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就在這花襯衫男子還沒有走到寧凡跟前的時候,寧凡便忽然上去一腳,直接踹到了男子的肚子,把男子給踹翻在地。
這花襯衫男子完全沒反應過來,頓時大罵:“拿刀把這小混蛋給砍死。”
聲音落地,這花襯衫男子的手下小弟頓時提著刀朝寧凡這邊圍了過來,只是,這幾人都還沒有動手,寧凡忽然閃電般出手,現實一拳砸向一個人的右臉,直接把他砸翻在地,然后又回旋一踢,甩到了另外一名花襯衫男子的臉上,讓他也抱著臉,痛苦的跪在了地上。
等到寧凡落地之時,剩下的兩名花襯衫男子頓時朝他一左一右揮刀朝他砍來,寧凡先是飛身躍起,一腳踢掉那男子手里的砍刀,落地后,一個回旋踢,踹掉了另外一個男子手里的匕首,緊接著,欺身向前,一拳砸向一人心口,接著故伎重演,回身一拳砸向了另外一人的心口。
輕松的解決了這五名花襯衫男子后,寧凡輕輕的拍了拍手,這時,喬雪的母親上前,眼眸里透著感激,問道:“小雪,這位小兄弟叫什么名字?”
寧凡沖這婦人微微一笑,正要開口,喬雪忽然到了他的旁邊,接過了他的話頭沖她母親笑道:“媽,他叫寧凡,是我的同學。”
婦人連連點頭,眼神里對寧凡又驚愕又充滿不可思議,至于寧凡在和婦人客氣了一番后,轉過身,便朝剛才領頭的花襯衫男子走去。
此時,這花襯衫男子正抱著臉倒在地上蜷縮著,寧凡走到他的跟前,朝他的胸口輕輕的踢了一下,待這名男子抬起臉,寧凡嘴角頓時微微一笑:“死了沒?”
這花襯衫男子滿眼恐懼的盯著寧凡,問:“你想干嘛?”
寧凡見這男的害怕了,輕輕的蹲了下來,然后嘴角沖他微微一咧,笑道:“你打爛了人家屋里這么多的東西,總該要賠的吧。”
男子眼珠子一瞪,然后問:“賠,你要怎么賠?”
寧凡笑道:“最起碼,十萬?!?br/>
“什么?這么一點東西就要十萬?你打劫啊?”這花襯衫男子頓時哭喪著臉,問道。
寧凡卻威脅笑道:“怎么?你不給?”
男子一見寧凡這閻王一般的表情,眼神里透出淡淡的恐懼,接著,嘴唇囁嚅道:“好,行,十萬就十萬?!?br/>
其實寧凡就在打劫這花襯衫男子的時候,喬雪的母親一直有一句話沒好說出口,那便是,他哪里敢要這個花襯衫男子的錢啊?她怎么可能會不怕報復呢?
寧凡當然不知道喬雪母親此時的想法,他只是想給喬雪母親討要一個說法,十萬塊,應該可以賠償她們的損失了,這就是寧凡最簡單的想法。
花襯衫男子答應后,寧凡這才露出滿意的微笑,隨即攤開手,要道:“既然如此,那就給錢把,快點,十萬塊?!?br/>
花襯衫男子還想玩心眼,試探的問道:“我現在沒帶錢,可以明天給你嗎?”
寧凡怎么可能會信小混混的這些鬼話?眉毛輕輕一蹙,頓時搖頭道:“不行?!?br/>
花襯衫男子還裝作很為難的樣子,哭喪著臉到:“可是,我沒帶現金啊?!?br/>
“那卡,轉賬吧。”
這時,早就想說話的喬雪終于開口了,她早就對這群人恨之入骨,一見這花襯衫男子還敢欺騙寧凡,她當即上前,沖那花襯衫男子大聲道。
“卡,轉賬?”寧凡還有些發(fā)蒙,畢竟,對這些都市的新鮮玩意,他還沒有全部摸透呢,就像是這卡轉賬他就是第一次遇到。
寧凡正一臉困惑的時候,這時花襯衫男子狠狠的瞪了喬雪一眼,當發(fā)現寧凡正在看著他,便又連忙恢復哭喪的神情,說道:“好,好,大哥那你卡號多少,我現在就把錢轉賬給你?!?br/>
寧凡并不會這些操作,所以,他就起身對喬雪道:“小雪,還是你來操作吧,你把卡號告訴他,然后讓他轉錢?!?br/>
“嗯,好。”喬雪頭一點道,眼睛里閃爍著星星一樣的光澤,蹙著眉毛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張建行的卡,遞到了花襯衫男子的跟前,說道:“轉錢吧?!?br/>
其實,喬雪內心也怕這些人,不過,她的恨卻要超過怕,她被這群人欺負了這么久難得的一次有機會可以從他們身上討要回來,所以,她當然不會錯過這樣的機會了。
這花襯衫男子雖然心有不甘不過還是從喬雪手里接過了卡,然后打電話也不知道跟誰亂說了一通,十多分鐘后,喬雪的手機里接收到了一條短信,正是銀行的轉賬信息,上面顯示他的卡里多了十萬塊錢的余額。
喬雪滿意的笑了笑,然后沖寧凡報喜道:“寧凡,錢已經到了。”
寧凡還沒有反應過來,心說,錢這么容易就到賬了?他還不相信的湊到了喬雪的跟前,問道:“錢就到了?給我看看?”
喬雪微微的笑了笑,心說,寧凡還真是單純,連這銀行轉賬莫非都不知道?于是就掏出手機,打開了剛才銀行給她發(fā)來的那條轉賬短信。
寧凡看完了短信之后,有些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然后撓了撓后腦勺問喬雪:“總之,錢到了是吧?”
喬雪一臉認真的點了點頭,寧凡也露出了滿意的一笑,接著他便轉頭對那花襯衫男子吼道:“滾。”
花襯衫男子和他的手下連忙爬起來了,然后就倉皇的離開了,不過,離開之后,喬雪的母親卻走到了寧凡和喬雪兩人的跟前,深深的嘆了口氣道:“小雪,這錢,我想遲早還要還回去,你也不是不知道,他們都是一群什么人?”
喬雪卻一臉不服氣的說道:“媽,我們受了他們多少年的欺負了,不能再這么的忍氣吞聲下去了?!?br/>
喬雪母親深深的嘆了口氣,然后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
至于寧凡一見喬雪母親這樣的擔心,也連忙安慰她道:“阿姨,沒事,小雪是我的同學,以后,只要一個電話,我就會馬上趕到。”
喬雪母親滿是感激的眼神看了寧凡一眼,接著便沖寧凡微笑著道:“謝謝你了,寧凡。”
接著,寧凡便在喬雪家待了一會,通過坐下來和喬雪聊天,寧凡才知道,原來喬雪生長在一個單親家庭,她父親在她小時候一場意外去世了,她母親為了怕她不被欺負,所以就一直都沒有再嫁人,這些年,她母親含辛茹苦的把她拉扯大很不容易,所以,喬雪才會對她母親如此的關心,孝順。
就這樣,寧凡,喬雪,還有喬雪她母親三人坐著小凳子,在喬雪家的院子里聊了一會天,寧凡便說要回去了,喬雪叫寧凡路上小心一點,寧凡點了點頭,并且,臨走之前,還對喬雪說,如果發(fā)生什么事就打他的電話,喬雪自然答應了。
十分鐘后,寧凡坐著出租車回到了別墅,只是,剛一推開別墅的門,發(fā)下別墅里面黑咕隆咚的,應該是別墅里面的人都睡覺了。
為了不吵醒別墅里的幾個女人睡覺,寧凡輕手輕腳的上了樓,只是剛到二樓,就見柳依依臥室的門忽然打開了,寧凡見柳依依一邊關門,一邊揉著眼睛,睡眼惺忪的,便上前問:“依依,你怎么了?”
柳依依被忽然冒出的寧凡的聲音給嚇了一跳,借助走廊上面微弱的泛黃的聲控燈燈光才看清楚寧凡的樣子,臉色自然就緩和了許多,接著柳依依便對寧凡輕輕的笑道:“寧公子,我沒事,就是有些熱,所以出來走走?!?br/>
對柳依依的話,寧凡也沒想的太多,沖柳依依點了點頭后,便走進了他自己的臥室。
只是,在寧凡關上臥室門的那一瞬,柳依依的柳葉眉忽然蹙在了一起,她其實沒有敢對寧凡說,她其實不是熱,而是燥熱,而且是那種燥熱,就是羞羞不能說的熱。
柳依依也奇怪自己這是怎么了?所以,她才會出來到走廊上透透風,讓自己冷靜冷靜。
可是,讓柳依依十分無奈的是,雖然走廊上涼快了不少,不過,她身體的那種燥熱卻一點都沒有減少,反而越發(fā)的強烈,柳依依臉都嚇白了,真的害怕自己今晚再把持不住,那到時候,她豈不就要失去身子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