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就是這樣了。
蜥蜴精因為吞食丹藥,開啟靈智,化作人形,取代了付千秋的身份,成為了一名技藝精湛的醫(yī)生。
恐怕那些推崇付千秋的患者們,做夢都想不到,這位妙手仁心的醫(yī)生,居然是一個妖怪!
“師傅,接下來怎么處置這妖精?”林大力征詢道。
劉青看了他幾眼,正想著處置措施,那只蜥蜴精連忙道:“別殺我,我可以給你們一件好東西!”
“說說看,是什么東西能抵你的命?!眲⑶囝h首道。
蜥蜴精咬牙道:“付千秋留下的那本寶典!”
“沒必要,我不差這點東西?!?br/>
說完,劉青甩到一道氣勁,正中蜥蜴精的腦袋!
蜥蜴精張了張嘴巴,吐出一灘血水,直接就嗝屁了。
劉青可不是圣母,對付仇敵,他向來奉行著殺伐果斷、斬草除根的原則。
而且這只蜥蜴精開了靈根,經(jīng)過長期的修煉,體內(nèi)的器官內(nèi)臟都可謂是天材地寶,正好給自己補補。
“老師,那付千秋失蹤的事情,我們怎么處理?”沈萱彤請示道。
“明天我去他家里找一找吧,或許能有什么發(fā)現(xiàn)?!眲⑶喑烈鞯?。
其實他對于付千秋的秘密和下落倒是挺感興趣的。
可能真和這個星球的“修行文明”有關聯(lián)。
“嗚嗚嗚……”
就在這時,那只哈士奇又開始掙扎了,從捂住的嘴巴里透出一陣陣的哀嗚。
劉青嫌吵,正要跟著解決了,一間臥室的房門忽然開了,石東來興沖沖地跑了出來,道:“青云道友,能否饒這孽畜一條狗命。”
“你心慈手軟了?”劉青笑了笑。
石東來大義凜然地道:“非也!這孽畜雖然有罪過,但本座和它交手后,發(fā)現(xiàn)它的本性其實不壞,只是被那幾個妖精給蠱惑了。加上它被幾任主人遺棄,無家可歸、流落荒野,本座不免想起了自身的遭遇,頗有些感同身受……”
“等等,東玄仙尊,你是怎么知道它的身世?”林大力忍不住問道,相比蜥蜴精,這只哈士奇連人話都不會說,只會嗷嗚直叫。
石東來輕蔑一笑:“本座能以靈識和它取得溝通?!?br/>
劉青又煞有介事地看了石東來幾眼,居然有些看不懂這個老頭子了。
想了想,他拍板道:“那行吧,這條二哈就交給你發(fā)落吧?!?br/>
“多謝道友通融?!?br/>
石東來走過來,取下哈士奇嘴里的布料,沉聲道:“孽畜,今后可愿意跟著本座修仙入道?”
哈士奇一個勁的直點頭。
“好,從此以后,你就是本座麾下的仙犬了!”石東來笑摸狗頭。
“嗷嗚!”哈士奇仰頭長嘯。
劉青撇撇嘴,二貨配二貨,還真是天賜絕配。
……
旭日東升后,精神病院的工作人員很快發(fā)現(xiàn)了人工湖畔的幾具動物尸體。
有灰狼有山豬有狐貍有金錢豹,身體都有不同程度的傷口,因此很快就得出了結論:這幾只動物大晚上在湖畔發(fā)生了決戰(zhàn),最終同歸于盡了。
就在一群人圍觀看熱鬧的時候,奔馳邁巴赫再次抵達了精神病院。
孫四海四爺?shù)玫搅送ㄖ瑒⑶嗤庖娝恕?br/>
就當孫四海興沖沖地要進去,忽然在門崗亭那里發(fā)現(xiàn)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怎么是她?”
看到那個難辨雌雄的少年,孫四海皺了皺眉頭。
司機順著目光看了兩眼,道:“四爺,莫非是許家的那丫頭?”
“沒錯,就是她?!睂O四海嘟囔道:“奇怪了,許家的人怎么跑這來了,難不成也是沖著那個修行者來的?”
許家是云州的修行大族,在全省的修行圈子里都是一股不小的勢力。
而眼前的那個假小子,孫四海認得,正是許家目前大當家的女兒,許微素。
一個小有名氣的修行天才,據(jù)說年芳十八歲,就已經(jīng)是內(nèi)境武夫的境界了!
“四爺,我聽人說,不久前,許家的老祖宗上去了?!彼緳C往上指了指。
“對,但到底是上哪去了,目前仍然眾說紛壇,但有個比較可靠的傳言,說是許家的那老祖宗離開前遭了暗算,遺失了許多寶貝,現(xiàn)在許家人滿世界的尋找,我最近都被他們煩了好多次,不斷催我注意著舊貨市場的動靜?!?br/>
孫四海喃喃道,接著他忽然發(fā)現(xiàn)許微素從門崗亭那里走了出來,顯然吃到了和他昨天一樣的閉門羹。
想進去就得預約通報。
孫四海想了想,趁著許微素經(jīng)過的時候拉下車窗,笑道:“是許家小姐吧,是不是要進去拜訪高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