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忽忽悠悠的一路行到海港村,
天色黑呼呼的,這個鄉(xiāng)里并沒有旅社之類的。此時甚至連一點煙火都看不見,只能隱隱約約的看見一些小屋坐落在四周,那應(yīng)該是一些農(nóng)家了。
素丁和小梅站在商隊邊頓時一籌莫展,商隊把兩人送達后,回轉(zhuǎn)走了,他們是要到紅葉鎮(zhèn)集合。商隊的貨早已在紅葉鎮(zhèn)時已經(jīng)下了,兩人是單獨做一個馬車回來。此時馬車走了,這要到哪里過夜呢?
“怎么辦?”看著馬車離開,小梅攤開手無可奈何的問素丁。
“你的表哥呢?去他家住一晚吧。”素丁說,記得小梅在劉府曾經(jīng)提過她的表哥在這里已經(jīng)找到了。
“那只是他讓我離開的借口,我在這里根本沒有表哥。我的親人都不在了,我也根本沒有找到任何的親人。”小梅黯然的說道。
在黑夜里素丁還是能看到東西,她發(fā)現(xiàn)海港村已經(jīng)大變樣。想要找到自己以前的家,很不容易,只能到天明才能看的清楚,或者和村人打聽一下。
“試試看,找一家人家借宿一晚吧?!彼囟√嶙h道。
就在這時,忽然本來已經(jīng)奔離的馬車又回轉(zhuǎn)過來。馬車奔走的飛快,到了兩人近前。車上跳下一人,拿著大刀。馬車緊接著在不遠處停了下來。
那人緊盯著兩人,一步步走來,殺氣凌然。
小梅緊張的拉起素丁的手說道:“怎么辦?一定是姓劉的派人來殺我了,我們快跑?!?br/>
不回答小梅的話,素丁揚起聲音對著那人說道:“你是來找我們的嗎?”
只見那人提著大刀,并不啃聲。
小梅見狀只是焦急的拉著素丁的手,想要拽著她趕緊跑。不過素丁的力氣豈是小梅能比得了的。
她拉了半天,素丁一點也沒有挪動的跡象。不由氣惱的跺了跺腳,轉(zhuǎn)身面對著那人,說道:“你到底想要怎的?”
“有人想要你的命?!蹦侨送T趦扇说拿媲?,一雙眼睛炯炯有神的盯著兩人。
素丁全身立刻繃緊,進入備戰(zhàn)狀態(tài)。這人在黑夜里還能看清她們,顯然武力不弱。她小心戒備,暗地里把花語喚了出來。
“你們誰是白小梅,出來受死吧。我不想殺多余的人?!蹦侨说穆曇舻ǎ粏?。
“你是劉清揚派來殺我的嗎?”小梅顫聲的說道,到現(xiàn)在為止。她還是接受不了她喜歡了四年的男子竟然這樣對待她。
素丁微微握緊她顫抖的手,給她安慰。
“劉清揚?誰請我的,你還沒資格知道。看來你就是白小梅了,受死吧。”那人舉刀向小梅沖了過來。
“花語,動手!”素丁和花語聯(lián)系著,同時一個箭步擋在了小梅的前方。那把鋼刀在她的臉前停了下來,殺氣蔓延著,她甚至能感覺到刀上面的寒氣。
雖然她篤定沒有危險,但是這把刀離她的臉只有一寸距離,還是把她嚇了一跳。
“啊……“小梅在她的身后尖叫,她甚至沒看到素丁擋在她的面前。還以為那刀就要劈在她的身上了,叫聲可謂驚恐凄慘到極點。
被她的魔音穿腦,素丁無奈的跑到一邊,雙手捂著耳朵。
魔音漸停,素丁松了雙手。
“咣當(dāng)……”一聲,那鋼刀落在地上,緊接著那人倒在了地上。小梅睜開眼就見到本來兇惡的要殺的人,現(xiàn)在卻倒在了地上。
頓時愣愣的看著倒地不起的那個殺手,一時間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你把他怎么了?”素丁在心中問花語。
“只是讓他保護小梅,終身的?!被ㄕZ嘿嘿笑道:“我是好孩子,看不得打打殺殺的事情。這樣大家團聚、和樂融融不好嗎?嘿嘿……”
“很好?!彼囟M意極了。曾幾何時,花語做事怎么這么的得體呢?
“他死了嗎?”小梅嚇得白了臉色,現(xiàn)在還沒有回復(fù)過來。她站了一會兒,想不明白,轉(zhuǎn)頭可憐兮兮的問素丁。
“可能是忽然失憶了吧,又或者忽然愛上你了?!彼囟”镄χf道。
“你……我是問你正經(jīng)的呢。”小梅跺跺腳,氣惱的俯身檢查那人,發(fā)現(xiàn)那男子還有呼吸。立刻受到了驚嚇般,快步跑離了那人的身邊。
仿佛那人是羅剎,其實之前就是羅剎。要人命的。
“哎!我哪知道啊?!彼囟u搖頭,佯裝苦惱。
“那現(xiàn)在怎么辦呢?要不我們殺了他吧?!毙∶放艿剿囟〉母?,提議道。
說完她不等素丁應(yīng)聲,就立刻四處尋找起東西來。只是她看不真切四周的景物,摸索半天。好不容易在不遠處的地上摸索到了一個木棍。
提著那手臂大小的木棍,她又摸索了半天終于找到了那躺在地上的男人。
黑暗中,她提棍揮起,使勁向下砸,快到那人的身體時,她又停下。過了一會兒,她又掄起棍子向那人砸去。不過快到那人身體時,她又停了下來……如此往復(fù)。
最終,她哭哭啼啼的跑到了素丁的面前說道:“怎么辦?我不敢殺他,你能不能替我殺了他。我怕他醒過來要我的命。”
聽到她的話,素丁滿臉黑線,說道:“殺人是不能幫的,你要不殺他也行。也許他醒來就不殺你了呢?”
“怎么可能?”小梅大睜著一雙紅紅的眼睛,不相信的看著素丁。
“怎么沒有可能,你看他剛剛不還是自己就暈過去了嗎?”素丁到了那人的跟前,用腳踢踢那人的身子,她想把那人踢醒。別到時候他沒醒來,就被驚慌的小梅殺了。
“別踢他?!毙∶敷@慌的來阻止素丁,她還沒有殺死他呢,如果他醒來,自己也就別活了。
不過地上的人已經(jīng)醒了過來,他坐起來,歪頭看著小梅。
小梅雖然看不清楚他,也能看到他的輪廓。他正在看著自己,頓時崩潰了。
她舉起手中的木棍,不要命的向著那男子打了過去。劈頭蓋臉的,那男子不吭聲的保護著自己的頭和身體,由著她打。
小梅是不習(xí)武的人,她用大力打在那人的身上。并沒有把那人打的多厲害,倒是自己被那人無意中反震回來的力度傷的不輕。
只一會兒,她的雙手就已經(jīng)烏青一片,胳膊都腫了。握著木棍的手哆哆嗦嗦再也拿不住東西,這還怎么打?
“你……我就是打不過你,我也要咬死你?!毙∶钒l(fā)狠的扔了木棍,撲上去張嘴咬住那人的肩膀,轉(zhuǎn)眼已是滿嘴的血跡。
“你怎么了?”那男子這時候忽然開口說話了,只把小梅說的愣住了。
“誰欺負你了嗎?我?guī)湍??!蹦侨丝葱∶枫对谀抢?,以為她沒聽清楚,又說了一遍。
“你,你不是要殺我嗎?”小梅含著滿嘴的血,吐字不清。
“我不殺你,我保護你。”那人鄭重的說道。
只把小梅鎮(zhèn)的不輕,素姐說的不錯,他醒來卻是不一樣了。
“誰在那里?”小梅正和那男人抱在一起,態(tài)度曖昧的時候。就見鄰近的一間房子的門打開了,里面走出來一個舉著火把的人,那人的另一只手拿著一把菜刀。
緊接著附近的房間里也相繼出來很多手拿武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