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小的不是這個意思?!毖诀邍樀脫渫ü蛄讼聛?。
“那你有所什么意思?”王胡忠憤然道。
“夫人吩咐了,不管是什么人,都不讓進來,奴婢不敢違背夫人的意愿,所以才冒昧問了王爺這句話,還請王爺恕罪?!?br/>
丫鬟把頭低得很低,不敢抬頭看王胡忠。
王胡忠心里這個氣,惡狠狠瞪了丫鬟一眼:“滾開,本王來了,難道還不能進去嗎,她杜蕓娘把自己當(dāng)成什么人了?”
丫鬟往旁邊挪了挪,給王胡忠讓出了一條道。
王胡忠大步往里面走去,不過他并沒有很是氣憤,杜蕓娘能夠做到這樣,反而顯現(xiàn)出了杜蕓娘的矜持。
王胡忠那顆多疑的心,瞬間感覺溫暖了許多。
杜蕓娘這么做,便是要與外界割斷任何聯(lián)系,一心一意,做他王胡忠的女人。
穿過一段回廊,王胡忠走到了蕓娘的臥房外面。
一個小丫鬟正在門口打盹,看到了王爺,急忙站了起來。
王胡忠用手做了一個手勢,讓小丫鬟不要出聲。
小丫鬟自是不敢違背,低著頭退到了一邊。
王胡忠整理了一下衣衫,往臥房里面走去。
臥房里面,杜蕓娘坐在燈下沉思,皺著眉頭,好像想著什么事情。
原來,今爺王胡忠的行動,杜蕓娘也有耳聞。
王胡忠派了心腹統(tǒng)領(lǐng),去鄭家緝拿鄭光宗。
杜蕓娘為鄭光宗擔(dān)著心,卻又無能為力,若是往日,她還能夠為鄭光宗跟王胡忠求求情,可是今日?
杜蕓娘隱隱約約,聽到有輕輕地腳步聲,猛一抬頭,看到了王胡忠:“王爺,你,你怎么來了?”
“蕓娘,本王可能是誤會你了,本王想到你我還是新婚燕爾,便讓你獨守空房,本王實在過意不去,
今晚本王就在你的房里過夜,從此你我夫妻再無任何嫌隙,恩恩愛愛過日子?!蓖鹾衣曇粽嬲\,面露溫柔。
“王爺,那妾身為你先泡一杯茶?!倍攀|娘心情很復(fù)雜,也不知道是為什么。
“不用了,你陪本王喝兩杯酒,本王今夜留宿此處,便要借酒助興。”王胡忠看著嬌媚的杜蕓娘,便是蠢蠢欲動。
當(dāng)日杜蕓娘還是悅春樓花魁時,王胡忠便對她有所想法。
只不過,他身為朝廷命官,不敢明目張膽出入風(fēng)月場所,以至于懷李郡那些達(dá)官貴人在談?wù)摱攀|娘時,他也是心亂如麻。
“王爺,那你稍后,妾身這就為你溫酒去?!倍攀|娘說著話,便要轉(zhuǎn)身。
“不用溫酒,現(xiàn)在天氣也不是很涼,就這樣喝,更有情趣?!蓖鹾易谧雷优赃叄粗攀|娘,心情也是大好。
杜蕓娘拿來了酒,隨便擺上了幾樣小點心。
也只有王府有如此精致的生活,換上平常百姓家庭,哪里有這么好的光景。
杜蕓娘和王胡忠對面而坐,起身為王胡忠斟酒。
一陣陣香氣撲面而至,王胡忠便是心猿意馬,想入非非。
“蕓娘,那天本王的確有些氣憤,不過本王對你卻是十分放心,今夜本王特意跟你賠一個禮,
你也不要跟本王計較,這個鄭光宗實在是太讓人頭疼了,本王也是拿他無招了?!蓖鹾逸p聲嘆氣。
“王爺,妾身聽人說,你今夜將鄭公子抓到了郡王府衙,不知道是否有此事?”杜蕓娘很是著急。
王胡忠看到蕓娘這副表情,心里便是悶悶不樂:“本王將鄭光宗關(guān)入了大牢,不日便會對他進行嚴(yán)懲?!?br/>
“王爺,你,你真的將鄭公子給抓了,還關(guān)入了大牢?”杜蕓娘臉色大變。
鄭光宗不亞于是她的救命恩人,杜蕓娘這輩子,都會記得鄭公子的恩情。
王胡忠徹底惱怒了,將手里酒杯往地上一甩:“杜蕓娘,你到底跟鄭光宗還有什么,一口一個鄭公子,
還對他如此緊張,若是本王被關(guān)入了大牢,你也會這樣嗎?”
杜蕓娘幾近被嚇傻,撲通跪倒在地:“王爺,鄭公子是一個好人,你肯定是誤會他了,或者是有人告了他的黑狀?!?br/>
王胡忠在今晚,原本要放棄對鄭光宗的仇恨。
現(xiàn)在被杜蕓娘一激,便更是怒火中燒:“杜蕓娘,看起來,你和鄭光宗還真是不一般,你越是這樣,本王便越是要嚴(yán)懲鄭光宗?!?br/>
“王爺,你是朝廷三品大員,跟一個沒有任何功名的人去計較,你不覺得……”
杜蕓娘不敢再說下去,王胡忠隨時都會惱羞成怒。
杜蕓娘沒有想到的是,王胡忠并沒有惱羞成怒,反而變得溫柔無比:“好了,不要再因為鄭光宗,壞了你我的心情?!?br/>
“王爺,鄭,鄭光宗真的是好人?!倍攀|娘抬起頭來,已經(jīng)是淚流滿面,她不敢再喊鄭公子,只用了鄭光宗代替。
“管他是不是好人,你先起來,伺候本王安寢,今晚本王若是開心了,本王或者會饒了鄭光宗。”
王胡忠一臉臉沉得厲害,就差能夠擰得下水來。
杜蕓娘站起,攙扶王胡忠往床前走去,王胡忠胖乎乎的身子壓著杜蕓娘,杜蕓娘很是吃力。
令杜蕓娘最為尷尬的是,王胡忠的一只手,并不老實,趁著酒勁,抓到了杜蕓娘的那里。
為了鄭光宗,杜蕓娘忍辱負(fù)重,將王胡忠扶到了床邊。
而后自己寬衣解帶,老老實實躺在了床上。
雖然很討厭王胡忠,但她已經(jīng)嫁給了王胡忠,所以只得忍。
王胡忠原本興趣盎然,可是見到杜蕓娘機械般的表情,不免有些掃興“蕓娘,你能不能露出幾絲笑意出來?”
“王爺,你能饒了鄭光宗嗎?”杜蕓娘并不知道實情,只知道擔(dān)心。
王胡忠好似當(dāng)頭被擊了一棒子,到了最關(guān)鍵的時候,杜蕓娘居然還在提起鄭光宗。
他一咬牙,脫去了衣服,便趴了了上去:“杜蕓娘,本王告訴你,本王絕不會饒了鄭光宗的?!?br/>
杜蕓娘將頭扭向了一邊,不去看王胡忠,王胡忠的臉幾近變形,讓她厭惡至極。
王胡忠看著杜蕓娘面無表情,生不如死一般,憤然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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