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諾,你沒事兒吧?”紀(jì)真真哭花了臉,她撲到時凈面前,啞聲問道。
時凈弱弱的說著,“我腳痛,剛剛跑的太快,崴到腳了?!?br/>
“我抱你走?!甭寮烹S手扔出一個火團(tuán),扔在了喪尸身上,火焰瞬間吞沒了它的身影,將它燃成灰燼。
齊斐,紀(jì)無憂兩眼懵逼,“……”
追著他們跑了半天的喪尸就這么輕易的被洛寂給滅了?難道他們就這么弱嗎?
洛寂可顧不上別人怎么想,他彎腰小心的將時凈抱起,心肝寶貝似的緊緊摟進(jìn)懷里,他沉聲說道,“齊斐,去找輛新車,我們離開這里?!?br/>
他們之前的那輛越野車已經(jīng)徹底不能開了,齊斐逛了整個園林,才在一個偏僻的角落里找到了幾輛車。
齊斐挨個將車門給撬了,試了試車的性能,他最后選了一輛最舒服的車,將車加滿油之后才開到了洛寂面前,“老大,上車吧?!?br/>
洛寂將時凈抱上了后座,十分貼心的給她身后放了個抱枕。
“諾諾,剛剛你沒傷到吧?”紀(jì)無憂關(guān)心的問著。
“是啊,諾諾,要是傷到了千萬要跟老大說,你看他擔(dān)心成什么樣了?”齊斐穩(wěn)穩(wěn)的開著車,從后視鏡里觀察著時凈的狀況。
洛寂安頓好時凈之后,第一時間去檢查她身上有沒有傷,時凈瑟縮了一下,小聲說著,“我真沒受傷,就剛剛崴了下腳,這會兒也不疼了?!?br/>
“你別撐著,要是受了傷就說出來,我會治愈系異能,一定可以治好你的?!奔o(jì)真真不停的抹著眼淚,抽抽搭搭的說著。
剛剛她真的差點以為自己就要死了,這會兒小心臟還砰砰砰的跳個不停。
紀(jì)真真內(nèi)心極其復(fù)雜,說真的她對時凈的態(tài)度真的算不上好,剛見面的時候還對人家惡言嘲諷,冷眼相待。
時凈不記仇都算大度了,沒想到她竟然不計前嫌,非但不記恨自己,還在自己遇到危險的時候挺身而出,說真的,紀(jì)真真心中無比感激,同時為自己以前的所作所為感到羞愧。
時凈無奈的笑笑,“你放心,我是真的沒有大礙,那種情況下無論換做誰都會救你,你不用感覺心里過意不去,知道了嗎?”
“我……”紀(jì)真真羞紅了臉,她想給自己解釋,她是真的關(guān)心時凈,害怕她受到傷害,可一想到自己之前的行為,就一時無言。
洛寂抬眸看向紀(jì)真真,“她有我照顧,你不用太擔(dān)心?!?br/>
“好的,表哥?!奔o(jì)真真擦干臉上的淚,將頭扭到了一邊,她將臉貼在車窗上,看著車外不停后退的景象,思緒飛揚(yáng)。
白霧已經(jīng)散了,眾人一路暢通無阻,車子行駛到深夜才停下。
洛寂小心翼翼地將時凈抱下了車,時凈將臉埋進(jìn)他懷里,聲音綿軟,“我的腳已經(jīng)不疼了,你放我下來,我要自己走?!?br/>
“不行,我不放心,萬一你再不小心崴腳了怎么辦?”洛寂緊了緊手臂,說什么也不肯把時凈放下。
“我哪有那么笨,剛剛真的是意外,以后真的不會發(fā)生這種情況了?!睍r凈聲音軟糯的說著。
“老大,把諾諾抱到軟椅上吧,省得你累到了?!饼R斐遙遙的喊了一聲,他一下車就忙里忙外的搭了個軟椅,還十分細(xì)心的在上面鋪了厚厚的絨毯,完全不用擔(dān)心硌到時凈。
洛寂不咸不淡的看了齊斐一眼,“嗯。”
洛寂溫柔的將懷里的女子放下,柔聲問道,“晚上想吃什么,我給你做?!?br/>
“我想喝蓮藕排骨湯,正好可以給大家好好暖暖胃?!睍r凈的眼睛亮晶晶的,一提到吃的她就特別激動。
“好?!甭寮劈c點頭,俯身摸了摸時凈的小臉兒,“乖乖在這兒等著,要是無聊了就把紀(jì)無憂叫過來陪你聊天,我去給你熬湯?!?br/>
時凈抓住了他的手,可憐巴巴的抽了抽鼻子,“我跟你一起去做飯吧,我不想一個人呆在這兒。”
于是,接下來就出現(xiàn)了這樣一幕,冷峻的男人拿著湯勺攪著湯,旁邊的軟椅上懶洋洋的窩著一個女子,濃郁的排骨香飄滿了這片天地,勾起了眾人的饞蟲。
聞著味道過來的紀(jì)無憂一臉陶醉的閉上眼睛,“哥,你這是第一次下廚吧,我還以為你會炸鍋呢?!?br/>
“滾,一邊呆著去?!甭寮爬淅涞男表思o(jì)無憂一眼。
“好嘞哥,我這就麻溜的滾?!奔o(jì)無憂無語的撇撇嘴,“有了女人就忘了弟弟,呵,男人?!?br/>
“好香啊,湯是不是快熬好了。”時凈半瞇半醒,愜意的說著。
洛寂捏了捏她的小鼻子,一臉寵溺,“嗯,馬上就好?!?br/>
時凈懶洋洋的坐直身子,略長的幾縷秀發(fā)垂在額前,把一張臉襯得如玉般純凈秀美,周邊彌漫著一層白霧,她在夜色中宛如落入凡塵的仙子,清雅動人。
“開飯了?!甭寮艑说搅俗雷由?,招呼著眾人過來用飯。
眾人落座后紛紛感嘆今天的飯菜好香,洛寂先給時凈盛了一碗排骨湯,他小心翼翼地將勺子里的湯吹涼,喂給了時凈。
“怎么樣,好喝嗎?”洛寂一臉希翼的問著時凈,期待著她的回答。
“湯味鮮美,肉質(zhì)軟爛,好喝!”時凈贊不絕口,端起排骨湯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
“慢點喝,沒人跟你搶,不夠鍋里還有?!甭寮藕眯Φ恼f著,他生怕時凈被燙到了。
紀(jì)無憂手里抱著個空碗,眼巴巴的瞅著自家大哥,洛寂卻連一個眼神都沒拋給他。
“哎,算了,我還是自己盛湯吧?!奔o(jì)無憂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爬到了椅子上伸手夠著湯勺,他胳膊太短,怎么夠也夠不到,急得他滿頭大汗。
還是時凈看到了他的窘?jīng)r,替他盛了一碗湯,紀(jì)無憂眼淚汪汪的捧著碗,“諾諾,還是你對我好?!?br/>
洛寂冷哼一聲,“諾諾,我渴了。”
時凈無奈扶額,這個小氣巴拉的男人啊。
她只好又給洛寂盛了一碗湯,親手遞到了他手里,語氣溫柔地說著,“夜里冷,你快點喝,再不喝湯就涼了?!?br/>
“你知道我們幾個現(xiàn)在像什么嗎,超大瓦的電燈泡!”紀(jì)無憂小小的心臟哇涼哇涼的,手里暖暖的排骨湯也沒法讓他的心火熱起來。
“哪有電燈泡,我怎么沒看見?!敝蹦旋R斐大口扒拉著飯菜,口中含糊不清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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