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晨晃晃悠悠的進班,順手把零食丟到桌子上,他輕輕拍了拍還有些發(fā)紅的臉,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
一旁的蕭函湊過來,賤兮兮的說:“有什么好事分享一下?!?br/>
安晨沒有說話,只是嘴角都快咧到后腦勺了。
蕭函扒拉了兩下那些東西,切了一聲:“不就是零食嗎。”
把零食放到桌子里,安晨殘忍的開口:“你個單身狗不懂?!?br/>
蕭函翻了個白眼:“說的跟你不是一樣。
”“唉?!卑渤恳馕恫幻鞯膰@了口氣,貌似在說:我是一個過來人兒
蕭函莫名感覺到有一絲絲打擊,莫名吃了一嘴狗糧是怎么回事,單身狗不是小生命嗎?這么明目張膽的傷害(╯‵□′)╯︵┻━┻
如果老師看到一度讓他們感到頭疼的熊孩子變成這個樣子,該是怎樣的心情。果然一物降一物,蕭函心里是這樣想的。
第二天,上午第二節(jié)課間課的時候,蕭函看了安晨一會,猶豫的開口:“安晨”
“嗯,干嘛?”安晨好心情的回應道。
蕭函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本來想晚點告訴你的,還是現(xiàn)在說了吧。”
察覺到蕭函語氣的認真,安晨扭頭看向他:“什么?”
班里吵吵鬧鬧的,時不時還傳來一陣陣哄笑聲。
蕭函把頭換了一個方向,不再看他:“奕安哥畢了業(yè)就要出國留學,然后就留在哪里,可能就不回來了?!?br/>
安晨愣了一下,然后干巴巴的說:“別開玩笑?!?br/>
“我聽家里人說的?!笔捄绦拇驌羲?,斟酌了一下,還是說了“說是奕安哥家里是個很有名的企業(yè),他畢了業(yè)就得聽從家里的安排去留學,然后留在那里打理分公司?!?br/>
安晨家里有一個需要很多錢治病的媽媽,平時生活是沒有什么問題的,但是如果他想跟著林奕安出國的話,那就會比較困難了。
難得見安晨這么認真的喜歡一個人,蕭函是不忍心告訴他的,但是又不得不告訴他,這沒必要隱瞞。
安晨靜靜的坐了一會,好半晌才開口:“我出去一下?!?br/>
說完就起身垂著頭朝外面走去,連后面蕭函叫他都沒有聽見。
上課時間快到了,校園里的人很少,偶爾有人匆匆路過安晨,同時還招呼同伴快點走。
安晨滿腦子都在想要不要去找林奕安問問蕭函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可是膽怯使他只敢在高三教學樓下面轉了幾圈。
轉身走到操場上,他坐到草坪上看著遠處在上體育課的班級,有一下沒一下的揪著手底下的草。
“安晨?”路過的趙頃看到他,就過去打招呼。
安晨回頭看見是他,就點了點頭,權當回應了。
他的眼睛向趙頃的身后瞅了一圈,發(fā)現(xiàn)沒有林奕安他松了一口氣,又有點失落。
“怎么一個人坐著?”趙頃一屁股坐到安晨旁邊。
安晨問他“奕安哥呢?”
趙頃抓了草坪,爽朗的回答:“還在班里呢?!?br/>
安晨用手撥弄著著草坪,:“哦”
“怎么,你好像很失落的樣子。”趙頃打趣他。
安晨把手中的草扔出去,并不是很想搭理他。
“你好像不大喜歡我?”趙頃歪著頭看向安晨。
你想多了,安晨心里想。
不遠處有一群男生在打球,一個不留神球偏了,朝他們飛過來,然后堪堪的停到趙頃腳下。
趙頃起身把球丟回去,有男生揮手道謝:“謝了!”
趙頃擺擺手,有對安晨說:“你不回去上課?上課鈴好像響了?!?br/>
“你不也沒有回去嗎?”安晨回他。
“我下一節(jié)體育課?!彼腥淮笪颉芭叮阍跁缯n!”
與你無瓜!!!安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