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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澄驚恐的發(fā)現(xiàn)自己再也沒辦法進(jìn)入楚然的夢里了。[txt全集下載.]而家里備用的符咒也在一夜間煙消云散,就像是有什么人把它們的存在抹消一般,沒有符咒就相當(dāng)失去和楚然相處的機(jī)會。她跑到安格的那間小屋所在地,卻被告知因為拆遷這個戶主一早就搬走了,去了哪?他們才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他們就是一工人,找人這事得歸派出所管!
莫澄垂頭喪氣得走出來,她不可能真的去派出所找人,警察蜀黍也不會管這些亂七八糟小事的,更別提找的人和宣揚迷信有關(guān),知道了非得拉著家長好好教育她不可!
但是,莫澄轉(zhuǎn)念一想,前幾次都順利得進(jìn)入楚然夢里了,雖然夢里發(fā)生了什么她醒來很快就忘了。但是既然這個符咒能讓人入夢,那就說提升緣分這件事也是真的了!也許現(xiàn)在就算不用符咒楚然也對自己用情頗深呢?
莫澄突然心情又好了。
高二五班的期中考如約而至,柳沛則是跟著謝玲去參加了省里組織的生物競賽。就算之前她因為安格的事耽誤了很長時間但依然沒能影響太多生物競賽的復(fù)習(xí),本來柳爸爸和柳媽媽是想著開車送女兒過去,但是因為這次不光柳沛一個人,三年級的也出了一個學(xué)生,再加上其他中學(xué)的學(xué)生都一起去參加競賽。柳沛就不想搞特殊了,跟著隨行的老師一起去了省會。路途不算太遠(yuǎn),做大巴也就才三個多小時。車上柳沛還認(rèn)識了來自其他學(xué)校的幾個同學(xué),因為大家都是競爭關(guān)系所以聊天也不算太熱情,其中陽中三年級派出的也是個女生。謝玲還調(diào)侃陽中的水土養(yǎng)人,女孩子個個都比男孩子厲害。
“但是柳沛才高二就出來參加競賽,我記得這在陽中還是破例頭一回?!备叨膶W(xué)姐叫白蓉蓉,性格爽朗大方,和柳沛很快就混熟了。
“可能只是運氣好吧?!绷嫫鋵崨]想著拿什么名次,雖然家里很開心這次的競賽名額能給自己,加上知道對高考加分有幫助。但他們也明白,去參加競賽的個個都是高手,想要拿名次實在是難上加難。
到了省里后大家分別去了給自己安排的房間,酒店兩人一間屋子,這次來的男生女生恰好對半分,柳沛自然和白蓉蓉分到了一起。
“不知道這次生物會有多難,”白蓉蓉看上去身形修長,一米七二的身高讓她在人群里有些格格不入,“哎柳沛,你這次來之前復(fù)習(xí)了多久???”
柳沛半躺在床上抱著書想了想,“沒多久,因為老師告訴我的時間比較晚。”
“其實也沒事,”白蓉蓉說,“我本來就沒把它當(dāng)成必要的考試,雖然現(xiàn)在高三了但是高考還是最基礎(chǔ)最重要的,這種加分看上去挺好,但是畢竟希望大?!鳖D了頓她又說,“更何況你才高二,現(xiàn)在參加完全不用有壓力?!?br/>
柳沛說,“我倒是并不覺得壓力大,但我看其他人好像比咱倆都重視這次競賽呢?!?br/>
因為白天只有柳沛和白蓉蓉聊天聊得最多,內(nèi)容從古到今,柳沛收過不少陰靈,有時候借著他們的口或者閑來無事聽米雅嘮叨就能記住不少奇趣怪談,白蓉蓉讀書多,對各方面是涉獵都很多因此正好對上柳沛的胃口。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穩(wěn)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兩個人談起來就無視了周圍,硬是把陰沉沉的壓力驅(qū)散不少。
這天晚上兩個人說到十點半才睡著,白蓉蓉說第二天考試自己壓力大因此睡得晚了,柳沛還好。睡著之后米雅也貼心得沒有打擾她讓她來到自己夢里,半夜去廁所的時候柳沛都還迷迷糊糊的。
這個酒店設(shè)計的有些怪異,一般酒店是衛(wèi)生間在靠近門的位置,對面的墻上則是穿衣鏡和衣柜,衛(wèi)生間又和床中間拉出距離方便行動,床的正前方則是桌椅用來放置東西或者充電。但是這個房間設(shè)置的不一樣,衛(wèi)生間被放在床前,鏡子被放在床的一側(cè)正對門,桌子則是在床頭的位置。一眼看上去哪哪都不對勁,柳沛一住進(jìn)來也沒注意,現(xiàn)下到了晚上才覺得詭異。
“鏡子對著門?”柳沛上完廁所從衛(wèi)生間出來茫然得看著那面反光的鏡子,她走過去趁著白蓉蓉還在熟睡悄悄把手覆到鏡子上試探了下。
“唔!”柳沛捂著手向后一退差點跌倒,手腕上陣陣刺痛讓她幾乎站不穩(wěn)。
“……怨氣?”
不對。
柳沛忽然錯離好幾步,拿出米雅給自己隨身攜帶的符紙貼在鏡子上,果然巨大的黑氣從里面源源不斷得跑出來,柳沛勉強用靈力壓制住這些黑氣才不會亂跑。
“這是……兇氣?”
黑氣存在了一會就被收進(jìn)了鏡子里,門板發(fā)出咣咣的聲音聽起來就像是有人在敲門,且聲音越來越大。柳沛很清楚這個時間不會有人來敲門,更何況在酒店。
她看了一眼在床上皺皺眉似乎馬上就要轉(zhuǎn)醒的白蓉蓉,沉下心來凝神聚氣,悄悄用靈力把自己的意識傳遞出去。
諾大的空間只能聽到她怒不可遏的一個字。
“滾!”
很快敲門聲淡下來漸漸消失,白蓉蓉也慢慢松開自己緊皺的眉心,繼續(xù)陷入沉沉的睡眠。柳沛坐在床上很奇怪,酒店雖然是事故發(fā)生比較多的地方,但是這間屋子怎么會存在兇氣?而且兇氣還在鏡子里?
柳沛看了一眼這面鑲嵌在墻上對著門板的鏡子,視線落到床上熟睡的人臉上,最后打了呵欠慢慢爬上床繼續(xù)睡。明天要有考試,還是先不管其他的了。
白蓉蓉做了個夢,其實她也不知道為什么會做這個夢。她夢到很久沒夢到過的外婆坐在自己身邊和自己聊天。
“蓉蓉啊,快點離開這個地方吧!”外婆拉著她的手一臉著急。
“外婆怎么啦?”白蓉蓉不解的看著她,“你看上去臉色不太好啊?!?br/>
“蓉蓉,聽外婆的,”外婆看起來很著急,“明兒考完試一定要趕緊離開這兒?!?br/>
意識最后漸漸遠(yuǎn)去之后,白蓉蓉還聽見外婆和自己說,“趕緊離開!這屋子太兇了!”
兇?有什么好兇的呢?
清晨醒來她覺得不對勁,意識明明已經(jīng)醒了結(jié)果就是睜不開眼,手腳也不能動!
壞了,這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鬼壓床?
她想張開嘴大聲的呼救,嗓子就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一般讓她發(fā)不出聲!
——救、救命!
——柳沛!柳沛!
“學(xué)姐,你怎么了?”
白蓉蓉猛地睜開眼,朦朧的視線里是柳沛疑惑的眼神。
“我……我好像……做夢了……”
柳沛看著白蓉蓉愣愣的坐起來,最后目光掃了一圈才定到自己的臉上。白蓉蓉覺得這個夢很詭異,自己的外婆好幾年前就去世了怎么突然就夢到了呢?而且人們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可自己白天也沒想過她呀。這到底是為什么呢?還是說……這個房間確實有問題?
白蓉蓉忽然感到一陣?yán)錃?,像是有股風(fēng)從窗戶邊上吹進(jìn)來。可她抬頭看了看,鏡子旁邊的窗戶還關(guān)的好好的呢,怎么會有風(fēng)進(jìn)來?她打個冷顫趕緊穿上衣服下床洗漱。
“學(xué)姐,沒事吧?”柳沛一邊擦臉一邊問,“你剛剛挺難受的,做噩夢了?”
“哎,沒有?!卑兹厝匾贿吽⒀酪贿吙邶X不清的說,“就是夢到我外婆了,哎你說我都好久沒想起過她了怎么突然就夢到她了呢?還讓我快走什么的,這都哪跟哪的事?!?br/>
“讓你走?”柳沛來了興趣,“她怎么說的?”
“怎么說的我也記不清了……”白蓉蓉試著回想了下,卻發(fā)現(xiàn)留在記憶里的幾句話全都變得模糊不清,只有外婆焦躁的聲音在耳邊回蕩。
“離開……離開……”白蓉蓉愣愣的抬起頭,跟柳沛重復(fù)了一下,“我外婆好像一直叫我離開這里?!?br/>
柳沛把毛巾放到衣架上笑著安慰她,“是不是壓力太大了,今天考試別太緊張?!?br/>
白蓉蓉一想也是,哪能就有那么邪乎的事??!她搖搖頭又洗了把臉,“哎沒準(zhǔn)真是因為我壓力大了,你說今天的題難不難啊,要是不難的話還好,難的話也不能考太低啊,考個倒數(shù)第一回去不是給學(xué)校丟臉嗎……”
針對白蓉蓉的抱怨柳沛只是聳聳肩壓根就沒當(dāng)回事,她本來也沒打算考個第一回去好不好。先不說自己是高二的學(xué)生就來的那幾個人里都是各自學(xué)校的頂尖……雖說陽中是最好的學(xué)校吧,可是敢把學(xué)生放出來參加競賽那就說明人家肯定也有實力。所以柳沛決定盡人事聽天命了,但是這個屋子里到底有什么呢?
臨走時她悄悄看了一眼鏡子,發(fā)現(xiàn)里面的黑氣雖然被封住了可依然有掙脫的欲望。
——那到底是什么呢?
“柳沛,你之前睡覺都沒聞到嗎?”白蓉蓉忽然說,“這個屋子好香啊?!?br/>
柳沛揉揉因為認(rèn)床而酸痛的肩膀,“有嗎?我怎么沒感覺……哎,趕緊走吧,這酒店睡得我真不舒服?!?br/>
“沒聞到嗎?”白蓉蓉奇怪的說,“可我聞到了呀,很香的香氣,像是小時候外婆給我做的桂花餅……”
“桂花餅……”柳沛腳步一停,“我聽說這里有一家很有名的卷餅,考完我們買點吃吧!”
“好??!”白蓉蓉也興奮起來,“不如晚上逛逛街誒,好不容易出來一趟!”
“可以啊!”柳沛想了想自己的零花錢應(yīng)該夠,不過白蓉蓉說的香氣,為什么自己沒聞到呢?
謝玲看到倆人過來后很快帶著她們吃了早餐,早餐過后八點半,九點到十一點考試提前二十分鐘進(jìn)考場。進(jìn)去之前謝玲給兩個人打氣說不要在意名次,不用緊張,就算考不出什么也沒關(guān)系。但是白蓉蓉和柳沛都清楚,學(xué)??隙ㄊ窃谶@方面下了力氣希望兩個人拿到名次的,所以白蓉蓉進(jìn)去之前還有點緊張,但是坐下看到卷子后立刻就沉下心來開始答題。
柳沛也不例外,她看了看試卷的難度基本都是提高型知識,兩個小時的時間不算長,而且題量也不少,平均下來兩分鐘就要做一道題。整個考場都靜悄悄的,柳沛開靠前掃了一眼發(fā)現(xiàn)沒有熟識的人,這反而讓她減輕了壓力。做題過程中就如楚然所說并沒有出現(xiàn)原題,當(dāng)然想想也不可能,柳沛順著題目順序做,做完后剛好還有十分鐘到時間,等她涂完卡只有五分鐘,還沒把整個卷子檢查完就收卷了。
一直到出考場她都暈暈乎乎的,結(jié)果和白蓉蓉交接后才發(fā)現(xiàn)百分之七八十的人壓根就沒做完。連白蓉蓉也是勉強蒙了最后一道題趕上交卷。
“你做的怎么樣?”白蓉蓉急切的問。
柳沛撓撓頭,“我也不知道,我也沒做完,反正題挺難得?!彼乱庾R撒了個謊,因為如果白蓉蓉知道她都做完了肯定心情更不好……再說她都做完也未必全對??!
下午回去謝玲說還有半天休息時間,大巴車明天一早在門口等候,周日中午就能回到A市了。柳沛和白蓉蓉提出去逛街的想法,謝玲自己也是女生也明白她們的想法,想想兩個人接連幾天復(fù)習(xí)也挺累,就說快去快回,注意安全。
有了謝玲的話白蓉蓉和柳沛就放飛自我了,一直到玩到晚上倆人才回酒店,回來前給謝玲打了個電話告訴她回來了。緊接著就拎著大包小包的零食進(jìn)了酒店。
柳沛除了買了這里很著名的小吃之外還給朋友們帶了不少東西,她給沈露露帶了條施華洛世奇的項鏈,上次工資結(jié)算的時候那些錢還都留著,別看交換行這個工作不算火熱,但是工資高。光是一次酬勞夠她三個月的生活費了。然后又給楚然買了塊手表,也是在商場專柜買的,剩下的就是給邵陽的幾本書,分別是《如何提高溝通技巧》《說話的技能》等……以及盧曉的一直求緣簽文。
自從隋靜和他分手后盧曉雖然表面上沒什么實際上成績一直在倒退,前一次月考已經(jīng)到了后二十名的地步,全班一共就六十人。這張簽是在這里有名的一個寺廟中所求,柳沛真心希望他能找到自己的有緣人以免整日扮演憂郁少年禍害大眾。
“你確定他看到這個不會生氣?”楚然沉默半晌問。
柳沛無辜的說,“我是真心為他好的呀,他怎么能不信呢?”
楚然沒出聲,他覺得……對方可能并不太想要這個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