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去取長生花?!?br/>
一處山澗之中,吳伯大喊,手中不斷凝決,先天真元之力不斷的轟出,轟向面前的一尊人獸蛇身的鬼物身上。
這尊人首蛇身的鬼物,其身軀足足有成年人的身軀粗細(xì),蛇身一甩,山澗上的一些巨石,便轟然崩碎,比起先天妖物,也絲毫不弱。
靜空同樣是手持佛杖,佛杖之上,光華璀璨,阻擋面前的鬼物。
即便是兩人聯(lián)手面對這一尊鬼物,也感覺非常吃力,吳伯更是不能動(dòng)用全部實(shí)力,與大正鬼王一戰(zhàn),消耗太多,實(shí)力受損嚴(yán)重。
“拿到了?!本驮谶@時(shí),遠(yuǎn)處山澗深處,傳來了一聲欣喜的聲音。
涂幽小心翼翼的將一株高一尺,其頂端有一朵七色花瓣,花瓣有靈光縈繞的靈藥小心翼翼的挖出,并用一透明之物收起。
“人族,找死。”
鬼物發(fā)現(xiàn)自己守護(hù)多年的長生花被人奪取,發(fā)出憤怒的咆哮,周身鬼氣大盛,似乎要放大招了。
“小姐,快離去?!眳遣闹幸活?,在這一刻,他心中有一種顫栗的感覺。
就在吳伯話音剛剛落在,人首蛇身的鬼物身軀瞬間化作無盡的黑氣,彌漫向半空。
旋即,半空之中出現(xiàn)了一張巨臉,容貌與那鬼物的面容一般,只是這張巨臉太大了,足足有數(shù)丈大小。
眼中森寒無比,帶著無盡的殺意,望向涂幽三人。
旋即,一聲怒吼,那巨臉之上,兩道黑芒同時(shí)從雙瞳之中射向了吳伯與靜空。
兩人在那黑芒射出的同時(shí),面色無比的凝重,靜空佛杖往地上一立,他雙手合十,在其周身,凝聚出一方金鐘,佛門神通,金鐘罩,浩瀚的佛力彌漫。
吳伯同樣不慢,先天真元之力匯聚,一掌轟擊向一道黑芒。
“轟”的一聲巨響,兩道黑芒與靜空的金鐘罩以及吳伯轟出的真元碰撞在一起,整個(gè)地面都是劇烈一顫。
吳伯本就與大正鬼王一戰(zhàn),重傷還未痊愈,在這次碰撞之下直接被震得噴出一口鮮血。
卻是在死死的抵擋,那恐怖的黑芒。
至于靜空,也好不到哪去,雖傳言他有可戰(zhàn)先天的實(shí)力,但是終究未到先天。
金鐘罩之上,有破碎的聲音響起,更有一道道裂痕浮現(xiàn)。
眼看兩人的狀態(tài),根本就支撐不了多久。
“小姐,走,拿著長生花,出這修羅鬼剎,去救涂老?!眳遣蠛?。
若是等到他們兩人敗亡,那涂幽根本走不了。
涂幽面色掙扎到了極點(diǎn),她如何能夠看著這位從小看著自己長大的吳伯隕落,可她又能做什么?
在這一刻,涂幽覺得自己很可笑,曾經(jīng)被稱為涂家百年以來,最妖孽之人,僅僅不到二十便入宗師,可如今面對這鬼物,卻是那么無力。
“轟”,就在這時(shí),一聲巨響。
靜空的金鐘罩徹底崩碎,他面色一變,口中鮮血溢出,倒飛出去。
吳伯同樣如此,兩人的身軀重重砸在山澗的石壁上。
“吳伯?!蓖坑拇蠛?,沖了過去,眼中有著無盡的悲傷。
“阿彌陀佛,這一劫,老衲可能度不了了。”一旁的靜空雙手合十,雙眼微閉,似乎已經(jīng)做好了隕落的打算。
“人族,就憑而等如此孱弱之力,也敢窺視長生花,不知死活。”天際上的鬼臉發(fā)出譏諷的聲音,聽不出是男是女,極為的刺耳。
便在那尊鬼臉即將再出手之時(shí),一道比起她更大的掌印浮現(xiàn)在她的上方,金色的大掌印,狠狠拍下。
不過瞬間,那巨大的鬼臉便被這一掌拍得灰飛煙滅,再不存半分。
突兀的一幕,讓三人面色一呆。
靜空老和尚更是仿佛看到什么激動(dòng)的事,喃喃自語,“這是,無量翻天掌,師父?!?br/>
五十年前,他的師父成就先天后,曾使用過這一神通,因此靜空第一時(shí)間認(rèn)了出來。
靜空不顧體內(nèi)的傷勢,對著天際大喊道:“徒兒靜空,拜見師父。”
靜空臉上,滿是激動(dòng),他不顧生死,入這修羅鬼剎之中,本就是為了他的師父。
“我像你師父嗎?”就在這時(shí),山崖之上,一道人影浮現(xiàn),年輕俊朗,給人一種積極陽光的感覺。
靜空先是一愣,旋即喃喃道:“林施主?!?br/>
見到是林逍,并非他的師父,靜空的心中,仿佛有一股低落之感。
足足沉默了數(shù)息時(shí)間,他才緩緩的雙手合十,“阿彌陀佛,老衲靜空,多謝林施主救命之恩?!?br/>
另一邊,同樣呆滯的還有涂幽以及吳伯,涂幽有些不可置信的道:“居然是他。”
那個(gè)曾經(jīng)與靜空一同而出,不被他們放在眼中的青年,居然是一位恐怖的強(qiáng)者,一掌便震殺了擁有先天之力的鬼物?
太不可思議了,果然古話不曾說錯(cuò),任何時(shí)候都不要小覷他人。
半個(gè)時(shí)辰后,吳伯與靜空,恢復(fù)了行動(dòng)能力,林逍看向靜空,將自己所知曉的告知了靜空。
若是他預(yù)料的不錯(cuò),那個(gè)老和尚已經(jīng)隕了,至于尸骨,在這修羅鬼蜮之中,恐怕早已經(jīng)被吞噬殆盡。
“阿彌陀佛,多謝林施主?!膘o空手持佛禮,一臉的悲戚。
“走吧,也該離去了。”林逍淡淡道。
入這修羅鬼域,已經(jīng)有近兩日的時(shí)間。
這處鬼蜮,不過是九幽之地邊緣分割出的一角罷了,并未多少有價(jià)值之物。
縱然林逍有一探九幽之地的想法,但不是如今,以他的實(shí)力,若是真入了九幽之地,想要再出去,恐怕便難了。
在吳伯的帶領(lǐng)下,三人向著出口的方向而去。
涂家既然入這修羅鬼域,自然是有所準(zhǔn)備的,不至于找不到出口。
就在三人行了半日時(shí)間,距離出口不足百里之時(shí),林逍的目光微頓,腳步停了下來。
“林施主,怎么?”靜空發(fā)現(xiàn)了林逍的動(dòng)作,有些好奇的出聲。
林逍不答,目光落于前方。
足足等了近二十息,就在三人疑惑之際,遠(yuǎn)處一道紅芒浮現(xiàn),化作一道紅衣身影,漂浮在半空之中。
近乎完美的身軀,以及那若有若顯的雪白,對于男人來說,具有極大的誘惑。
“紅衣鬼王?!眳遣滩蛔◇@呼,除了林逍,三人的臉色在這一刻變得一片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