人氣得已經(jīng)冒煙了。
“太離譜了你們太離譜了!”馮劍人光火大罵:“早餐都吃了沒?早茶都喝了沒?!人死了都過了四個時辰了!你們現(xiàn)在才來?有犯人犯人早跑了!有線索線索早沒了!”
這些公職人員還是見過馮劍人這位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公眾場合親民的國奶爸的,早已嚇得全身發(fā)抖,一句話都不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