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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不在家天天用假雞巴好不好 時間還早回到靜月軒

    時間還早,回到靜月軒易佳人就帶著兩個婆子把屋里屋外打掃一遍。這段時間這屋子被林鳳嬌那丫頭禍害得不輕,角落里到處都被她撒了花椒、豆蔻、桂皮,甚至還種了幾盆蔥蒜,是祛屋里的怪味。

    打掃完屋子肖宇文剛好回來,見東廂房人去屋空,便道,“林家兄妹搬走了?”

    “對,艾公子的房子,半兩銀子都沒花?!币准讶松锨按鹬?,本以為他會夸自己事情辦得好,沒想肖宇文一聲沒吭進(jìn)屋去了。

    易佳人忙跟進(jìn)去,見他對屋子的變化也視若無睹,有點委屈,“你怎么了,房子是我好不容易才跟艾公子借來的,而且這屋里也是我打掃了好長時間?!?br/>
    “呵!”肖宇文輕笑一聲把易佳人摟過懷中,“娘子不要介意,我剛才在想事情罷了。”

    “什么事?”易佳人不解。

    肖宇文拉易佳人在塌上坐著,拿帕子細(xì)細(xì)擦了她頭上的汗才道,“昨晚艾公子提起東耳房巷子的書房,你之前可有對他過?”

    易佳人搖頭,“不是你跟他的么?”

    “不,我之前對他那間是柴房?!毙び钗拿碱^緊鎖,這位艾公子才來過幾次,怎的就對靜月軒是布局如此熟悉?

    易佳人伸手去撫平他的眉毛,“你又在想什么?”

    “...想你...”

    肖宇文抬眼見易佳人一手撐在塌上單衣薄衫,他立即起身關(guān)門,此刻,沒有什么事比他的娘子更能吸引他。

    半個時辰后,易佳人面紅耳臊匆匆起床開門。夏日頭長快戌時了還沒黑,一會婆子該送晚飯進(jìn)來。

    “誒,你快起來準(zhǔn)備吃飯?!?br/>
    肖宇文雙手抱頭愜意的躺在床上,戲謔道,“好,吃完我們繼續(xù)?!?br/>
    嗯...

    易佳人沒做聲,紅著臉出去了。

    晚飯還是之前的五葷三素八個菜,吃著飯肖宇文嘴角一直還笑個不停,夾了一塊烤鹿肉到易佳人碗里,“娘子不要凈吃青菜該多吃些肉,看你剛才表現(xiàn)真是,嘖嘖!”

    易佳人紅著臉伸手要去擰他,被肖宇文抓住手,“這么急做什么等會讓你擰個夠,就怕你沒力氣?!?br/>
    “還?!币准秧g著頭抽回手,臉又熱了好幾度,猛喝了幾口冰鎮(zhèn)綠豆湯,頓覺涼耍幾分,想起剛才他提到艾公子的事,逐問道,“你剛才艾公子書房什么的,怎么回事?”

    肖宇文放下筷子,漱了口才道,“艾公子有問題?!?br/>
    易佳人無趣,“你看每個人都有問題。”

    肖宇文搖頭,蹙眉邊想邊道,“那個艾公子來過家里幾次,每次行徑都與常人不同,特別是上次在正房內(nèi),他把屋內(nèi)的東西能看不能看的都翻了個遍,現(xiàn)在想,他似乎是在找東西。而且他一個商人跑到你那去學(xué)胡語做什么,我估計他是有意接近你?!?br/>
    易佳人并未看出艾公子有何不妥,如果他接近自己另有目的,那就只有一個再無其他。

    “難道他看上我了?”易佳人脫口而出。

    肖宇文服氣,自家娘子臉皮夠厚,“你多想了,除了我還有誰稀罕你。”

    易佳人嘻嘻笑著,“怎么沒有,郭勛之前為我神魂顛倒,許元琿還覬覦我的美貌呢?!?br/>
    “是是?!毙び钗姆笱苤鶆變A倒的是她的與眾不同,至于許元琿之流只要是個女人就覬覦,他不想打擊她。

    繼續(xù)問艾公子的事,“艾公子平時有沒有什么奇怪的舉動,比如行為愛好?!?br/>
    細(xì)想想,易佳壤,“艾公子不嫖不賭,除了過問家里的生意外其他時間都悶在譯音閣,似乎朋友也不多,也沒見有什么特殊愛好,為人幾乎無瑕疵,稱得上是三好青年。”

    肖宇文沒想到自己娘子對艾公子評價這么高,有些不服氣,坐直了些執(zhí)扇輕搖,“難道為夫就不是?”

    “他三好,你五好,你永遠(yuǎn)比他好。”易佳人甜笑著,這個愛吃醋的夫君似乎更完美。

    “這還差不多?!?br/>
    “不過你忽然懷疑他做什么?”易佳人不解。

    “你還記得我第一次帶你去堀室出來時,在窗外的那個影子吧?”肖宇文反問道。

    忽然間,易佳人驚詫,“你懷疑艾公子就是那個人?”

    肖宇文點點頭,“對,還有那次夜間我?guī)阃獬鰵w來,看到的那個人也是他,但可以確定他對我們并未無惡意,只是他明里暗里幾次想潛入書房,不知為何?”

    突然,肖宇文和易佳人同時驚呼,“他打堀室的主意?”

    對,只有這一條。但他打堀室的主意做什么,為錢?不可能,他不缺錢。查肖宇文身份?似乎也不可能,肖宇文會武功已經(jīng)在他面前暴露,身份不查也知。查易佳饒身份?但他接近易佳人這么長時間,該發(fā)現(xiàn)的早應(yīng)該發(fā)現(xiàn)。

    兩人琢磨半百思不得其解。

    “不想了?!毙び钗氖樟松茸?,起身喊婆子進(jìn)來撤走殘席,又吩咐廝送冰進(jìn)來消暑,送水進(jìn)來沐浴。把易佳人這個當(dāng)家主母的活都搶了。

    做這些他臉上嚴(yán)肅的神情不在,換了副暢快的笑臉。易佳人知道他的意圖,羞紅臉坐在塌邊看著婆子廝進(jìn)進(jìn)出出送水送冰,不敢抬頭。

    好不容易等廝最后一腳跨出去,等在門口半的肖宇文立即關(guān)門上閂,將易佳人抱到浴桶邊……

    半夜子時,躺在床上休息片刻,肖宇文坐了起來。

    “你今晚要出去?”易佳人不解。

    “怎么,你不想我出去?若你不想,我不去便是?!毙び钗臏厝嵋恍Γ没鹫圩狱c亮了床頭的蠟燭。

    易佳人忙翻身拉過被子蓋在身上,“你去吧,早些回來。”

    “嗯,早點睡,不必等我。”

    出門,肖宇文騰空一躍,閃入黑夜鄭

    到肖家外圍,他吹了一聲口哨,幾個著黑衣的蒙面人出現(xiàn)在他周圍,“大人,有何吩咐?”

    “近日你們不必近守,再退出十丈之外,如那人再出現(xiàn),就讓他潛入,我自有安排?!?br/>
    “是?!?br/>
    幾個黑衣人消失不見,肖宇文也掩入夜色。

    次日,易佳人往譯音閣去,再見到艾公子突覺得他哪里都奇怪,不過肖宇文交代幾次,一定不要讓他察覺自己被懷疑。

    不過艾公子還是覺察到易佳饒眼神不時在自己背后掃來掃去,他倒有些不好意思,故意稱呼道,“肖夫人,可是我的衣著有何不妥?”

    這一聲肖夫人易佳人聽得明白,他就是提醒自己是有夫之婦,切,這子難道以為自己看上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