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重本來打算留一點氣以防萬一,但是現(xiàn)在他不打算有所保留,將自己最后一點氣全部注入到手中的銀針上。
一瞬間,這種強大的爆發(fā)力刺激到中年男子的腦神經(jīng)。
劇烈的**了一下,中年男子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大口大口的呼吸著。他的身體肌肉雖然萎縮,但是有錢人家就是不一樣,看得出來,在他昏迷的這段時間每天都有人為他進行按摩。
所以肌肉萎縮了,但他的行動也只是遲緩了一些,還沒達到動不了的境界。
睜開眼睛的中年男子有些迷茫,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感覺很眼熟。又看了看身邊正驚喜的看著自己的秦重兩人,不客氣的問:“你們是什么人,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我家?還有,我怎么感覺我睡了好久?”
他的聲音一出口,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嗓子竟然說出來的話自己都聽不懂。
由于太久沒有說話,他現(xiàn)在其實也只能發(fā)出“啊,啊”這種聲音,所以他說的內(nèi)容秦重兩人根本沒領(lǐng)會。
“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由于你剛剛蘇醒,身體會處于較長時間的虛弱狀態(tài),我等會讓人給你做一些有營養(yǎng)的東西端來!鼻刂卣f著,朝房間外面走去,臨出門的時候,拍了拍趙光軍的肩膀。
他知道,趙光軍有很多話想問中年男子,可惜,中年男子現(xiàn)在連話都說不清楚。他只是希望趙光軍不要太著急,然后留給他們一個私人的空間。
秦重離開后,趙光軍的眼眶一下子濕潤了,剛才秦重在身邊他沒有哭,現(xiàn)在只剩下他和中年男子,卻怎么也忍不住了!澳,知道,吳秀荷嗎?”
趙光軍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哽咽,一個二十多歲的大男人哭泣的如同割孩子,他甚至不敢去看中年男子的臉,怕得到自己接受不了的答案。同時他又有些期待,如果是的話…
中年男子在聽到吳秀荷的名字后,先是一愣,隨即驚喜的伸出手,一把抓住趙光軍,“啊啊”兩聲,看起來很著急的樣子。
“你是問我她現(xiàn)在怎么樣?”趙光軍感受到中年男子焦急地模樣,心里也很開心,道:“她現(xiàn)在過的不太好,家里實在太窮了,吃不好穿不暖的。這些年我工作也掙了不少錢,可以養(yǎng)活她了,才稍微改善一點。”
中年男子瞬間呆滯,整個人沒精神的一屁股坐回病床上,仿佛丟了魂一樣。
她和這個小子在一起了,她忘記我們當(dāng)年的諾言了嗎?為什么,為什么秀荷你不肯等我?
巨大的打擊讓中年男子再次涌起了求死的念頭,他雙眼一閉,就要直接咬舌自盡。不過當(dāng)他剛才那失魂落魄的反應(yīng)表現(xiàn)出來的時候,趙光軍就已經(jīng)注意到了,現(xiàn)在一看中年男子的動作,連忙制止,怒道:“你現(xiàn)在這是要干什么?她這些年為了你守身如玉,吃盡了苦頭,她都以為你死了。現(xiàn)在你好好的活過來,難道不應(yīng)該回到她身邊,好好的照顧她嗎?”
中年男子又是一愣,你都和她在一起了,怎么她還守身如玉呢?不過他又上下打量起面前的趙光軍來,又矮又丑的小子,的確配不上我家秀荷。想到這里,他的臉上重新露出了微笑,“啊啊”兩聲,應(yīng)該是感謝的意思。
看到他前后這么巨大的差別反應(yīng),趙光軍有點懵,隨即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淡淡的說:“你知不知道你睡了多久?”
中年男子搖頭。
“二十八年。”趙光軍有些難過的低下頭,淡淡的說:“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想知道我的身份對不對?如果你真的是吳秀荷的丈夫,那么,我就是你的兒子!
此時,門正好被趙老爺子推開,也恰好聽到了趙光軍的話。
趙老爺子的表情比中年男子還要精彩,他從來沒想過自己居然還有一個孫子,而且已經(jīng)這么大了。這些年兒子一直處于昏迷的狀態(tài),他雖然心里覺得虧欠他兒媳吳秀荷太多,卻也沒有可以去尋找。
如今,隨著他的年紀(jì)越來越大,日子也越來越孤單。兒子的病情沒有絲毫的好轉(zhuǎn),他已經(jīng)漸漸快要失去希望了。
基本上所有的老人都希望能看到自己的兒孫滿堂,特別是家里只有一顆獨苗的人,如果能看到孫子的誕生,那將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墒莾鹤右恢被杳缘臓顟B(tài),根本就沒辦法為自己完成這個夢想。
沒想到突然跑出來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竟然有可能就是自己的孫子?仔細看看,雖然這個小伙子長的有點丑,但是還真有那么幾分像我們趙家人的樣子,難道他說的是真的?
中年男子不敢置信是因為他不敢相信自己的兒子居然會長的這么丑,無論是他還是吳秀荷,那都是比較漂亮的人。他的確是知道,當(dāng)初吳秀荷懷孕的事情,也正是因為這件事,他才會強烈要求和吳秀荷結(jié)婚。
之所以沒有帶著吳秀荷私奔,就是因為他們兩個都沒有什么特長的東西,如果真的跑出去了,恐怕會餓死街頭。他想讓自己未出生的兒子從小能夠過上好日子,而不需要每日辛辛苦苦的工作,為一點雞毛蒜皮的事情而擔(dān)心。
但就因為他的這一個想法,害的他們父子分離,讓兒子從小就失去了父親。
依然是愣愣的看著趙光軍,但中年男子已經(jīng)開始接受這個事實了,這就是他的兒子,雖然他長的丑,但中年男子能夠從他的臉上看到自己和吳秀荷的影子。
慢慢的爬起,中年男子來到趙光軍的身邊,一把將他摟進懷里,眼眶中再次泛出淚水。沒想到一個錯誤的句頂,竟然就是二十多年過去了,自己本來想要悉心照顧的兒子,已經(jīng)能夠獨自撐起整個家了。
“亮兒,你真的醒了,小伙子,你真的是秀荷的兒子嗎?”趙老爺子也很激動的湊上前來,顫抖著的聲音問出了心中的人想法。
趙光軍點點頭,秦重之前并沒有告訴他關(guān)于趙老爺子的事情,所以他現(xiàn)在感覺老爺子還是挺親切的,道:“是的,我媽媽就是吳秀荷!
中年男子一臉不情愿的看著那個害自己昏迷不醒,還把老婆孩子趕出家門的老爸,想要讓趙光軍遠離趙老爺子,但偏偏又說不出話來,只能一簾幽怨的看著趙光軍,期待他能理解自己的意思。
當(dāng)然,兩人身上也沒有什么心靈感應(yīng),說什么理解意思是不可能做到的。
秦重見他們一家團員了,拉著高羽默默地離開。
走到莊園外面,此處的風(fēng)景秀麗,如詩如畫,頓時讓秦重的心情也變得十分好。扭頭看著高羽,問道:“你說趙叔叔會重新接受找老爺子嗎?雖然我是第一次認識趙老爺子,但我感覺,他人其實還不錯!
“不知道,不管怎么說都是親爸,應(yīng)該會好起來的吧。”高羽和趙老爺子明顯比較熟,在這種時刻也選擇站在了趙老爺子那邊。
“你有沒有聽到什么聲音?”秦重突然問道,同時示意高羽不要說話,豎起耳朵仔細傾聽起來。不遠處似乎傳來直升機的聲音,趙老爺子家有直升機的事情他是知道的,但是剛才直升機就已經(jīng)降落了,現(xiàn)在怎么會突然有響聲呢?
高羽疑惑地看著秦重,她是什么都沒聽到,也不知道秦重為什么突然變得如此警惕。仔細的聆聽著,期待能發(fā)現(xiàn)什么與眾不同的地方,她就不明白了,秦重為什么總是能率先發(fā)現(xiàn)不正常的地方呢?
來了。
秦重的心里預(yù)警,拉著高羽跳到旁邊的草叢中趴下。
兩人剛剛完成這一系列動作,天空中就飛來一架直升機,升降梯落下,幾個身穿綠色作訓(xùn)服的蒙面人手腳麻利的從飛機上爬下來。先是謹慎地觀察了一下旁邊的情況,沒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后,他們就往草叢附近走。
這群人看起來絕對不是普通人,無論是他們的身手還是意識,都算得上精英。而且看他們動作有條不紊,一看就不是第一次做,相互之間配合的很默契,交流甚至都不要對話,只要手勢和眼神就夠了。
通過這些,秦重分析,他們應(yīng)該是某個傭兵團的傭兵。
鐵血傭兵團作為傭兵團中的王者,本身實力的確是所有傭兵團中最強的一個,但也不是說其他的傭兵團就不行。就比如處于第二的噩夢傭兵團,他們的人就是以密切的配合為主,之所以位于第二,是因為他們沒有一個如同秦重這樣強大的團長。如果單論配合的話,即使是鐵血傭兵團自己的那些老部下們,估計也不是他們的對手。
而看這些身著作訓(xùn)服的人的動作,估計應(yīng)該就是噩夢傭兵團的人沒錯了。
他們?yōu)槭裁磿霈F(xiàn)在這里,難道噩夢傭兵團也成為了神秘組織的附庸?還是他們接到什么任務(wù)要對這里的人不利?
反正不管怎么說,噩夢傭兵團的出現(xiàn)給秦重敲響了警鐘,雖然這次出現(xiàn)的人數(shù)還算不上多,但已經(jīng)可以威脅到自己身邊的人了。何況噩夢傭兵團的戰(zhàn)斗力相對于其他的組織高出可不止一點半點,他們能夠輕易的消滅一個排的病例而不受任何損失。
如果雇傭他們的人僅僅是想在華夏搞破壞的話,完全可以把他們丟在這里不管,任由他們破壞。只要有足夠的彈藥和適合的隱秘點,他們完全可以平安無事的破壞掉一個城市甚至更多地方。
放在以前,秦重可能不會去管這件事,畢竟雙方都是傭兵團的人,沒必要相互為難?墒腔貒@么長時間,秦重已經(jīng)把自己當(dāng)成華夏的一份子,他自然不能看著這些外來人破壞華夏的安定。
示意讓高羽躲在這里不要出來,秦重卻是打算跟上去看看他們到底打算干什么。
想要阻止他們,必須先得把他們來這里的目的搞清楚才行,如果什么都不清楚就貿(mào)然行動,很有可能會造成巨大的損失。
高羽卻在秦重想要離開的時候拉住了他,這么危險的事情,高羽并不希望秦重參與進去。
用手輕輕撫摸著高羽的短發(fā),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然后毫不留戀的轉(zhuǎn)身離去。這就是秦重,穩(wěn)重且倔強,只要是他認定的事情,拼了命也會去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