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那群無心于歌舞的主子看到如此動靜,注意力全都被引了過去,差點以為她是刺客,不過隨后看到她掏出懷中的佩劍輕輕舞了起來,眾人才放下剛被提起來的心。
此刻全場人的注意力全部都被趙純玉給引了過去,大多數(shù)的人都感覺到驚艷,趙純玉的這一身舞衣,與她本身極為相配,而趙純玉自己就是一個不可多得的美人。
就連向來無心于女色的夜清瀾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也感覺到有些新奇。
趙純玉一劍舞完,在場許多人才反應(yīng)了過來,最先反應(yīng)過來的是夜清瀾的十三弟,他恍然回神直接拍手叫好,“皇兄不配是皇兄,就連這舞姬都與眾不同?!?br/>
趙純玉收起舞姿便跪在地上先夜清瀾行禮,之后才道:“回王爺,奴家名純玉,姓趙?!?br/>
夜清瀾清冷的面容不改,用略有些慵懶的語氣道:“既然你討得了十三弟的歡心,那么本王便賞你白銀百兩可好?”
趙純玉聽到之后,面容上不禁露出滿意的笑容,“奴家在此謝過王爺?!?br/>
“免禮吧?!?br/>
她微微屈了屈身子,站起了身子,眼睛看到了夜清瀾的桌面上竟然放了一張懸賞令,那懸賞令上畫得還有一名女子,而那女子的臉……與那陌云笙……
想來懸賞令的人……都是罪大惡極之人……
難怪陌云笙一直都稱病,原來是在躲……
趙純玉暗自咬咬牙,隨后深呼吸一口氣,抬起頭看向夜清瀾道:“王爺,您可是要尋這懸賞令上的女子?”
夜清瀾本來是一副興致懨懨的樣子,結(jié)果聽到趙純玉所說的話之后,便立馬來了興趣,他很感興趣的看向趙純玉,道:“哦?莫非……這女子你見過?!?br/>
趙純玉笑了笑道:“何止是見過,那名女子現(xiàn)在可就在府上,而且她還是府上的一名舞姬,名為陌云笙?!?br/>
聽她說罷之后,夜清瀾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低聲道:“有意思。”隨后便看向身旁的徐澤,給了他一個眼色。
徐澤知曉夜清瀾究竟是什么意思,于是便高聲喊道:“傳陌云笙?!?br/>
慕容云本來都打算離開了回去休息了,卻聽到被夜清瀾傳召。
她聽到這個消息之后,簡直心急如焚,只好再次帶上面莎,便緩步來到夜清瀾的面前。
夜清瀾看到她將放得很低,不禁笑了笑,沒想到她竟然隱藏的那么深,不虧是最危險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沒想到這女子竟然躲在他眼皮子底下……
不錯……有意思……
“面紗拿去,頭抬起來?!币骨鍨懘丝陶玖似饋斫o她下達(dá)了不容抗拒的命令。
慕容云聽到后,心想要不如還和上一次一樣用千里定位符離開這里,但是……那千里定位符她也只剩兩張了,不能再嚯嚯……
她咬了咬牙便服從了夜清瀾的命令,摘下面紗,眼眸直視夜清瀾。
夜清瀾看到果真是她,淡淡一笑,單手打了一個響指,慕容云就又動不了……
就算她動不了也無妨,這千里定位符已經(jīng)讓浮沉隱于她手掌之中,如今只需要她一個意念,便能觸動符咒。。
若是夜清瀾想殺了她……她也不會如他所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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