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地?我們要去哪里?”本來還昏昏沉沉的左惜顏突然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這下子整個人睡意全無,完全的醒了。她好像是感冒了呢,鼻涕拼命的留下來。她吸允著鼻子,那樣子俏皮可愛。
劉伯聽著這位比他家少爺小了幾歲的小女生叫著姚逸軒爹地,心里倒是開始冒汗。二少爺什么時候冒出一個女兒了呀?可是剛才二少爺不是說這女孩是他的女朋友了嗎?他真的是越來越不了解時下的這些年輕人了,叫什么不好,偏偏叫爹地!這得多讓人誤會?。?br/>
姚逸軒從車子的后座翻出了紙巾,遞給左惜顏讓她擦鼻涕。把她脖子上已經(jīng)變得松垮垮的圍巾又整理了一遍,直到把左惜顏的脖子圍得暖暖的?!叭サ氐陌职值募??!睂τ谝σ蒈巵碚f,那個地方,怎么可能是他的家,簡直就是人間的地獄。十幾年來,一直在不停的折磨著他。就算是一刻,他也不愿意停留在那里。
左惜顏點點頭,把視線轉(zhuǎn)向了車窗外面。突然,她驚呼,一陣歡樂的笑聲感染了冰冷的車子里面的氣氛?!暗?!你看,下雪了好美!”她按下車窗,把手伸出去,一朵小雪花落在她的手心上,冰涼的溫度慢慢的在她的手心中淡開。
“惜顏,喜歡看雪嗎?”他從后面抱住左惜顏的纖細如楊柳的腰肢,感受著她的氣息她的溫度。一陣好聞的果香味傳來,這個味道,似乎是只有她特有的味道。姚逸軒不得不承認,他喜歡得不得了。關(guān)于左惜顏的一切,他都是那么的喜歡。
左惜顏注視的目光還一直看著滿天飄散的雪花,真的好美。冰涼的感覺,視線中白茫茫的一片的美景,腦海中正和某個某個記憶重疊,雪天,那個男孩。為什么如此熟悉的畫面在她的腦子里出現(xiàn),可是她卻想不起任何?
“惜顏?”姚逸軒見左惜顏呆呆的看著窗外的雪沒有回答他,心里一陣不高興。雪就有那么好看嗎?能比他好看嗎?姚逸軒對自己的長相可是十分自信的,怎么可能一場雪就把他的小惜顏給勾搭走了?這不科學?。〉?,左惜顏的確是靜靜的看雪,沒有再搭理這貨?!暗纫磺卸冀Y(jié)束,我?guī)闳ト鹗靠囱?。?br/>
這時候左惜顏才微微的回過神,偏過頭聽著姚逸軒的話。拉著耳朵,做出一副無害的樣子。“我要和爹地,永遠的在一起。”她輕笑著,如銀鈴般清脆的笑聲傳入心扉,暖暖的,好像只要有她在的地方,一切都不會再寒冷。
姚逸軒似乎也被她的這句話感動,好久都說不出話來。惜顏其實也是想和他永遠在一起的是吧,他雖然曾經(jīng)想不顧左惜顏的感受把她囚禁在自己身邊。雖然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變成了這樣,但是自己心里還是在意著她真正的想法。只要她說,我愿意,那么,他會把一切的幸福呈在她的面前。
他們倆就這么聊著,也不知厭倦。一路上連劉伯也被左惜顏帶動來,車子里整個氣氛變得活躍了許多。劉伯覺得,這個女孩子可真是個姚逸軒的例外,他從沒有看過自家少爺會這么寵愛一個女孩子。姚逸軒平時的話是很少的,可是一路上竟然跟她有說有笑個不停。世界上,總有一個人,可以改變你的喜怒哀樂。
到了姚宅前,劉伯的車子也停了下來。他趕緊跑下車替姚逸軒打開車門,一只手放在門把手上,另外一只手則拖著他們的頭頂?!吧贍?,下車吧!”
雪還在紛紛揚揚的下著,左惜顏跑出車外就伸出雙手捧著小雪花。她一臉的滿足笑容,讓姚逸軒覺得她是如此容易滿足。以前來到這里,姚逸軒總是悶悶不樂的,因為姚家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地獄。那些不堪入目的記憶,總會在某個夜晚尋上他的夢中,讓他一刻也不得安寧。
可是,有了左惜顏的陪伴。那張純真的小臉,爛漫的笑容,讓姚逸軒覺得無論到了哪里,只要有她的陪伴都會是天堂。
“惜顏,過來?!彼堰€在雪中玩耍的左惜顏給喚了過來,細心溫柔的替她拍著衣服上沾染的雪花。
因為姚老爺子在屋子里聽到了屋外的汽車聲,于是叫陶雨出來看看是不是姚逸軒他們來了。陶雨是一陣不高興,什么時候她要淪落到出來迎接這個私生子了。好歹她也是這間屋子的女主人啊,可是礙于老爺子的吩咐,她只好照辦了。
最近老爺子的行徑是越來越讓陶雨摸不清楚他的心意了,先是因為姚逸軒打了自己,而后是叫自己出來看看是不是私生子回來了。她開始不安,是不是老爺子發(fā)現(xiàn)了什么,所以才對姚逸軒好的?那么她家逸晨可怎么辦?姚逸晨在天資上,不得不承認是比姚逸軒遜色,各方面都比不上姚逸軒??墒窃谔沼甑难劾铮膬鹤?,就是王子,沒有任何的缺點。
“狗男女,偷情偷到我們家來了?”她一出了大門就見姚逸軒和左惜顏在雪中,她笑,他細心的幫她拍落身上殘留的雪花。這一幕在陶雨大眼睛里是尤其的刺眼,私生子也想得到幸福嗎?沒門!不禁開口諷刺到,美麗華貴的容顏也因此變得猙獰了許多?!斑@里,可不是你們可以偷情的地方!”她故意提高的語調(diào),想驚動屋子內(nèi)的老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