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栩盯著嘿嘿看了半天,先是拿毛巾將他裹了起來搓了搓,然后就將他拎著到了床邊,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一瞬間,嘿嘿只感覺自己的心臟在瑟瑟發(fā)抖。
這個小胖子是不是瘋了??
她居然打算用火,用火給他烤毛???
她不能用吹風(fēng)機吹嗎??
吹風(fēng)機?。。?!
奈何,無論嘿嘿怎么試圖掙扎,甚至忍不住“喵”了一聲,也沒有能夠順利跟青栩溝通成功。
青栩的確是有原先在這里生活的記憶的,但是這十八年對她來說基本還是屬于空白的,她不去刻意想的時候,是沒辦法將這短短十幾年的記憶,融入她這個已經(jīng)活了十幾萬年的靈魂當(dāng)中的。
因此通常只有需要的時候,她才會費腦子想一想。
比如浴室的水龍頭啊什么的。
吹風(fēng)機這種東西是壓根兒不存在她的想象中的。
青栩在手心燃起了一團紅紫色的火苗,將嘿嘿放到一旁,一邊烤一邊說:“嘿嘿,你知不知道,你這也算是千古第一貓了,畢竟我也是第一次用紅蓮業(yè)火來烘毛,我以前自己都不會這么用的!”
烤好了一邊,青栩又給嘿嘿挪了挪位置烤另外一邊。
“你小心點哈,不然把毛燒了,我可不負(fù)責(zé)的!”青栩看他一副還想動的模樣,警告了一聲。
嘿嘿瞬間僵硬了。
他覺得自己已經(jīng)快被烤死了,是,沒錯,她是控制了溫度,沒有到把他直接烤化的程度,可是這個火焰本身那種炙烤感,真的很難受!
而且他還不敢試探出自己的魂魄,因為他發(fā)現(xiàn)這個火焰對魂魄的傷害,不比下午她另外一只手放出來的灰白色火焰差!!
一樣是只要是魂魄稍微感知到,就格外的痛苦?。?br/>
所以這個小胖子到底曾經(jīng)是個什么樣的人?。〔?,她應(yīng)該不是人?。?br/>
紅蓮業(yè)火……他究竟是在什么地方看到過這種記載?
為什么這個時候,他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就在嘿嘿內(nèi)心十分復(fù)雜,身體備受煎熬,而青栩一本正經(jīng)的給嘿嘿烤毛的時候,門被砰砰砰的敲響了。
青栩手一抖,直接燎到了嘿嘿的尾巴。
嘿嘿終于忍無可忍的從她爪子里跳了出去。
然而還是晚了,他尾巴上的毛,直接被燒禿了一塊。
嘿嘿立在地上,微垂著頭,看著禿了一塊毛的尾巴,忍不住風(fēng)中凌亂。
他一遍又一遍的在內(nèi)心告訴自己:
夜宸,你不是貓,你不是貓,你不是貓……
青栩訕訕的看著蹲在地上盯著自己的尾巴發(fā)呆的嘿嘿,十分的不好意思,她上前把嘿嘿給抱了起來:“對不起啊嘿嘿,姐姐真的不是故意的……”
嘿嘿垂著頭,并不想搭理這只小胖子。
這要不是自己的未婚妻和救命恩人,他鐵定一爪子把她拍成麻瓜。
……不,不,他不是貓,他不是貓……
青栩以為嘿嘿是太難過了,于是揉了他的腦袋:“嘿嘿你別太難過,等姐姐賺了錢,就去給你買小魚干吃,或者你喜歡吃什么魚,我去給你抓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