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簇簇說道:“有的時候我在想,即便張飛飛變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以后我跟他見面,真的就可以毫無顧忌了嗎?”
張簇簇:“首先就是陛下那里,陛下真的就一點成見都沒有的嗎?”
張簇簇:“沒有顧忌,我是這樣跟張飛飛說的,張飛飛也是這么以為的?!?br/>
張簇簇:“可我覺得,即便是這樣,我們也不好來往太頻繁了。但是,我又怕張飛飛會多想?!?br/>
杜鵑說道:“娘娘在后宮,張公子在前宮,兩宮相距甚遠,娘娘可以此為由,不必總是跟張公子碰面?!?br/>
張簇簇點了點頭,說道:“也只能如此了!哎!”
張簇簇又嘆了一口氣,總覺得這個事情……有些難辦。
杜鵑勸慰道:“娘娘,走一步算一步吧!今后的事情會如何發(fā)展,還為未可知呢!”
張簇簇說道:“還能如何發(fā)展?左不過是我還在后宮,他在前宮。既然陛下已經許諾了我,陛下就不會輕易把張飛飛怎么樣的?!?br/>
杜鵑遲疑著說道:“若是娘娘懷有身孕……娘娘可曾想過,以后還會發(fā)生什么事情?”
張簇簇皺著眉頭想了想,然后說道:“你是說,別人會拿張飛飛做文章?”
杜鵑點了點頭,說道:“嗯!在宮中,什么事情都有可能發(fā)生。”
杜鵑:“不論娘娘與張公子碰面是否頻繁,都有可能被別人利用。所以,娘娘若是跟張公子少些見面,別人能利用的機會就小些?!?br/>
杜鵑:“娘娘這樣跟張公子說,想必張公子也是個明白人?!?br/>
杜鵑:“娘娘要擔心的是,本來陛下就對張公子抱有成見,若是張公子真的被人利用了,陛下會不會保張公子?到那個時候,可不算是陛下要除掉張公子了?!?br/>
杜鵑:“奴婢也是擔心,有人也會想到這一點,然后利用這點來做文章。即便害不了娘娘,若是除掉張公子了,娘娘也會因此而傷心,甚至還會對陛下抱有成見?!?br/>
杜鵑:“如此一來的話,對方又是一石二鳥之計。某些人,對這個計策可是手到擒來呢!”
杜鵑說的某些人是誰,幾個人的心里都很清楚。
張簇簇的心中悶得慌,說道:“那么……我該怎么辦呢?”
杜鵑有些猶豫起來,然后悄悄瞄了張簇簇一眼,似乎有些難以啟齒的樣子。
張簇簇說道:“都是自家人,有什么話只管說就是了,干嘛要吞吞吐吐的?”
杜鵑看了看周圍,然后附耳張簇簇道:“陛下對娘娘的好,全宮,甚至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可娘娘卻對陛下不冷不淡的。娘娘想想,陛下的心里會怎么想?”
杜鵑:“娘娘與張公子的感情深厚,陛下因此而心中不快,所以才有了要除掉張公子的心?!?br/>
杜鵑:“娘娘若是想要保住張公子,一來要跟張公子保持距離,二來,就是要討得陛下的歡心。”
張簇簇有些驚訝,說道:“就這樣嗎?我能做到啊!你還擔心什么?”
杜鵑附耳張簇簇道:“奴婢的意思是,娘娘要讓陛下知道,娘娘對陛下的心意!”
張簇簇一愣,而后才反應過來,杜鵑說的是什么意思。
的確,她不喜歡赫連驍祁,讓她想辦法討好赫連驍祁,這個倒是不難辦到??梢龑者B驍祁上心,這個就太難了!
也難怪杜鵑之前會猶豫了,是因為杜鵑了解張簇簇,知道張簇簇對赫連驍祁無意。
即便張簇簇假意逢迎赫連驍祁,可終歸都是假的。以赫連驍祁的敏銳,保不齊什么時候就會被赫連驍祁識破,到時候反倒是對自己不利。
因此,張簇簇點了點頭,糾結地說道:“這個……的確是很難啊!”
杜鵑說道:“奴婢也知道,娘娘會覺得為難,所以奴婢才覺得這個事情有些難辦。不過奴婢以為,娘娘只要盡了心就好,想來陛下會明白娘娘的心意的。”
杜鵑:“而且,這個事情要慢慢來。要是娘娘突然轉了性子,陛下還要覺得奇怪呢!”
張簇簇一想,然后笑著說道:“對哦!循序漸進嘛!”
杜鵑又附耳張簇簇道:“娘娘若是真的懷有身孕,那么,娘娘對陛下上心了,說明娘娘是因為孩子才對陛下上心的,陛下也不會多加懷疑?!?br/>
杜鵑:“再者,娘娘若是有了身孕,陛下也會對娘娘多加擔待些。即便娘娘偶爾會出現(xiàn)失誤,陛下也不會跟娘娘計較的?!?br/>
玉童子說道:“醋妃娘娘,你要趁著你懷孕了,慢慢討好陛下,好讓陛下早些封你為后?!?br/>
玉童子:“一般情況下,你懷孕了,陛下是可以晉升你的位份的。你如今是有封號的妃子,說不定陛下會晉封你為貴妃呢!到時候,你就是后宮最大的女人了!”
張簇簇總覺得這話聽著不舒服,可她若是不討好赫連驍祁的話,赫連驍祁說不定還真沒那么容易晉升她的位份了。
雖然只是貴妃,可貴妃也是很大的頭銜了,不是嗎?就算赫連驍祁現(xiàn)在封她為后,別人也不會答應??!
好吧!為了皇后之位,她只能出賣自己的……身體和靈魂了。張簇簇在心里說道。
因此,張簇簇說道:“那我現(xiàn)在就該籌謀一番了!”
杜鵑說道:“娘娘,奴婢若是想到了好主意,奴婢也會跟娘娘提起的。如今,娘娘走了這么久的路,想必也累了,不如奴婢叫人抬個轎子來,送娘娘回宮去吧?”
張簇簇看了看四周,見前面是禁衛(wèi)軍大本營,于是讓畫眉去禁衛(wèi)軍大本營找轎子,自己則和杜鵑慢慢往前面走去。
來到禁衛(wèi)軍大本營的大門口,畫眉還沒有出來,張簇簇也沒有進到大堂里面去,只站在外面等候,可叫守大門的禁衛(wèi)軍侍衛(wèi)是緊張不已。
又過了一會兒,畫眉帶著幾個禁衛(wèi)軍侍衛(wèi),抬著一個簡單的肩轎從拐角處走了出來,不多時便來到張簇簇的面前。
張簇簇疑惑地說道:“畫眉,你們怎么從那邊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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