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毒?”大夫人好像聽到了什么好笑的話,“老爺,我在府里這么多年,我自認(rèn)一直是勤勤懇懇,事事都為府里做打算,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想讓這府里更好,我不明白,這些事情到了老爺您的嘴里怎么就成了惡毒?!?br/>
“老爺,花滿蹊毫發(fā)無傷的從刺客的手里逃出來,她要不是你的女兒,你不偏袒她的話,難道你就不會懷疑她跟刺客有什么聯(lián)系嗎?”大夫人沖著花長憶問道,“自從這個花滿蹊出現(xiàn)以后,你就處處護(hù)著她,不管她做了什么事你都不會怪她,那意儂呢?意儂也是你的女兒,你什么時候一碗水端平過?”
“等她什么時候不再對親人用盡心思的算計,那她就還是我的女兒。”花長憶說完,轉(zhuǎn)身拉著花滿蹊離開,“累了就去休息一會,我現(xiàn)在就去告訴皇上,說你已經(jīng)平安回來,等你休息好了,我再帶你進(jìn)宮?!?br/>
花意儂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眼里閃過一絲怨毒,“意儂,你沒事吧?”
大夫人站在花意儂的身旁,擔(dān)憂的看著花意儂,花長憶的無情讓兩個人更加心寒,也讓她們心里對花滿蹊的恨意更深了,“娘,我沒事,只要我還活著,我就一定要讓花滿蹊這個賤人付出代價?!?br/>
花意儂惡狠狠的說道,就連大夫人也被她周身散發(fā)的冰冷震住了。
“意儂,你想干什么?”大夫人不解的沖著花意儂說道,花意儂冷笑一聲,“娘,你就等著看吧,不管付出多少代價,我一定會讓花滿蹊知道,誰才是這府里真正的大小姐,我要讓爹爹知道,他還有個女兒,比花滿蹊更加優(yōu)秀?!?br/>
“意儂,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大夫人的心里生出一絲不安,跟花滿蹊交手了這么多次,沒有一次占上風(fēng),就憑花意儂一個人,怎么可能斗得過她?
“娘,你放心,我一定不會亂來的,我知道我斗不過她,可是你忘了嗎?忘言回來了,只要有他在,他一定會想辦法對付花滿蹊的?!被ㄒ鈨z的臉上閃過一絲陰狠。
花滿蹊,總有一天,她要把屬于她的一切都搶回來,還有墨修染。
“走吧,別站在這里礙人家的眼了?!贝蠓蛉丝戳艘谎凵砼缘幕ㄒ鈨z,拉著她離開了花滿蹊的海棠苑。
花滿蹊回了自己的房間之后,很快就睡著了,一直到第二天一要,才幽幽醒轉(zhuǎn)過來,“小姐,你可醒了,我和那四個丫頭都快擔(dān)心死了?!?br/>
韻姨扶著花滿蹊坐起了身,花滿蹊拍了拍韻姨的手,“韻姨,你就放心吧,我命這么大,哪里那么容易死,我這不是好好的回來了嗎?”
“還說呢,你看看你后背的傷口,那么大,以后肯定是要留疤的了,女孩子家家的,怎么就這么不要命呢?”韻姨責(zé)怪的說道,花滿蹊一直在笑,“難道要我眼睜睜看著刺客對皇上動手嗎?好了好了,韻姨,我已經(jīng)很久沒有好好吃過東西了,都快餓死了,快去給我做吃的吧?!?br/>
“呸呸呸?!表嵰碳泵χ浦够M蹊,“剛剛才從火坑里出來,這么快就把死字掛在嘴邊上?!?br/>
花滿蹊吐了吐舌頭,沒有再說話,韻姨扶著花滿蹊起了身,幫她梳洗打扮,“小姐,今兒一早二夫人和二少爺來過,看你在睡覺就沒吵你,這會兒還在外面等著呢,您看……”
“怎么不叫醒我?!被M蹊皺起眉頭,“快,把他們叫進(jìn)來,讓雪伶多做些早飯?!?br/>
韻姨下去之后,很快就帶著兩人走了進(jìn)來,花滿蹊急忙迎了上去,“二夫人,這些下人你來了也不知道通報,等很久了吧?”
花滿蹊急忙讓兩人坐在一旁,親自給兩人倒了水,二夫人一手牽著花月言,一手拉著花滿蹊在一旁坐下,“別忙了,我就是來看看你,是我讓她們別吵你的?!?br/>
“這些日子你不在,我可擔(dān)心了,聽說你回來,月言吵著要過來看你,我就帶他過來了,怎么樣,有沒有哪里受傷?”二夫人皺著眉頭打量了一下花滿蹊,見她平安無事才放下心來。
“二夫人放心吧,我好著呢,一點傷都沒有,只是有些累,竟然睡到了現(xiàn)在。”花滿蹊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花忘言一直盯著花滿蹊看。
花滿蹊看了一眼花月言,吃了一段時間藥,他的臉色好看了不少。
“月言怎么樣了,我看他似乎好的差不多了?!被M蹊沖著身旁的二夫人問道,二夫人的臉上浮起笑容,微微點了點頭。
“多虧了你,他的身體才會恢復(fù)的這么快,這段時間以來,我已經(jīng)把我身邊所有的可疑人物都換掉了,你的丫鬟火鶴說,再堅持個半個月,應(yīng)該就好的差不多了,可惜……”二夫人微微嘆了口氣,“可惜火鶴說,月言的病是從娘胎里帶出來的,已經(jīng)根深蒂固,就算好了,月言還是體弱多病,需要好好調(diào)養(yǎng)?!?br/>
花滿蹊拍了拍二夫人的手,安慰著她,“放心吧,只要好好調(diào)養(yǎng),月言一定能好起來的,您就別太擔(dān)心了。”
“我知道?!倍蛉诵α似饋?,正好雪伶端著早膳過來,二夫人拉著花月言站起了身,“我和月言就是來看看你的,趕緊吃點東西吧,我們先走了,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就跟我說。”
花滿蹊拉住二夫人,“我特意吩咐廚房多做了些,留下來一起吃吧,月言,有你最喜歡吃的糕點哦。”
花月言本就不想走,聽說有自己喜歡的糕點,抬頭可憐兮兮的看著二夫人,二夫人無奈,只好答應(yīng)了下來。
三人默默的吃著早飯,一句話也不說,直到花滿蹊吃飽,放下手里的碗,二夫人才沖著花滿蹊開了口,“你不在府里的這段日子,老夫人也擔(dān)心的夠嗆,一會兒得了空,還是去一趟老夫人的琥珀苑,免得她再擔(dān)驚受怕了?!?br/>
“好?!被M蹊應(yīng)了下來,本來就打算去老夫人那邊的,“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去老夫人那邊,改日我再去你那邊看你。”
“好,那我和月言就先走了,不過有件事我還是得提醒你一下。”二夫人微微皺起了眉頭,“如今府里的格局變了,多了個花忘言,滿蹊,這個人你千萬不能小看,他比你想象的還要心狠手辣,我剛剛來你這里的時候,就瞧見他去了老夫人那邊,你這會要是過去,恐怕是要跟他撞上的?!?br/>
“放心吧,二夫人,滿蹊有分寸的,我收拾一下,這就準(zhǔn)備過去了。”花滿蹊微微扯起一抹笑容,花忘言,這個男人花滿蹊從第一次見就覺得他不簡單,該來的總是會來。
二夫人回去后,花滿蹊帶著半夏去了琥珀苑,“姐姐,那個大少爺身上總是散發(fā)著一股陰森的氣息,每次靠近他都覺得不舒服?!?br/>
半夏皺著眉頭,沖著花滿蹊說道,花滿蹊微微笑了笑,“放心吧,這樣的日子不會太久了?!?br/>
只要花忘言敢對自己動手,她就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半夏那丫頭在一旁偷笑,“也是,等姐姐和少主成了親,我們就再也不用見到那個討人厭的大少爺了?!?br/>
“你這丫頭,竟然敢取笑我,看我不撕爛你的嘴?!被M蹊和半夏兩人鬧著,一路走到了琥珀苑,兩人這才收起了玩笑的神色。
花滿蹊深吸了一口氣,率先走進(jìn)了琥珀苑,里面?zhèn)鱽砘ㄍ缘穆曇?,“祖母,您就別擔(dān)心了,姐姐她吉人天相,肯定不會出事的,聽府里的下人說,她昨夜已經(jīng)回來了,也不知道怎么到現(xiàn)在也沒來跟你請安,姐姐未免也太不懂事了。”
老夫人聽完花忘言的話,反而皺起了眉頭,斥責(zé)著花忘言,“你這孩子,怎么也變得跟你那娘一樣刻薄,滿蹊剛剛才從火坑里出來,肯定沒有好好休息過,讓她休息休息怎么了,跑到我這里來亂嚼舌根?!?br/>
“祖母教訓(xùn)的是。”花忘言見老夫人生氣,自然也不敢再多說什么,“忘言也是擔(dān)心老夫人您的身體……”
“還是祖母知道心疼孫女,知道孫女沒有好好休息過?!被M蹊在門外站了一會,一邊笑,一邊走進(jìn)了老夫人的屋子,老夫人見到花滿蹊,急忙站起了身子,花滿蹊急忙扶著她在一旁坐下。
抬起身子的時候,正好看見花忘言站在一旁,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
“姐姐,你可來了,祖母這幾天為了你,吃不下睡不著的,你倒是好,一回來也不知道給祖母報個信,害得祖母又多擔(dān)心了一晚上?!被ㄍ钥此剖窃谡f笑,其實是在責(zé)怪花滿蹊,還好老夫人并沒有多想。
“好了好了,別說這么多了,滿蹊,過來讓祖母看看,有沒有哪里受傷。”老夫人拉著花滿蹊,仔仔細(xì)細(xì)的打量著花滿蹊,“就這么幾天功夫,人倒是瘦了一圈了?!?br/>
“放心吧祖母,滿蹊現(xiàn)在已經(jīng)回來了,用不了幾天就能胖回來?!被M蹊安慰著老夫人,老夫人聽了花滿蹊的話,忍不住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