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要把媽媽給救回來,我已經(jīng)把所有的信息都發(fā)到你的手機上了。”小雞激動的對陳白峰說道。
陳白峰聽著小雞說的話,立馬就答應下來了,事不宜遲,陳白峰則是看了看小雞發(fā)來的消息。
可是當看到這些的時候,陳白峰有些愣住了,因為賭城根本就不是那么輕易就要走的人的地方,看來綁架周淑月身份的人一點都簡單。
“這個賭城的老大是本地非常出名的黑社會,這次綁架了周淑月,也不知道她到底會遭受什么樣的痛苦?!狈▏袚牡膶﹃惏追逭f道。
要是知道這些人居然如此有身份,法國佬就不應該放任周淑月一個人在這里,不過他和周淑月本來就認識的不深。
“那你知道突破口嗎,我必須找到周淑月,我必須救她出來?!标惏追宓难凵窭锪髀冻鰮模荒茏屩苁缭掠腥魏蔚奈kU。
現(xiàn)在周淑月已經(jīng)在虎穴了,對于陳白峰來說是一件非常心疼的事情。
法國佬皺緊了眉頭,要是他有辦法的話還好說,可惜這不是法國佬可以解決的。
“十分的危險,我只能告訴你這五個字了,我可以陪你一起去,但是你要保證賭城里面的人不認識你。”
這是不可能的,要是不認識陳白峰的話,根本就不會把周淑月給綁走了,可是里面的人那么棘手,陳白峰自然要想其他的辦法。
看著面前的法國佬,陳白峰可以拜托面前的人幫助自己,可是法國佬畢竟是一個普通人,陳白峰擔心法國佬也會出事。
“到底有什么辦法,才可以讓我神不知鬼不覺的混進這里面去。”陳白峰懊悔的拍了一下桌子。
如今的陳白峰非常的后悔,自己當初怎么就會讓周淑月去出差呢,不然的話根本就不會遇到這樣的事情。
而另一邊,在賭城里面,周淑月一直無心做這個服務員,可惜賭城的人不愿意放過周淑月。
“那么多人,總會有我可以逃出去的地方吧?!敝苁缭驴粗@些人,心里非常的頭疼,還在這個賭城有那么多的人流動。
周淑月趁著手中沒有那么多的事情,趕緊跑到了衛(wèi)生間,剛到門口,就被剛剛的那個男人給攔住了。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我告訴你,別耍一些小動作,我都看的明白的。”男人對周淑月說道,如果周淑月真的跑了,他就不好交差了。
可是周淑月非要這樣做,不然的話這些人可真的把她當做一個任人宰割的人了。
“難道你一天都不會想要方便嗎,我只不過是著急,這你都要攔著我嗎,我要是直接在大家的面前解決了,豈不是你們賭場的笑話?”
聽到周淑月的這句話,男人才沒有繼續(xù)攔著周淑月,眼睛則是一直盯著是衛(wèi)生間,看周淑月到底什么時候出來。
周淑月剛進去,就看到鏡子前站著一個落魄的女人,看起來就是輸了錢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女人,周淑月直接走到了女人的后面,給了女人一巴掌。
接著就把女人身上的大衣給脫了下來,然后再蓋上了一個大帽子,這樣就不會有人認出是周淑月了。
周淑月順勢就離開了衛(wèi)生間,沒有和任何人對視,不然的話一定會被發(fā)現(xiàn)周淑月的不自然。
男人發(fā)現(xiàn)周淑月一直都沒有出來,下意識就覺得周淑月是離開了,趕緊派人去衛(wèi)生間里看了看,果然里面一個人都沒有。
等到周淑月真的要成功離開賭城的時候,又被人給攔住了,那是讓她做服務員的那個男人。
“逃跑對你來說不是一個好的選擇,你還是乖乖的待在賭城吧,等到了時機,我會告訴你要做什么的?!蹦腥藢χ苁缭聞竦?。
周淑月看著后面的人一直在找她,她說什么都不能離開,只好脫下了大衣,并且把頭上的帽子放在了男人的手中。
“不管怎么樣,我都要離開這里,你最好不要做出對我過分的事情。”周淑月對男人說道,然后就繼續(xù)在賭城里面做這個服務員。
不久,剛剛的男人就找到了周淑月,發(fā)現(xiàn)周淑月居然在這里,就覺得周淑月是想要逃走。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是想要離開嗎,我告訴你,你沒有這個機會?!蹦腥藢χ苁缭抡f道,覺得周淑月太自作聰明了。
周淑月一直瞪著這個兇狠的男人,不過很快比較溫順的那個男人就來解圍了,直接讓男人放開了周淑月。
“是你自己沒有看到我從衛(wèi)生間里出來,怎么就是我要逃走了,你就是在開玩笑?!敝苁缭虏粷M的對這個男人說道。
為了不讓更多人注意這邊的情況,男人只好放開了周淑月,這次是陳白峰吃了一次啞巴虧,但是到了下次,男人是絕對不會放過陳白峰的。
“你最好給我好好當這個服務員,再讓我發(fā)現(xiàn)你有什么別的心思,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蹦腥藢χ苁缭抡f道,然后就離開了周淑月的身邊。
現(xiàn)在的周淑月心里非常的壓抑,她也知道自己到底是造了什么罪,才會一下飛機就被綁架到這里。
在法國佬的家里,陳白峰直接穿上了法國佬的衣服,并且和法國佬直接來到了賭城里,看著偌大的賭場,要把周淑月找出來可真的是一件難事。
周淑月一直在給人端茶倒水,服務的人都是比較高級的客人,還有一些散客則是到處游玩,沒有一個固定。
這就讓需要找到人的人來說增距了難度,但是每一個地方都有人專門看著,所以周淑月才沒有成功離開。
“你去那邊找一下周淑月,我在這里找一找,如果找到的話,就電話聯(lián)系?!标惏追鍖Ψ▏姓f道。
然后陳白峰就混在了人群中,開始在每個游戲的地方看了看,為了不讓人注意到他其實不是一個賭客。
找了許久,陳白峰依舊沒有看到周淑月的身影,法國佬那邊也還沒有情況,陳白峰的心里愈發(fā)的著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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