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的!苯娪昕粗,面無表情地說道。
江詩雨這么直接,江夏的嘴角不由泛起了一絲苦笑:“裝的挺像!
“你怎么還不明白?”江詩雨有些憐憫地看了一眼江夏;“裝的像不像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個男人,到底愛不愛你!容辰他愛我,所以再小的傷,他都會緊張到不幸。他不愛你,所以,哪怕你懷孕躺在這里,他還是對你不屑一顧!
江詩雨的話,仿佛刀子一樣,在扎著江夏的心。
江夏的手松了又緊,良久,她咬著牙說道:“詩雨,我只有一件事情要問你!
“你問!苯娪昃痈吲R下地看著她,眼底有著一絲悲憫的光。
江夏咬了咬下唇:“半年前,我去酒店之前,我唯一只喝過一杯牛奶,那杯牛奶,是你給我的!
“是,我在里面下了藥!苯娪曛苯诱f道。
江夏不由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一直以來,她隱隱都有這個懷疑,可是她想來想去,都覺得江詩雨沒有這么做的理由。沒想到她卻這么干脆地應了下來。
“很驚訝?”江詩雨彎腰,紅唇彎出一個微妙的弧度:“不僅僅是你這里,容辰的藥,也是我下的。”
“你到底為什么要這么做!”江夏感覺自己簡直快要瘋掉了。
這半年來,因為那件事情,她遭受了多少痛苦。
眾人的議論,江父江母的怒氣,還有葉容辰的恨意。
她一直說,她沒有做過那件事,沒有做過那件事。
可是沒有人相信她。
所有人都說她不要臉,說她是個賤人,說她搶了妹妹的老公。
可真相,這一切,竟然是江詩雨策劃的?
“不要露出這幅委屈的樣子!苯娪昀湫α艘宦暎骸澳阋恢毕矚g著葉容辰,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嗎?我給了你一個爬上他床的機會,你應該感謝我才是!
“我是喜歡他,可是他喜歡你!”江夏有些悲憤地看著她:“我從未想過要和你爭!
“這是因為你,根本爭不過我吧?”江詩雨的笑容更加嘲諷了。
江夏不想再跟她辯駁,她死死地扯住床單,然后聲音有些嘶啞地問道;“我只想知道,為什么?”
“為什么?”江詩雨一臉隨意地說道:“很簡單啊。容辰的爺爺,非要在死前看著容辰結婚,還要我放棄世界巡演的機會,盡快給葉家生一個孩子。親愛的姐姐,我好不容易才擁有了世界巡演的機會,我怎么甘心就這么放棄了?”
江夏的聲音干澀了起來:“所以,你想到了我!”
“我這是成全你。你上了葉容辰的床,這件事情鬧得人盡皆知。姐姐和丈夫搞在了一起,我這個未婚妻傷心之下,遠離華國,四處巡演。這樣一來,容辰對我心存愧疚,大眾的輿論也都同情我,我又能順利完成巡演。這又有什么不好呢?”江詩雨的笑容燦爛。
“江詩雨!”江夏的聲音有些尖銳了起來:“你想要繼續(xù)你的事業(yè)沒有關系,你可以選擇好好和葉容辰協(xié)商,他未必不會同意,你為什么要用這種方式毀了我!”
江詩雨冷哼了一聲:“那畢竟是他爺爺?shù)淖詈蟮男脑,要是我因為這個跟他起了爭執(zhí),他肯定會不高興,哪里比得上現(xiàn)在兩全其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